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甄悠悠不見了(1 / 1)
七八點左右,吳文斌和他媳婦兒下樓跟我告別,我起身將他們送上計程車。再次回到酒吧,高晶說她要回家,問我回不回去,我想了想還是算了吧,回去太煎熬了,還不如留在酒吧呢。
“你回去吧,我過上七八天再回去。”我笑嘻嘻的跟高晶說道。
高晶捶了我一下,一臉嬌羞的說:“你太討厭了許凡,不過雖然不能碰我,但是可以……”
我一聽高晶這麼說,頓時興奮的問道:“你的意思是不是……”
忽然高晶轉變了臉色,伸手敲了我腦袋一下,然後哼道:“又胡思亂想,我說可以睡在大廳的沙發上,你想什麼呢?”
她這話沒差點把我噎死,我多想?呸,明明你就是那意思!
高晶見我一臉沮喪,她那叫一個開心,哼著歌很是得意的走了。
送走高晶,我回到樓上準備睡覺,結果手機不期而至的響了起來,我拿起手機一瞅,是姜麗雲打來的微信電話,我猶豫著接通後問道:“怎麼了,有事兒?”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感謝你派人送我去洛市。”姜麗雲聲音甜甜的說:“為了表示感謝,我想等我明天回來以後,請你和高晶到我家做客,我親自下廚請你們吃飯。”
我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不用那麼麻煩,老同學之間客氣什麼,那個……高晶她沒時間,我就更沒有了,整天在酒吧忙,抽不出空閒。”
這件事必須不能同意,高晶都說了不讓我跟姜麗雲聯絡,我要回頭告訴她這個,那我不是自找苦吃嘛。
“這樣啊……那行吧,不過……許凡,我有個事兒想請你幫我想個辦法。”
我怔了怔回姜麗雲:“什麼事兒,說來聽聽。”
只聽姜麗雲嘆口氣道:“就是曲陽唄,他一直像狗皮膏藥似的,怎麼甩都甩不掉。”
我微微皺眉說:“那還不是你老給她希望,聚會那天你還同意坐他的車不是嗎,你到底怎麼想的?”
“我也不想啊,可是我有苦衷的,之前我就跟曲陽說的很明白了,他表白一次我就拒絕一次,可是完全沒有用。後來我不同意的數次多了,他可能是受到打擊了吧,就跑到學校去鬧,我上著課他就進去攪合。他不僅自己到學校胡鬧,還找人到我的教室耍橫,搞得我根本沒辦法工作。最重要的是他到處編排我水性楊花什麼的,今天還給我發簡訊微信我,說要是還不同意跟他好,他就開始傳播咱倆勾搭的假新聞。”
聽姜麗雲委屈的說了一大堆,我頓時同情起她來,曲陽那小子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我以為他經過撞車事件,已經痛改前非了,誰知道依然是死性不改!
我想了一下跟姜麗雲說:“既然他提到我了,那這件事我就必須管了,這樣吧,等他下次再騷擾你,你打電話跟我講,我去找他聊一下。”
“好,就這麼說定了。”姜麗雲如釋重負道,隨即又問了我一遍:“真的不跟高晶來我家做客嗎?”
我嗯了一聲,姜麗雲嘿嘿一笑道:“行吧,那就不強求了,掛了,等曲陽找我我在打給你。”
和姜麗雲結束通話後,我便閉眼睡覺了,一覺睡到五點多醒過來,我沒有懶床,起來洗漱一番,去到之前那個爛尾樓繼續鍛鍊身體。
練到早上快九點,我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酒吧,剛找個地方坐下,張軍就跑了過來,他一副著急的樣子跟我說:“許凡,我覺得甄悠悠出事兒了,這幾天她都沒到酒吧來,打電話也始終打不通。”
我瞅著張軍說:“也許人家學業繁忙,沒時間過來……瞧你那點出息吧,你要是想她的話,我給你放幾天假,你去她學校一趟?”
張軍搖搖頭跟我講:“不是那樣的,學校我已經去過了,並沒有找到她。我好不容易聯絡到她的同學,一問才知道,她最近一週就沒去學校,聽說是請假回老家去了。但是哪怕如她同學所說的,也不至於連電話都不接吧,更何況她還在咱們這裡工作呢,不辭而別不是她的風格,再加上工資還沒付呢,她就這麼無緣無故的不見了,難道不覺得可疑嗎?”
“呃……”
張軍說的這些,還真是有些奇怪,我掏出手機試著給甄悠悠打過去,通倒是通了,不過始終無人接聽,打了好幾次都是如出一轍。
看來甄悠悠是真出現狀況了,不然如果只是單純的不見了,總得有點訊息吧?之前王依娜離開的時候,還給我發了一大段內容,就算是情況不明的王小云,至少也給我打了個電話,為什麼甄悠悠的離去,就什麼都沒留下呢?
我不相信甄悠悠是故意的,她知書達理很懂事,就算一個人想要靜靜,出去玩一段時間,也起碼會跟我們大家說一下的。
見我發呆不講話,張軍緊皺眉頭跟我說:“許凡,我還真得請幾天假,我打算去甄悠悠的老家一趟,如果她要是在家的話,我立馬就趕回來,行不?”
瞅著張軍急不可耐的神情,這傢伙是真喜歡上甄悠悠了,我嗯了一聲跟他講:“去吧,不過別一個人去,喊上幾個兄弟一起,到時候真有啥事也好有個照應。”
“知道了,我讓孟海星跟我一起過去。”張軍說著苦笑道:“那傢伙憨厚實在,我倆聊的來。”
我跟張軍開玩笑說:“那倒是,你倆都挺憨厚的,別到時候讓人給賣了,還幫人家數錢呢。”
張軍哈哈一樂,然後把孟海星叫來,倆人揹著包剛要跟我辭行,王恆氣沖沖的走了過來,我瞅著他臉色不好,問了一句:“你什麼情況這是?”
王恆聲音冷冷的說:“我去辦點事,所以找你請假,大概兩三天就回來。”
“不是……軍子剛請假,你也要請假啊,怕不是搗亂的吧?”我有點不開心道:“你們都走了,誰來照看酒吧,你要幹什麼呢,能不能等軍子回來再辦?”
王恆沒理會我,他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隨即眼神帶著敵意的看向張軍,那神情好像張軍跟他有血海深仇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