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拼爹你不行(1 / 1)
我以為,秦老會說出一番讓人五體投地的話,結果他並沒有回應王炎齡,而是淡淡的問了一句:“你能告訴我,是誰先招惹了對方嗎?“
雖然沒有正面回應,不過秦老的這個反問,還是蠻厲害的,完全可以讓王炎齡啞口無言,哪怕就算想說,也沒有什麼底氣。
不過我還是太低估王炎齡的臉皮了,他沉默了許久,開口跟秦老說:“秦先生,雖然我兒子確實先做了錯事,但為此他也已經得到懲罰了,許凡不是把他給弄進醫院了嗎?本來可以算是扯平了,但是許凡卻不依不饒,不僅跑到我家裡把我兒子狂揍一頓,還逼迫他去國外,您覺得這樣公平嗎?”
臥槽?
說到底還是我錯了不成?
我把王瀟弄進醫院,行,退一萬步來說,確實扯平了。但是為什麼跑你家揍你兒子,你王炎齡沒點數嗎,要不是你弄什麼懸賞令的話,我會跑去你家啊?
本想反駁,但是這裡有秦老坐鎮,我要忽然插一嘴的話,會顯得很沒素質,所以我靜等秦老開口。
“小凡。”這時秦老叫了我一聲道:“你有什麼要跟王總說的嗎?”
我點了點頭。
秦老微微一笑,伸手跟我說:“那你來講。”
我正憋著一口氣呢,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後,憤憤的講起來:“王總,您可能還不知道,您兒子已經不止一次害我了。既然他可以用無恥的手段欺壓我,為什麼我就不能呢,再說了,打他是為他好,讓他出國也是,不然的話……”
還不等我講完,王炎齡怒視著我喝道:“不然如何啊?”
我直截了當的回答:“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
“啪!”
王炎齡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然後指著我呵斥道:“媽的,我看你是想死!”
王炎齡的這一巴掌,將桌子上的茶壺都鎮倒了,裡面的熱水灑在上面,隨即往下面滴了起來。
“王總,瞧你這意思,請我吃飯是虛的吧?”秦老瞥了王炎齡一眼說:“菜還沒上來也就算了,現在連水都沒得喝了,要不,我現在走?”
見秦老緩緩起身,王炎齡趕緊賠笑臉道:“不好意思秦先生,實在是這個許凡說話太過分了,畢竟王瀟是我的獨生子,我都沒打過他,連罵一句都沒有,他卻……”
“我明白你護犢子,不過難道只有你兒子有父親,小凡他就沒有嗎?”
我心說:“秦老啊秦老,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倒是有父親,可是他不是沒了嘛。”
真是沒爹的孩子被人欺啊!
他奶奶的,要是讓王炎齡知道我爹是亞洲首富,他還不得像舔狗一樣恭維我?
王炎齡沒回應秦老的話,瞅著他一副思考的樣子,似乎在做夢我爸是誰,畢竟秦老不同凡響,我爹肯定也不是常人。
“既然你不知道說什麼,那我再講兩句吧。”秦老接著說道:“你說你也快五十歲的人了,怎麼還跟小輩斤斤計較呢?倆孩子鬧就讓他們鬧唄,他們自己的事情,也都二十好幾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為什麼不能自己解決?”
秦老話音剛落下,雅間的門開了,走進來兩位看上去跟秦老差不多年紀的老人,倆老的穿著中山裝,都帶了一副眼鏡,看上去像是老學究。
“我說老秦啊,你剛才的話我可都聽到了。”兩個老人坐下後,其中一個跟秦老開口道:“你有點不厚道啊老秦,明明兩個孩子都有錯,明明咱們過來都是幫孩子們解決問題的,你現在倒好,有意護著不說,還護的這麼明目張膽。”
另一個老人跟著附和起來:“我也覺得如此,更讓費解的是,老秦你以前不這樣的,為了這個年輕人,怎麼像是變了個人一般呢?如果我要是沒記錯的話,老秦你孤家寡人一個,沒結婚也沒子女,更不會有孫子了,那你袒護的這個年輕人,他是你什麼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問我,許凡這個年輕人有什麼本事,能請到我來給你們談判,,對吧?”秦老說著瞅了我一眼,隨即咧嘴笑道:“他的本領我還真不清楚,不過我可以透漏一點的是,許凡他姓許,而你們家花三千萬想要他斷子絕孫,最終竹籃打水一場空,所以想想,許凡的老爹是何許人也。”
我一聽秦老這麼講,不由得心裡咯噔了一下,他這是要說明我的真實身份嗎?
不過想想,全國姓許的那麼多,王炎齡他們不一定會猜到許家音就是我爸。
雅間裡沉寂了一段時間,王家人在思索我父親是誰,秦老則在悠閒的抽旱菸。
等到那豐盛的菜餚上了桌,王炎齡才率先開口說:“秦先生,我們家裡人都敬重你不假,但是你不要信口開河!我王炎齡在縣城也待了快半世紀,而兩位老人更是七十多年守在這個地方。姓許的縣城不在少數,但是我怎麼沒聽說過,縣城有什麼了不起的許家呢?兩位老人不講話,那也說明他們不清楚,所以勞煩秦老提個醒?”
我任主笑回王炎齡:“既然猜不到,那就不要猜了,照你這麼猜的話,估計一輩子也猜不到。”
“長輩在說話,哪有你這小輩的講話的資格,沒素質!”忽然坐在我對面的老者盯著我斥道。
我瞅了那老者一眼,剛和他對視上,那老人的眼睛似乎帶電一般,不由得讓我渾身一抖。
媽呀,自帶氣場,比王炎齡的還要強!
“不告訴你們,那是為你們好。”秦老放下旱菸,瞅了瞅王炎齡,又看了看那倆老人,這才繼續講道:“你們只把目光放在了縣城,也難怪會如此的囂張了,你們可知道恆天楊萬里,他之前是許凡父親的律師團團長,你說許凡他爹是誰?”
秦老說完這段話,王家除了王瀟,都目瞪口呆了,臉色也變的難看起來。
目前來說,王炎齡和那倆老者,應該是知道我的身份了。
“這……”王炎齡不敢相信的看向秦老道:“他……他……秦先生,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秦老微微一笑,不再說話,拿起筷子吃起菜來。
王炎齡和兩位老者都不講話了,但王瀟不識時務的哼道:“什麼恆天,我還恆大呢,那個叫什麼萬里的,不就是個律師嗎,分分鐘讓他下崗!”
“閉上你的狗嘴!”王炎齡惡狠狠的朝他兒子罵道。
王瀟不服,大叫道:“為什麼讓我閉嘴,許凡都可以講話,為什麼我不行?”
“你爸不讓你講話,你就別吭聲,聽話,知道沒?”
王瀟應該是被他爹給寵壞了,所以他爹的話沒啥震懾力,不過眼下講話的老者,一說完,王瀟就乖乖點頭道:“嗯,爺爺。”
王瀟閉上嘴後,大家便安靜的吃喝起來,等吃的差不多了,我和王瀟的恩怨也沒人再提了。
這頓飯吃的還蠻舒心的,就在我們即將告別的時候,王瀟忽然開口跟王炎齡說:“爸,我不要去國外,那裡……”
沒等王瀟說完話,王炎齡一巴掌打在了王瀟臉上,在王瀟一臉懵逼下,王炎齡喝道:“必須去,等會兒就給你買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