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持續被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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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高晶很有可能會回來,一想起之前王瀟說的那些話,我胸口就無比的疼痛,那感覺都快讓我窒息了。

“咕嚕嚕……”

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雖然我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不過根據我飢餓的狀態,想必已經到了晚上八九點,甚至有可能是凌晨一兩點。

我長撥出了好幾口氣,嘗試著讓自己情緒平穩下來,也只有保持清醒的大腦,才有可能想到解決的辦法。

可是等我真的靜下心來,身上卻越來越無力,眼皮也不受控制的往下垂,不知道是因為又飢又渴導致的,還是之前被點了穴引發的,很快我的身體就情不自禁的往後一躺,再次沒有了意識……

“啪!”

我是被楊暉用一盆冰冷刺骨的涼水潑醒的,此時籠子上的被單已經沒有了,我身處的環境很熟悉,就是在酒吧二樓我的辦公室裡。

楊暉將盆子隨手丟到了一旁,然後陰笑著從口袋掏出鑰匙,將籠子給開啟,隨即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往外拽,他一邊拽一邊激動的說:“許凡,你的報應還沒完,接下來我要讓你受盡羞辱,然後死在我的手裡!”

我感覺我的頭皮都要被楊暉給薅下來了,等他把我拽到辦公室門口,並沒有急著去開啟門,而是抓著我的頭髮往後一甩,我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活了快三十年,除了高晶,我還沒被誰如此欺負過!如果不是身上現在到處都很疼,再加上不能動彈,另外至少一天滴水未進,我的腦袋愈發的沉重,視線也變得模糊起來的話,現在楊暉已經死了!

“想不想知道,接下來你要演什麼戲呀?”楊暉蹲到我跟前問了一句,我怒視著他沒吭聲,他衝我笑了笑,隨之反手給我臉上來了一巴掌,這才自問自答的說:“其實下樓你就知道了,不過我這個人太善良,很有必要給你劇個透,讓你做好心理準備。嗯……下去之後,即將開演的戲叫‘千人觀猴’,對於這個戲你應該很熟悉吧,十多年前你可是導演,當時我是演員。十多年過去了,身份既然都互換了,那玩法也得升級。這次酒吧還真喊來了一千多人,都是經常來你酒吧的熟客,嘿嘿……好好表演。”

說罷,楊暉又抓住了我的頭髮,他將我再次拖到門口,剛開啟門又停了下來:“哎呀,忘了跟你說表演的主要內容,高晶已經請過來了……”

後面的話我沒有去聽,因為我已經憤怒到了極點,我瘋狂的搖晃腦袋,想把楊暉的手給甩下去,但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呦呦呦,別激動嘛,瞅你現在瘋癲的樣子,哪裡還有亞洲首富兒子的風采嘛。”楊暉得意的瞅著我道:“你還別說,雖然殺了你是我畢生的夢想,但是看到你這般狼狽,像一條搖尾乞憐的哈巴狗,我心裡更痛快!不過你也別妄想我會饒你一命,像你這種奸詐小人,留著就是禍害,我一定會讓你死無全屍的!”

“狗東西,你他媽有種現在就殺了我!”我聲嘶力竭道:“就算我當初欺負你,我該死,可管高晶什麼事情,你把女人牽扯進來算什麼男人!”

“哈哈哈……”楊暉聽了我的話,頓時開懷大笑起來,好一會兒才停下,隨即就朝我臉上打了一拳,然後抬起腳踩到我的頭上說:“呵,你是男人,那你有種仰起頭來呀!”

現在我全身除了脖子和頭能動,其餘的地方都毫無力量,被楊暉這麼一刺激,我咬著牙,用吃奶的勁兒,感覺脖子上的青筋都要炸出來了,整張臉依然離不開地面。

連續試了好幾分鐘,累得我上氣不接下氣,頭上流到地面的汗就像是潑了一盆水似的,不光是臉貼的地方溼了,旁邊也溼了一片。

“哎呦呦,你這個男人怎麼仰不起頭來呀?”楊暉的聲音響起:“剛才你肯定沒聽清楚我給你說的那場戲的內容,沒關係,作為你的老同學,我不介意再費口舌講一遍,這回你可聽好了哦。”

說罷,楊暉的腳從我頭上下來,隨即笑了笑說:“這就對了,不要動,安安靜靜聽我講。”

此時此刻,我算是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了,不是我不想將頭抬起來,而是我已經感受不到脖子的存在了,我只能像個死屍一樣趴在地上,聽著楊暉刺耳的聲音:“我忘了該從哪裡說起了,讓我想想哈……算了,還是從昨天你昏了過去,我讓王哥把你關進籠子裡說起吧。當時王哥搜出你手機就給高晶打電話了,我們約在了酒吧,而且就是你這個酒吧。等高晶來了,身邊還跟著一個女的,好像是青紅幫的幫主,據說還不是一般的人物。雖然說王哥挺怕她的,不過那女的什麼也做不了,畢竟我們身後是方總,天底下,沒有幾個人敢惹方總!本來當時王哥就想讓你跟高晶離婚,不過我給他出了個主意,就是當著上千人的面,讓高晶給王哥求婚,然後再跟你離婚,接著和王哥當場辦理結婚證。哈哈哈……你說我的腦子怎麼這麼聰明呢,上千人見狀你和高晶離婚,許凡啊,你快趕上明星離婚的待遇了。”

“唔唔……啊啊……”

因為我的整張臉都貼在地上,鼻子呼吸困難,嘴巴也張不太開,只能從喉嚨裡發出聲音,我感覺下一秒我就有可能死掉。

“你現在可不能死了!”

楊暉說著把我拎了起來,頓時我下意識的張大嘴喘起了粗氣,見狀,他又扇了我兩巴掌,隨即冷笑著問:“你小子不是不怕死嗎,是不是感覺能呼吸能活著真好?你好好的享受吧,用不了幾個小時你就沒戲可唱了!”

我從來沒有如此的絕望過,我也從沒有像現在這麼害怕死掉,我不想死啊,我還沒三十歲呢!

“咦?”楊暉瞅著我露出勝利者的笑容道:“許凡,你的眼神裡有恐懼,你害怕了是不是?”

“我……”

本來想示弱求饒的,但我剛講一個字,楊暉就伸手往我嘴裡塞了一塊毛巾,因為塞的太深了,我連喉嚨都發不出音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下輩子希望你能別禍害他人,這輩子演好最後一場戲吧,走了!”

楊暉說罷,拎著我走出了辦公室,下面酒吧人頭攢動,跟當時張軍求婚的場面一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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