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秦老來了(1 / 1)
我的態度很決然,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但蔣西仍舊死命掙扎,不過他選擇了錯誤的方法,把自己的表哥蔣衛東搬了出來:“別怪我沒提醒你許凡,你殺了我,我表哥絕不會饒了你,我蔣家在鎮上勢力想必你也清楚。與其一報還一報,不如就此作罷,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真搞笑,老子現在宰了你,如同踩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你還敢跟我談條件?”我不屑的笑道,隨即嘲諷了一句:“你以為你是我,還有援兵不成?”
“可……你……“
見蔣西已經無計可施,我不禁樂道:“但凡你剛才說些軟話,我也不會想要做掉你,是你非要作死的,那可就怪不得我了。千萬不要講你現在可以跟我服軟,機會只有你一次,錯過了就沒有了,希望你下輩子不要再錯失機會,那麼……“
說到這裡,我側身看向不遠處的大炮,朝他喊了一句:“給我扔一把匕首過來。”
大炮掏出匕首來到我跟前,瞥了一眼蔣西,把匕首遞給我說:“凡哥,我看不用勞您大駕,讓我直接廢了他得了。”
我咧嘴一笑,跟大炮講:“這種事情,還是自己動手過癮,你就回到原處欣賞這場好戲吧。”
大炮沒再說什麼,他點點頭,退到了原來的位置。
我拿著匕首,緩緩的從鞘裡撥出來,雙眼直勾勾的注視著蔣西,先是晃了晃手中明晃晃的刀鋒,然後嘴角一斜,戲謔道:“咱們來玩個遊戲吧,如果我在你的脖子上劃三刀,你還能活著的話,那我就饒你了,怎麼樣?”
“可……”
“哦,我忘了。”我笑了笑,朝著蔣西走去:“你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陪我玩,希望你不要學元虎,你但凡敢跑一步,我會讓你死無全屍的!”
我離蔣西越來越近,他的身體已經開始劇烈抖動了,臉上也是不停的流汗,如果不說這是寒冬臘月,還以為是大夏天呢。
蔣西很老實的站在原地,我用了十步來到他面前,盯著他恐懼的眼神,還有那因害怕而抽搐的臉部,我不由得冷聲一笑,將匕首的尖端頂在他的喉嚨處,聲音不急不慢的說:“遊戲馬上開始,你……準備好了沒有?”
一直強裝硬漢的蔣西,這下徹底萎了,只見他的雙腿一軟,身子重重的砸在了地上,雙眼滿含熱淚,與冷汗交織在一起,顫慄著嘴唇痛哭流涕道:“別……別殺我,我……我想活著……”
“早幹嘛去了,跟你機會了,再見!”
最後兩個字,我念的很重。
結果就在我準備動手的時候,耳邊傳來一聲熟悉的叫喊:“小凡,別犯傻啊!”
我聽出是秦老在說話,按道理講我應該聽他的,但這會兒我的殺意正濃,且蔣西死有餘辜,所以我一橫心,握著的匕首動了起來。
誰曾想,下一秒,我手裡的匕首,就被忽然飛過來的旱菸杆砸掉在地上了。
我驚歎不已,秦老的手法真是出神入化,離得這麼遠,還隔了一幫人,他都可以準確無誤的砸對。蔣西撿了一條命,匕首沒有劃到他的脖子,只是在他的下巴處留了個血印子。
絕對不可能放虎歸山,因為蔣西他不是那種吃了虧就認的主,所以我必須讓他從這個世界消失!
於是我伸手撿起掉落的匕首,這一次不再廢話,抓著刀柄直插蔣西的太陽穴!
刀尖剛頂到蔣西的腦門上,我的手就被一股阻力拽了回去,拽我的手溫暖又軟和,不像是男人的手,但力量出奇的大,我使出渾身力量,也奈何不了幾分。
我還沒來得急看是誰,另一個聲音響起:“要不要這麼絕情啊,差不多就行了,你瞅瞅人家都被你嚇成什麼樣子了。好端端一個硬漢,硬是讓你搞得尿褲子了,這樣不比丟命更好嗎?
我扭頭一瞅,是何穀雨,她怎麼來了,而且還是跟秦老一起過來的?
正瞅著她納悶呢,何穀雨微微一笑,搖頭向我輕吟:“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你也是一個挺憨厚的傢伙,沒想到還能狠到如此地步,真的是讓我刮目相看。”
何穀雨的話音剛落下,在場的人都沸騰了,大家都在圍觀看好戲,根本沒注意到秦老跟何穀雨的到來,現在才意識到,自己正在經歷什麼。
先是季連生大叫:“我勒個去,穀雨姐姐難得露一次面,今天出現了兩次,毫不誇張的說,現在就是讓我去死,我都不帶猶豫的,畢竟能見一晚上見兩次穀雨姐姐,此生無憾了!”
大炮哈哈一樂,附和季連生說:“我很欣賞我的選擇,要不是跟了凡哥的話,這輩子恐怕都難見穀雨姐姐這朵黑玫瑰,這麼一看,跟著凡哥混太值當了。”
“不是炮哥,你這目的不純啊,難道追隨凡哥,只是為了泡妞嗎?”
大炮趕緊否認:“怎麼可能,哎呀,我就隨口一說,跟著凡哥肯定是因為,他是縣城目前混的最牛逼的年輕人呀。”
……
大家在一旁議論,我抗爭不過何穀雨,但我不想就此作罷,正打算跟她說一下我的想法時,還在外圍站著的秦老忽然冷聲道:“許凡,馬上到我這裡來!”
這是秦老第一次叫我的全名,而且語氣聽上去有些憤怒,可能是我殺蔣西這個事兒,讓他生氣了吧。
我現在暫時奈何不了蔣西,可我又不想這麼走了。在我一番琢磨之下,趁著何穀雨不備,伸出腳狠狠的踢在了蔣西的頭上。雖然這一腳要不了他的命,但是至少能先出口氣,等會兒再收拾他。
見蔣西后腦勺有血流出,我這才滿意的走到秦老跟前,正當我準備開口問他問題時,秦老怒視著我沒好氣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殺人是你乾的,我教你了嗎?”
這會兒我理智上來了,意識到殺人確實沒那麼簡單,就算我可以透過關係或者錢,洗掉殺人的罪名,但我殺人的事實還是存在的。
蔣西該不該死,不是我說了算,有法律在哪管著呢,我去踐踏法律,我有再多的錢,都是在作死。
意識到了問題的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秦老,乾脆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兒,低下頭一言不發。
見我不吭聲,秦老輕拍了一下我肩膀道:“把人都撤了吧,我瞅著這麼多人,腦仁兒疼。”
“凡哥,這……”
還在追殺元虎的王恆,一瞅這個架勢,停下來看向我。
我抬起頭衝王恆使了個眼色,意思就是現在這裡最大的是秦老,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王恆比我還不甘,但是目前也只是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