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1 / 1)
很快服務員拿著選單走過來微笑著問:“歡迎三位,你們想要點些什麼?”
楊暉接過選單對服務員說:“現在桌位還有多少,等會兒我們還要過來大概六七十人。”
服務員回答楊暉:“樓下的恐怕是不夠了,不過樓上有特大包間,一次能夠容納一百人,不過最低消費一萬元,不知道……”
還沒等服務員講完,楊暉就說:“行,就那個特大包間吧,現在就帶我們過去吧。”
一分鐘後,服務員把我們帶到了那個地方,坐下之後服務員再次開口:“這麼多人吃飯,我建議點我們這裡的特色桌餐,六七十人大概八桌,一共花費應該不好過五千,合起來一萬五左右。”
“特色桌餐?那應該就跟十元快餐差不多的配置吧?”楊暉望向服務員問道,見服務員點頭,他看向我說:“這種套餐不怎麼好吃,既然要請大傢伙,就應該吃點這裡的拿手好菜,你看怎麼樣呀許凡?”
我愣了一下,楊暉也是夠狠的,這都一萬塊錢了,明知道我現在只有兩萬,還這麼往死裡坑我,看來我也不能太隨他意了。
前面的幾次報復,我都已經忍下來了,然而他並沒有絲毫想要放過我的意思。對於我而言,這些錢現在也並沒什麼,但是我忽然想起之前隊長沈濤說的話了。
被欺負,不僅是施暴者有問題,被打的也有問題,只有反抗才能少受欺負。
我想了想將選單拿過來,然後點了七八個店裡的招牌菜,這算一桌給我們隊的,然後我讓楊暉繼續點,他跟那個女人一共點了十二個菜,然後按照這個配置每桌都上一份。
“你們……”服務員都驚了:“你們確定要點這些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可比我之前說的一萬五要多很多,加上最低消費,怎麼著也得……”
“行了,你一個服務員怎麼這麼多話,我們請客的人都沒說什麼,你囉嗦啥,趕緊安排去吧。”
服務員還想勸說,但是見楊暉瞪著她,只好用同情的眼光看了一眼我,然後離開了。
沒多久,大家都趕到了,不過除了我那一隊的人,剩下的人都去巴結楊暉了。
“小凡啊,你是怎麼想的,就算再有錢也不能這麼花呀。”隊長沈濤一臉心疼的對我講:“我看還是算了吧,我去和經理說一下。”
我剛要拉住沈濤,人已經跑到楊暉那裡了:“經理,等會兒我們還要上班呢,還是算了吧,不然這樣吃下去的話,恐怕到下午兩三點也結束不了,下午還怎麼上班?”
楊暉笑了笑回答沈濤:“沒關係嘛,大家難得聚在一起,我也高興,所以我決定今天不但不上班了,而且工資也不會少一分錢。”
楊暉真是為了讓我出醜,手段無所不用其極啊,我們裝修工裝修都是有期限的,每天都有每天的工作量,全公司休息一天,那得耽誤多少工期。
這個大家都知道,但是經理已經說了休息,誰也不敢說別的,就連沈濤也搖搖頭不吭聲了。
快兩個小時後,大家基本也就酒足飯飽了,見狀我喊來服務員:“結賬吧,一共多少錢?”
走進來的服務員是當初接待我們仨的那個人,此時的服務員表情耐人尋味,眼神很玩味的瞅著我道:“您好先生,您一共消費了七萬六千八,本店為您優惠八百塊,一共需付款七萬六。”
“哈哈哈……”
服務員話音落下,楊暉毫不顧忌的笑了起來。
“楊經理,你笑什麼呢?”旁邊的一位員工問了一句。
楊暉直接開門見山道:“我笑咱們的許凡呀,他一個上門女婿掙下的錢全交給了老婆,而他老婆卻不給他一分錢,要不是中了個獎,咱們這輩子都吃了他請的飯。不過許凡可能很久沒接觸過錢了,我讓他悠著點花就是不聽,這下好了,花超了好幾萬塊錢,真是不聽老人言呀。”
除了我們隊的人,大傢伙的目光都齊刷刷的看向我,而且還是那種戲謔的眼神。
我不慌不忙的掏出我的農業卡,然後問服務員:“刷卡吧,不過我只付五萬,剩下的教給楊經理。”
楊暉一聽我這麼說,頓時又急又氣:“憑什麼讓我掏剩下的錢,是你說要請大家吃飯的,再說你還掏五萬,你有多麼多錢嗎你!”
我微微一笑,隨即慢條斯理的說:“我本來也只是請我們隊的同事,是他們借錢給我的,所以請他們理所應當,其餘的人都是你叫來的,我可從沒說過要請他們。但是看在都是一個公司的份上,我可以多少幫你一些,但如果你要是不領情的話,那我就只管我們隊的那桌了,剩餘的全部你來掏!”
“許凡,你他媽居然這麼說,我看你就是在玩我!你到底想幹什麼啊,我叫他們來你也點頭答應了,現在告訴我讓我來跟你一起付錢,你太陰險了,你跟以前一樣就是個禽獸!”楊暉氣急敗壞的指著我吼道。
此時大家的臉色都不太好,畢竟知道是有人請客吃飯的,現在卻變成了這副局面,搞得場面很是尷尬。
見楊暉當著眾人的面和我撕破了臉,我也一不做二休道:“你問我想幹什麼,我還想問你呢,你到底想置我於何地?我剛才跟你說我中了二十萬塊錢,而你又知道我還了同事們十五萬,剩下的錢並沒有多少,你還叫過來這麼多的人,還點這麼多貴的菜,你的心腸有多毒,想必大家都應該心知肚明瞭。”
楊暉一聽我當眾揭穿他的陰謀,頓時破口大罵起來:“許凡你他媽就不是人,你個畜生禽獸,想當年你向我收過多少保護費,你這個無恥敗類!”
“我收過你幾百塊錢吧,所以我才會出五萬塊,我算過了,加上最低消費和我們隊那一桌,總共也才一萬八,我替你出三萬二,哪怕十年前的幾百塊錢放進銀行,到現在加上利息也到不了三萬吧?”我有理有據的反駁楊暉。
楊暉被我氣的渾身發抖,似乎是想不出該說些什麼了,把他給憋屈的雙手狠狠捶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