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風衣男(1 / 1)
飛哥衝著孟海星笑了笑沒講話,他看向我,好一會兒才開口說:“二虎今年才十九,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了。他一直不想窩在窮鄉僻壤過一輩子,所以我帶他出來長長見識,不過……呵呵,說起來也慚愧,見識雖然長了不少,但一直也沒混出個所以然來。但是,我把留在你這裡,我覺得能讓他成功,希望我的眼光是準的。”
“放心吧!”
雖然我只說了三個字,但這三個字包含了太多意思,而像飛哥這樣的人,肯定明白我要講什麼。我相信飛哥願意把孟海星留下來,肯定也是調查過我在這個縣城都做了什麼,不然怎麼可能才見過兩次面,就敢把人託付給我。
孟海星傻呆傻呆的看著飛哥,他好像沒聽懂飛哥說的話,見飛哥大步流星的往外走,他趕緊起身去追,孟海星一邊追一邊問:“飛哥,你到底啥意思啊,你不留下來,你要去哪裡呀?”
“老子想你姐了,老子要回家跟你姐談戀愛!”飛哥站穩說罷,然後繼續快步走了起來。
“咚!”
等飛哥快到酒吧門口的時候,忽然舞池邊上的音響爆了,嚇得大家抱頭竄鼠,尖叫聲不絕於耳,場面一度混亂不堪。
還好看場子的人不少,張軍和王恆帶著人很快就讓場面平息了。
等大家都安靜下來以後,並沒有發現有人因此受傷。
“都給我聽好了!”這時舞池中央站著一個穿著黑風衣,帶著黑帽子,手持話筒的男人,他仰起臉邪魅一笑,對著話筒繼續說:“除了許凡,其餘人趕緊給我……滾!”
“臥槽臥槽,這是什麼活動啊,這麼刺激的嗎?”
“厲害了,凡哥不愧是凡哥,別人酒吧搞活動都是送酒啥的,他另闢蹊徑,有意思。”
“剛才那音響好幾萬呢,我的天啊,送我也比炸了強啊,有錢人真是為所欲為!”
……
我一臉懵逼,我什麼時候搞活動了?
看來大家都誤會了,他們一點危機意識也沒有,該繼續跳還繼續跳,甚至高喊凡哥萬歲。
還是飛哥敏感,他在音響爆了的那一刻就停了一下,聽到風衣男說話後,立馬轉身直勾勾的盯著那人。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風衣男是接了懸賞令,要拿三千萬讓我斷子絕孫的!
這個打算要我斷子絕孫的風衣男,沒有我想象中的兇殘,他不僅沒有直接大殺四方,也沒直接管舞池裡繼續搖頭晃腦的人們,反而是讓我大跌眼鏡的,跟著那幫人搖擺了起來。
靠,這人不會是神經病吧?
不過我也沒敢大意,生怕那傢伙是故意裝瘋賣傻,以此來麻痺我們,讓我們產生輕敵的念頭。
大約五六分鐘後,風衣男估計是跳膩了,他停下來再次舉起話筒大叫道:“我最後再說一遍,除了許凡都趕緊給老子滾蛋!王炎齡王總只想讓許凡斷子絕孫,如果你們還他媽不走的話,小心你們身上也少東西!”
這話一出,原本還在搖擺的人立馬停了下來,大家先是一愣,然後像是受了驚嚇的兔子,慌張的往酒吧外面跑去。
“我勒個去,中旺集團的王炎齡真的花三千萬要讓凡哥斷子絕孫啊,我以為是謠言呢。”
“白天上班的時候,公司到處都在說這個事兒,我也以為是假的,沒想到晚上就遇見了,看來明天上班,又有牛皮可以吹了。”
“凡哥咋怎麼慘呢,前不久惹了秦守雍,現在又惹了縣城最有名的企業家王炎齡。上次能夠平安無事,也不知道這回,他還有沒有好運氣了。”
“這回跟上次不一樣啊,這一回人家花三千萬讓別人搞凡哥的,三千萬啊,我要但凡有一點本事,早就上了,看來凡哥這回真的要完蛋。”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凡哥還是牛皮的,惹的人都是縣城有頭有臉的,我覺得整個縣城,除了他也沒誰了。就算那些有錢人暗地裡不和,也不會擺在明面上,咱們凡哥公然跟這些富豪對抗,雖然可能屬於飛蛾撲火,不過還是值得稱讚的。”
“你們瞅瞅那個穿黑大衣的,他敢一個人過來,肯定有過人的本領,不知道凡哥能不能過了他這一關。”
“應該沒問題吧,不然凡哥白混這麼久了,只是就算過了這個,還是其他的呢,別忘了三千萬,這些錢能讓上萬甚至上十萬的人奮不顧身,所以我覺得凡哥夠嗆!”
“我就不明白了,你們說王炎齡搞這個懸賞令,有關部門不管一下嗎?”
“你傻呀,懸賞令肯定不是明目張膽釋出出去的,你不也是聽說才知道的嘛。再者現在凡哥也沒事兒,他也不是什麼重要人物,不至於讓警察來保護他吧?”
……
酒吧門口的人議論紛紛,因為現在酒吧安靜的很,所以大老遠也能聽到他們講話。
站在離門口不遠處的飛哥,他這時走了過來,孟海星也轉身回來了,他倆來到我跟前後,孟海星好奇的問了一句:“剛才那些人說的王炎齡是誰?”
我一直看著遠處的風衣男,對於孟海星的問題,我只淡淡的說了一句:“就是中旺集團的老闆。”
“啊?”孟海星眨巴著眼睛又問我:“中旺集團的老闆很厲害嗎?”
我側頭看著孟海星笑道:“身價上億,你覺得呢?”
孟海星恍然的點點頭跟我說:“我去,還是你牛皮啊凡哥,這麼有錢的主你都敢得罪,你不怕他拿錢把你給砸死嗎?”
他才上億,我上千億,誰砸死誰呀?
不過我沒講出來,只是微微一笑。
“二虎。”這時飛哥叫了一聲孟海星,隨即眯著眼瞅著那個風衣男問他道:“你覺得那個傢伙,能力如何?”
“看不出來,不過肯定是不如我飛哥的。”
現在偌大的舞池裡,就剩下風衣男一個人了,而他現在還跟個傻子似的在亂扭,沒有音樂的陪襯下,那傢伙看上去像是一個神經病,見狀我不由得朝他吼道:“我說你在哪兒瞎跳什麼呢,不覺得尷尬嗎?”
風衣男這才停下來,他瞅著我冷笑道:“尷尬什麼,門口一群人在看我表演呢,我有啥可尷尬的?”
說罷,風衣男從舞池裡走了出來,他一點都沒有在意,對面張軍和王恆率領的十幾號人,盛氣凌人的朝我嚷道:“知道老子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