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王小云的父親(1 / 1)
我半天沒講話,那邊的男人叫嚷了起來:“你他媽的能不能別當死狗啊,老子的耐心可是沒多少,再不告訴我你在什麼地方,把我惹急了的話,立馬把你的酒吧給夷為平地!”
見這個神秘的人說話如此囂張,似乎連楊東方都不放在眼裡,我相信他已經調查過我了,肯定也知道我背後有縣城最牛皮的人物撐腰,但還能說出這種話,那隻能說明,楊東方也不敢拿他怎麼樣。
為了張軍他們的安危,我只能先告訴他了:“我在亳州市呢,你到底要幹嘛,你又是誰,我得罪過你嗎?”
那男人沒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極不耐煩的跟我講:“老子問你具體在什麼地方,不是問你在哪個城市,你是弱智嗎?!”
我壓著火回答他道:“我在亳州西亳商學院,現在你可以……”
沒等我把話講完,電話就掛了。
我去,這雷厲風行的做派,看樣子是真的想快點找到我,看樣子是真的跟我有仇。
但是我又想不到,能比楊東方還牛的,除了方俊,我還沒得罪過呢。
當然方俊是排除的。
想了半天,想的我頭都疼了,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既然想不出問題所在,那隻能防範了,楊東方目前看來是幫不了我,我只能求助楊叔了。
我找到楊叔的號,撥過去那邊無人接聽,打了好幾遍都一個樣,急的我像個熱鍋上的螞蟻。
打不通楊叔的,我準備打給沈濤,他現在也算成功人士了,應該會認識一些比楊東方厲害的人物。
就在我翻找沈濤的手機號時,忽然發現了聯絡人裡的王小云,我頓時怔住了,因為我記起了上次幫他忙的時候,確實得罪了人,而那個人我至今也沒見過。
想打這裡,我趕緊打給了王小云,那邊秒接了電話,隨即問我:“許凡,你去哪兒了?”
我也沒跟她寒暄,直接告訴她我在亳州,然後問她:“酒吧現在是不是被佔了,佔領的人是誰?”
“許凡,我……”王小云聲音有些顫抖,半響也沒講出完整的話,在我再三詢問下,她直接哭了起來,邊哭邊跟我道歉:“對不起……許凡我對不起你,都是我不好,都怪我……”
聽著王小云聲嘶力竭的哭聲,我心裡頓時也挺難受的,於是就不再講話,直到她不哭了,我才講了一句:“說一下具體情況吧。”
“許凡,我真的對不住你,我也不知道會給你帶來這麼大的事情,同時還讓王依娜他們捲了進去,我真是一個禍害,走哪兒都帶來黴運,嗚嗚……”
說著王小云又哭了。
“別哭了,我也沒說怪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解決問題,你老這麼哭也不是辦法呀。”說著我很是好奇的問王小云:“我記得上次你不就拿了他一個小圓盒子嗎,那人為什麼不依不饒的啊?”
我實在不能理解,一個母親的遺物,人家女兒物歸原主本就沒錯,再加上我感覺王小云跟那個神秘人關係不一般,不然那人把王小云母親的遺物佔為己有幹啥?
更讓我費解的是,既然關係非同尋常,何必勞師動眾的搶那個小圓盒子,還最終將矛盾引到我的身上?
難道背後還有什麼事情?
“凡哥。”這時王小云說話了:“這事兒是我引起的,我會盡可能的解決掉,但是你也要小心一點。實在不行的話,我只能把我媽的遺物還給他了,只要你們能平安,我也覺得值了。”
我收回思緒,把我最想知道的問題問了出來:“你告訴我,那個男的他是什麼來路。”
問完這個問題以後,我隱隱約約覺得,那個神秘的男人,跟王小云有非同尋常的關係,極有可能是她親生父親。
我這不是胡亂瞎猜的,畢竟王小云母親的遺物,別的人沒必要去收藏,又不是什麼名貴的東西。
“三言兩語我也講不清楚。”王小云嘆了口氣道:“我很希望他不是我爸,但他確實是我爸,不過我不從來沒覺得他是我爸。”
我有點懵:“你說的簡單點,我不太明白啊,難不成他是你後爸?”
“不是。”王小云聲音越來越虛弱:“他是我親生父親,我媽和他未婚生的我,結果我出生了,我媽因為大出血去世了,給我留下的只有那個小圓盒,可是……”
王小云說到傷心之處,又哽咽起來了,我見狀不好意思道:“實在抱歉,勾起你不好的往事了。”
“我沒事兒。”王小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隨即跟我講:“你暫時不用擔心酒吧這邊,依娜她安然無恙,雖然張軍和王恆受了傷,不過他倆都已經在醫院接受治療了。”
原來是這樣,我說張軍怎麼講話有氣無力的。
“那我還是回去吧,事情總是要解決的。”
我在想,我回到縣城,就算楊東方不願意跟那個男人為敵,他也不會見我有危險不管的,畢竟他可是受楊叔的委託。
“還是算了吧。”王小云勸說我:“就算你回來了,也於事無補,都知道你的背後有楊東方罩著,但是他不怕楊東方,甚至滅了楊東方都不在話下,所以……”
王小云說到這裡就沒再講,我知道她後面的意思,就是我回去也是送死的。
“好吧,不過你能告訴我一下,他的具體資訊嗎?”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管他是誰呢,先了解清楚了,這樣也就知道了該怎麼應對。
只聽王小云苦笑道:“雖然那個男的是我父親,可是我至今都不曉得他叫什麼,不過他有一個尊稱,叫牛爺,手下的人都這麼叫。至於他是做什麼的,我所知道的就一個,只是不清楚公司的具體名稱,只記得是一家催債公司,但是那幫催債的人個個身手不凡。另外牛爺待在咱們縣城的日子一隻手都能數過來,至於其他時間都在什麼地方,沒有人知道,連他的心腹都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