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唯一的遺物(1 / 1)
最後一句我說的特別重,儼然沒了憐香惜玉的心情,可能是因為王小云之前做的工作不正經,所以我懷疑她在對我撒謊。
只是我實在是想不通,王小云長得也算美豔動人,跟高晶多少也有得一拼,跟何況身材還那麼出眾,完全可以去做個模特什麼的,卻偏偏去做那些烏煙瘴氣的事情。
王小云聽出我對她有所偏見,她先是嘴唇微微顫抖,然後眼眶裡泛起淚花,隨即咬了咬薄唇,末了哼的一聲轉身走了。
見王小云不是回酒吧,而且走著後背微微顫抖,我猜想她肯定是在委屈的抽泣。
見狀我趕緊追上她,剛才我的話確實有點傷人了,就如同上學那會兒,老師常說的一句話:“你不招惹他們,他們會欺負你嗎?”
王小云見我跟著她,忽的停下來,然後瞅著我吼道:“跟著我幹什麼?!”
我嘿嘿一笑:“剛才都是我的不對,你就原諒我吧。”
“不原諒,趕緊滾!”
見王小云氣的身子都在發抖,我想了想對她說:“看得出來你被冤枉了,但是你既然沒偷,為啥當時我問你的時候,你一聲都不吭呢?”
王小云長舒一口氣,讓自己稍微平靜了一點,這才跟我講:“你讓我怎麼說,東西是沒經過別人同意拿的,但那是我自己的,它是屬於我的,這算偷嗎?”
我微微蹙眉:“什麼東西啊,至於這樣?”
“你怎麼沒完沒了了,真像個老媽子!”王小云衝我翻著白眼不耐煩的說道。
“哈哈……”
“你笑什麼?”
我回答王小云:“緩解一下氣氛而已,不過好像沒什麼用……既然你說我像老媽子,那我還得囉嗦一句,到底你拿的什麼東西,至於讓你這麼冒險?”
“哎,真是服了你了。”王小云很無奈說了一句,然後伸手從口袋拿出一個圓形的小盒子,開啟來也沒啥東西,就是蓋子裡鑲著一塊圓鏡子,她遞給我道:“就是這個。”
我拿到手裡仔細瞅了瞅,也沒發現什麼特別之處,就是普通的鐵盒,普通的鏡子。
“就這個東西,在小賣部兩三塊錢就能買到,這玩意兒很平常啊,我就想不通……”
還沒等我把話講完,王小云將那東西拿了回去,然後深情的望著手裡的東西道:“是,雖說這個玩意兒在你眼裡,它現在連一分錢都不值,可是對我而言,它就是我的全部,除非我死,不然我就要守護它一輩子。”
說到了這裡,王小云已經是淚流滿面了:“我不是……不是小偷,這東西是我媽給我留下的,我連她老人家的照片都沒有,想她的時候,也只能……只能看看它了。”
“我鼻子有些發酸,瞅著哭的傷心欲絕的王小云,我一句話也講不出來了。
對於王小云這種思親之傷,我是感同身受。
說來也巧,這可能就是緣分吧,我所認識的人中,都基本有過這種情況。高晶是父母離異,王依娜則是父親去世母親消失,而張軍直接父母雙亡。
至於王小云,雖然說可能沒有王依娜和張軍慘,但僅僅一個媽媽留下來的遺物,還要到別人家像做賊似的去拿,完事還被幾個男人追的狼狽不堪。
想想,真的是悲涼。
願善良的人,都能被溫柔以待吧!
“哎!”我嘆了口氣,然後看著王小云真誠的道歉:“剛才都是我不好,我沒有了解真相就那麼說你,實在是對不住了。”
“嗚嗚嗚……”
王小云哭個不停,搞得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大概兩三分鐘,王小云才從大哭緩緩而降的成了抽泣,見她終於是有所好轉了,我伸出手輕拍她的後背,然後說:“咱們回酒吧去。”
見她不動,我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然後轉身拉著王小云走。王小云也沒有掙扎,很配合的跟著我,這也讓我放下心來了。
到了酒吧門口,站在外面的幾個服務員都用玩味的眼神看著我倆,就好像我做了什麼對不起王小云的事情,不然她怎麼可能那副傷感模樣。
我很尷尬,也很不自在,我想解釋來著,不過想了想覺得屬於多此一舉,畢竟我什麼事情都沒做,真強行解釋一番的話,不僅會讓這幾個姑娘覺得我心裡有鬼,還會對王小云造成二次傷害。
算了,隨她們怎麼想吧!
我將手放開,然後往酒吧裡進,剛沒走幾步,身後的王小云叫了我一聲。
我緩緩的轉過身,瞅著王小云吸了吸鼻子,然後破涕為笑道:“今天謝謝你了。”
我很欣慰的點了點頭,隨即衝她一笑,然後轉身進了酒吧。
酒吧的大廳裡,燈光閃爍甚是晃眼,男男女女蹦蹦跳跳瘋狂的很。王恆和張軍也在其列,他倆一人摟著一個辣妹,那叫一個愜意和爽快。
我沒有去找他倆,而是走到一個昏暗的角落,那個地方相對來說清靜一些。
我站在那個地方發起呆來,眼前的景象如夢如幻,給我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
“凡哥!”忽然一聲魅惑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裡。
我定眼一瞅,不知何時旁邊出現了一個穿著超短裙的女生,那裙子短的,毫不誇張的說,只是稍微一走動就能露出裡面的風景。
穿成這樣,不是引人犯罪呢嘛!
“凡哥,這是咱們酒吧新進的酒,娜姐讓我拿給你品一品。”女生聲音柔媚的對我說道,隨即將酒杯遞給我,然後笑著給我到酒。
在女人面前,特別是漂亮女人面前,男的總喜歡裝酷裝什麼都懂,我自然也不例外了。
雖然喝了一口也沒喝出味道來,感覺跟普通的酒也沒啥區別,但酒瓶上寫的都是洋文,我就知道這酒不便宜,於是點頭道:“好酒呀,口感和普通的酒有著天壤之別,價格肯定不便宜吧?”
女生莞爾一笑:“凡哥說對了,這酒一瓶兩千多呢。”
我點點頭,隨即將酒杯給了女生,我以為她會這麼走了,結果女生站在我旁邊一動不動,我感覺她好像有什麼事情,於是問道:“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