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整裝待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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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鼻子一酸,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走出去將門關上。

就算不在屋子裡了,但王恆的嘶吼聲我依然能聽到,如果不是樓下酒吧熱鬧非凡,再加上音樂聲很大,恐怕樓上的動靜就聽到了。

……

本來我打算自己去找鍾國牛的,但是我怕還沒見到人呢,就被他的手下給殺了,所以最終我決定等廖二寧回來了,召集大家明天一起過去。

倒不是想過去跟鍾國牛對抗,我有自知自明,人家一水的僱傭兵,我這邊除了廖二寧以外,可以不客氣的說,都是烏合之眾。

不過人多顯得有氣勢,在氣勢上不能輸,氣勢沒了的話,那就輸一半了。

晚上快七點,廖二寧他們回來了,等我們聚在一起喝酒的時候,我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許凡大哥你既然已經想好了,那咱明天就去找鍾國牛,到時候如果談判沒用的話,我就用自己的辦法跟他聊。”廖二寧率先開口,隨即舉起杯子。

大家一同舉杯,沒人有反對的意見。

因為第二天要找鍾國牛,所以大夥都喝了個微醉就散了。

這一覺睡的很踏實,第二天早上八點多醒來,洗漱完下了樓,見一群人看著我,頓時我瞪大了雙眼。

這群人裡不光有張軍和廖二寧那幾個兄弟,王恆也在其列,看他的樣子還挺正常。不過這都還好,讓我吃驚的是,孫易寒那個許久不見的富二代也來了,還拉來了幾個朋友,有的見過,有的還不認識。

孫易寒迎上來,朝我胸口輕錘了一下道:“太見外了吧凡哥,回來也跟兄弟說一聲,兄弟有點生氣呀。”

我笑著回他:“誰跟你見外了,明明是你不過來,還好意思說我?”

孫易寒有些不好意思道:“我這不是沒有時間嘛,前兩天在忙畢業的事情,今天剛忙完就聽雨晴跟我說你回酒吧了,於是我馬不停蹄的就趕來了。”

我笑了笑沒再言語。

我跟孫易寒算不上朋友,不過這小子還算仗義,明知道我要去幹嘛,還能過來幫我,如果是真心實意的,我以後肯定把他當兄弟。

說實話,我是真沒想到會來這麼多人,不敢既然大家給我許凡面子,那這幫人不管是熟悉的,還是第一次見面,以後我絕對不會辜負!

“凡哥!”王恆朝我喊了一聲道:“人都到齊了,一共三十七個,大家都知道要去做什麼,不管沒有任何人害怕的,只要你一句話,我們拼命了命也不會給你丟人的!”

見王恆說這話的時候,手舞足蹈的,我有些擔心,於是走過去湊到他跟前小聲道:“不管別人怎麼樣,你最好小心一點,如果覺得堅持不下去了,一定要跟我說,知道沒?”

王恆一臉誠懇的點了點頭,我這才喊大家出發。

等我們走出酒吧,一旁的小馬忽然叫道:“哎呀臥槽!”

小馬的一驚一乍把大傢伙嚇了一跳,見他瞪大眼睛瞅著酒吧停車場的那幾輛跑車,廖二寧有些無疑的踹了一腳他的屁股道:“真是沒見過世面,能不能有點出息?”

“不是寧哥,這車可是……”見寧哥還要踹自己,小馬閉上了嘴,隨即跑到我跟前豔羨道:“我說凡哥啊,你究竟是什麼身份啊,居……居然認識如此土豪的朋友,這些車最低售價都在百萬以上啊,有的還是量產車,全國也沒多少輛,你的朋友就在其中之一,太厲害了吧!”

小馬跟我認識沒幾天,對我不瞭解也情有可原,畢竟我也只說了一些家常事情,比如我的老婆以前是電視臺的臺柱子,我老婆家裡開了個公司。

雖然那天晚上,他也知道我有些錢,但是具體多少他不清楚,現在應該有點明白了,不過我猜他也沒敢往大了想。

“既然是凡哥的朋友,那就是我孫易寒的朋友。”孫易寒這時開口說:“那倆限量車是我的,如果老哥中意的話,等找個機會借給你開一開。就這車我跟你講哦,你停在什麼地方,都會有一群漂亮小姐姐過來搭訕。”

原本小馬聽到讓他試車,亢奮的不行,等聽到會有小姐姐主動來撩的時候,口水都流下來了。

見小馬那一副滑稽的樣子,大家都哈哈大笑起來。

這一笑,心中的忐忑也就是煙消雲散了。

廖二寧昨晚睡覺之前,就已經查到鍾國牛那個催債公司在什麼地方了,他雖然不常在國內,不過正好這幾天在縣城。

但是呢,鍾國牛行蹤是一個謎,知道他在縣城,卻不曉得具體在哪個地方,唯一的辦法就是,去他的那個催債公司,找公司老闆詢問。

近四十個人,坐著富二代們的跑車,朝鐘國牛的地盤奔去。

路上,我的心情又起伏不定了,這一次不同往日,跟任何時候都不一樣。這麼多人一起熱血沸騰的過去,我害怕不能一起回來,萬一少一兩個或者更多,那這輩子我估計都會活在陰影下面。

雖然人多勢眾,但有七八個是孫易寒帶來的富二代,他們估計只是看熱鬧的,不會有實質性的幫助。我估計他們都是玩的多了,覺得一般的東西已經勾不起興致了,想玩些更加刺激生理的事情。

然後王恆帶的十來個手下,都是一些初出茅廬的年輕人,沒腦子的居多,萬一到時候一言不合就開打,那後果不堪設想。

鍾國牛雖然我沒見過,但僅僅是他的兩個手下,就讓我知道這個號稱牛爺的人,絕非善類,更何況還被多國通緝依然逍遙法外,究竟有如何牛皮的本領,就算幻想也能想到一些。

我知道,現在我應該避著鍾國牛,而現在我反其道行之,也算是破釜沉舟的吧,早晚要面對的,與其被動的等人來殺,不如主動出擊,也許還有希望。

這也是我從亳州回來的原因之一。

我的狀態不是很好,張軍比我狀態還差,我倆坐一輛車,我瞅著他心事重重的樣子,好像這一去就再也不復返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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