第200章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1 / 1)
周北安眼看這人手中銀光一閃,加上對方口中說的話,知道這人是扎西的哥哥,可此時自己半個身子都不能動彈,想要躲開這人的攻擊太難了。
情急之下,他只能將身子朝床下一滾,那道銀光也在此時刺到。
隨著噗的一聲,周北安知道要是自己還躺在床上的話,這一下肯定是透心涼了。
可此時的他也好不到那裡去,這一滾雖然躲過那一刀,但此時他正好到了這人的腳前。
“哼!你還能動,我讓你動!”這人說著一腳踢在了周北安身上。
周北安只覺得腹部傳來一陣劇痛,但自己半個身子不能動,只能硬接著這一腳。
這人顯然是覺得踢的不解氣,接著又是幾腳踢到了周北安身上。
“媽的!”這人蹲下身子,一把將周北安的衣領抓住,這時周北安才看清來人的臉,此人與扎西有七分相像,只是他在眉心處有一顆黑痣。
要不是細看,可能會以為這是有意點上的。
“記住我叫扎喜”說著這人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周北安眼睛猛地一睜,只見這個扎喜手下用力,將刀往他胸口刺來。
此時二人距離只有尺許,別說是扎喜這種有功夫的人,就是普通人刺周北安這一刀,也能讓他當場斃命。
可就在扎喜的刀子快要刺到他的時候,突然那扇關著的門被人一把推開,接著一道寒光射向了背對著門的扎喜。
“啊!”的一聲慘叫從扎喜口中傳出,只見扎喜身子一軟便倒在了地上。
周北安看到那柄牛角刀的刀尖只離自己的身體還有寸許,要是這人不進來的及時,可能現在倒在這裡的就是自己了。
隨著扎喜倒下,周北安長出一口氣,將身子倚在後面的床上,抬頭看向來人。
當他看到來人後,不覺得噗呲一聲微笑著搖了搖頭,道:“怎麼是你?”
丹增曲姆隨手將門關上,好像怕弄出動靜,輕手輕腳地到了周北安身前,道:“你沒事吧?”
周北安搖了搖頭,道:“就是被他剛剛嚇出一身冷汗,哈哈,好在你來的及時。”
曲姆點了點頭。
周北安伸出一隻手,道:“曲姆小姐是不是幫我回到床上啊?”
曲姆一愣,隨即笑道:“你還真的準備在這裡待下去嗎?”
周北安撇了撇嘴,道:“那我還有別的選擇嗎?你爺爺要把我留在這裡,我現在想走也不行啊!”
“你這人,我這不是來救你了嗎?”曲姆說著將他伸出的胳膊跨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將周北安從地上架了起來。
一陣香氣從曲姆脖頸出溢位,周北安只覺的身體為之一震,他下意識地看了眼低著頭的曲姆。
那一截雪白如玉的脖頸,在她盤著的一頭黑髮下顯得更為潔白,周北安心神為之一晃。
那陣陣香氣讓周北安不知為何,瞬間竟有了男人本能的反應。
曲姆看了眼周北安,小聲道:“我帶你離開這裡。”
說著便架著他往外走。
可週北安此時一是一隻腳行動不便,二是這體下實在有些不雅,他只能撅著屁股來隱藏自己的不堪。
“你怎麼了?”曲姆不知其中深意,不解地看向他問道。
“我”周北安臉一紅,好在這屋內光線很弱,他道:“我的身體還沒恢復,要是這麼走,恐怕……”
曲姆有些歉意地笑著道:“你看我都忘了,你現在身上的毒還未全解,這樣我揹著你走。”
說完曲姆竟到了周北安身前,她將周北安往自己後背一拉。
這一下可好,周北安只覺得自己敏感處被曲姆那富有彈性的少女之軀一撞,他竟不自然地發出一聲低吟。
而曲姆更是隨之身子一僵,接著猛地朝前跳出。
“你,你……”曲姆回身用手指著周北安,窗外射進的燈光正巧照在她那張俏臉之上,只見她一臉的羞澀。
周北安這一次真的有一種不想做人的想法了,“你,曲姆,我,唉!對不起,我真的……”
他一時之間竟然不知怎麼解釋才好。
曲姆見他這樣,反倒噗呲一聲笑了起來。
周北安見她笑,也跟著笑著搖起頭,道:“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曲姆點了點頭,道:“我知道,那你現在好些了嗎?”
她說著指了指周北安的那個位置。
“哦!”周北安一愣,忙將身體挺直,以此來表示自己一切正常,道:“沒事了,沒事了。”
曲姆看周北安這個樣子,立即將嘴捂起來,但身體卻發出劇烈的抖動,可知一定是怕笑出聲來才這麼做。
周北安忙用手在嘴前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隨即低頭看了看自己,道:“我,有什麼不妥嗎?”
曲姆邊捂著嘴笑,邊走到他身前,將他的手臂再次挎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小聲道:“現在沒有,但不知道下一秒會怎麼樣了?”
周北安被她這麼取笑,自然又是一臉的燥熱,不過這心裡倒是對曲姆這開朗的性格感到佩服。
少數名族的女孩子好像在這方面,要比起內地的女子大方很多。
但這可不是隨便。
他這邊心中胡思亂想。
曲姆卻已經帶著他從屋中走出。
周北安這才看到門口處橫七豎八地躺著四名黑衣喇嘛。
“這是?”周北安看了眼曲姆。
“你現在這裡站一下”曲姆說著將他靠在門旁,隨即蹲下身將這四人拉進屋中。
等她從屋裡走出時,她已經換上了一身黑色喇嘛服,而她手上也拿了一件黑色寬大喇嘛服。
“給,你把這個套上”曲姆說道。
周北安接過衣服,隨手將它套在了身上。
寬大的喇嘛服加上包頭的頭巾,周北安此時只露出一雙眼睛,根本不會有人看出是他。
曲姆滿意地點了點頭。
從又將他架起,從外形看好像是兩名喝醉的冥教信徒。
“我們去哪?”周北安問。
“帶你離開這裡啊”曲姆道。
周北安想了下,道:“還不行,我現在還不能離開。”
“什麼!”曲姆一愣,道:“你不走難道你等著被別人發現扎喜也死在你的屋中,到時候你知道面對你的是什麼嗎?”
周北安看向曲姆道:“我不管面對的什麼,但我必須去見你的爺爺,我要跟他拿回本不屬於他的東西。”
“你!”曲姆皺著眉,一臉焦急地道:“扎喜和扎西兩兄弟並不可怕,但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他背後的那個人嗎?”
周北安搖了搖頭。
“這對兄弟名字前面都是丹巴,你知道丹巴在冥教裡代表什麼嗎?冥教中除了我的爺爺是教主外,還有四位護教法王,而其中一位法王叫丹巴次傑,他其實是扎喜和扎西二人的爺爺”曲姆看向周北安,道:“你這回知道後果會怎麼樣了吧?”
周北安臉色一凝,道:“但你為什麼殺了這個扎喜呢?”
“哼,丹巴家曾經害死我的父親,我恨丹巴家的人,可爺爺從不讓我提起這件事,也不讓我去報仇,還,還要把我嫁給那個扎西”曲姆說到此處顯出極大委屈和不甘之情。
“為什麼讓你這麼做?你爺爺不是一教之主嗎?”周北安不解問道。
曲姆搖了搖頭,道:“冥教雖是我爺爺所創,但他老人家一心撲在修煉上面,很少再去過去教務,如今冥教其實是被這四名護教法王把持。”
“看來你爺爺是被架空了對嗎?”周北安道。
“哼,這也未必,我其實也培植了一些勢力,加上教中還是有一些老教眾誓死追隨爺爺的,所以這幾個法王,特別是丹巴家想要興風作浪。一時之間還不敢怎麼樣”曲姆冷哼一聲道。
“恐怕要是冥王不在了,就不是這個情況了吧?”周北安道。
曲姆看了眼周北安,雖有不甘,但也只能點了點頭,道:“這回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快跟我走了吧?”
周北安笑了笑,道:“這麼看來我就更不能走了。”
“你,你瘋了嗎?”曲姆急道。
周北安道:“放心吧,帶我去見你爺爺冥王,我自有辦法解決此事。”
曲姆遲疑了下。
就在此時,木樓下傳來一陣腳步聲。
“你確定扎喜來這裡了?”只聽一個男人問道。
曲姆眼睛猛地一睜,拉起周北安就往另一側跑去。
“怎麼了?”周北安問。
“是扎喜的父親”曲姆道。
“那我們現在去哪?”
曲姆回頭看了眼,只聽木樓下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隨即她看向周北安道:“現在只能帶你去見爺爺了,希望你說的辦法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