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替陸凡報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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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凌雲沒想到郝強對陸凡這麼恭順,倒是很意外。不過,陸凡的實力這麼強,要甩郝強幾條街,這小子對陸凡這麼怕,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對於這種事情他也不想去管,淡淡說:“行了,你去吧。”

郝強聽了謝凌雲的話,帶著兩個師弟開著車離開了謝家別墅,直接來到城北的一個娛樂會所。

這個娛樂會所看上去非常豪華,門口停著好幾輛價值過百萬的豪車。只是,還沒到營業的時候,基本沒有客人,看上去非常冷清。

郝強帶著兩個師弟走進會所裡面,有服務員看到他,立刻恭敬地說:“強哥好。快請坐,我去給你拿酒。”

一般情況下,郝強來這個會所只是玩的,這服務員對他也很熟悉,才這麼熱情招呼。

可是,今天郝強可不是來玩的,他是來找刀哥算賬的。他怒衝衝地說:“我今天是來找小刀的,你讓他滾出來見我。要是他不來,我就砸了這個會所。”

因為這是為陸凡報仇,所以他底氣很足,一副非常霸道的樣子。

這個服務員見郝強的口氣很生硬,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他心裡很慌恐,也不敢多問,急忙說:“強哥,你等著,我馬上去找刀哥。”

他說完話,快速跑到會所的一個豪華包廂門口,小心翼翼的敲了幾下門。

此時,刀哥正在睡覺,他被敲門聲吵醒後,很不耐煩地說:“特麼的,誰啊,老子還沒睡醒。”

門外的人大聲說:“刀哥,強哥要找你,好像有事情。”

他知道,強哥就是郝強。在金海市,郝強家也是資產過百億的富豪,有錢有勢,他可惹不起。平時見了郝強,他都要恭敬的叫一聲強哥。這種人,他是不敢惹的,也惹不起。

他急忙推開依偎在懷裡的美女,從床上爬起來,穿好衣服,顧不上洗臉刷牙,就走出了房間。

他問那個服務員:“強哥這麼早找我幹什麼?”

服務員搖頭說:“刀哥,我沒敢問。強哥一臉怒氣,好像是來找你算賬的一樣。”

刀哥疑惑地說:“找我算賬?老子可沒惹過他。”

他說完話,走到會所大廳,看到郝強之後,面帶笑意,一臉恭敬地說:“強哥,這麼早就來玩啊?快請坐。”

郝強看到刀哥,怒衝衝地說:“小刀,你這個混蛋的膽子可夠大的,居然敢派人殺我們大哥,你是活膩了吧。”

自從昨晚之後,他就已經把陸凡當成了大哥。他也以有陸凡這樣的大哥為榮。

刀哥聽著這句話,非常納悶,他暗想,強哥的大哥到底是什麼人?我哪有膽子去殺他?

他看著郝強,忐忑不安地問:“強哥,是不是弄錯了?我連你大哥是什麼人都不知道。再說了,我哪裡有膽子去殺你大哥。”

郝強昨晚才認陸凡做大哥,刀哥不認識也很正常。他冷冷對刀哥說:“我大哥叫陸凡。你即使不認識,也應該聽說過。”

刀哥真沒想到郝強的大哥就是陸凡,他的確派人去殺過陸凡,可那幾個人已經被打成了重傷。說實話,他心裡也很怕,真擔心陸凡來找他算賬。

他有些驚慌地看著郝強說:“強哥,我真不知道陸凡是你大哥,要是知道的話,我真不敢派人去殺他。這事情有誤會,一定有誤會。”

其實,他和陸凡早就結了仇,也一直想報復。只是陸凡的實力太強,他派去的人都被打成了重傷。

郝強怒衝衝地說:“誤會?一句誤會就完事了?去尼瑪的。”他說話的時候揮舞手掌,用力朝刀哥臉上打去。

刀哥本來想躲避,可是,郝強的速度太快,那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他嘴上。

一陣劇痛傳來,他感覺嘴裡一股腥鹹味。然後,他張開嘴,吐出一口鮮血。他後退兩步,一臉慌恐的看著郝強說:“強哥,求求你放過我吧。只要你手下留情饒了我,以後讓我幹什麼都行。”

郝強一臉不屑地說:“就你這種貨色,能給我幹什麼?再說了,老子還需要你幹什麼事情嗎?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凡哥交代了,讓我找到你之後,要狠狠教訓你一頓。至少也得打斷你的兩條胳膊,不然的話,我給凡哥沒法交代。”

刀哥聽了這句話,渾身哆嗦了一下。要是真的打斷他的胳膊的話,那他可就成為廢人,以後就沒法在金海市混下去了。

所以,他可不想坐以待斃,被郝強教訓。都說兔子急了都咬人,他現在就像一隻被逼急的兔子,很想咬郝強一口。

他哀求說:“強哥,只要你饒了我,我願意拿出兩百萬了結此事。

郝強揮拳在刀哥臉上打了一下,一臉鄙夷地說:“麻痺的,兩百萬很多嗎?對老子來說,算好屁。你特麼這是侮辱老子。沒什麼可商量的,今天我必須打斷你的兩條胳膊。你要是想還手的話,那就放馬過來。”

他說完話,揮舞拳頭,朝郝強身上打了過去。他所用的霹靂拳攻擊力很強,雖然在陸凡那樣的高手面前發揮不了多少作用,但在刀哥面前,卻是相當厲害的。

況且,郝強動手的時候,他的兩個師弟也出手了,三個人,六個拳頭,一起朝刀哥身上攻去。

刀哥就是三頭六臂,也沒法抵擋這三人的猛烈攻擊。他本來想還手,但在三人的猛攻之下,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很快,郝強等人就把刀哥打的躺在地上,非常痛苦的慘叫著。

雖然刀哥周圍站著很多手下,但都不敢出手幫忙,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老大捱打。

刀哥捱打之後,才知道他根本不是郝強等人的對手。他痛苦地說:“強哥,求求你放了我吧。”

他已經被打的渾身都是傷疤,雖然沒有受什麼重傷,但全身上下也劇痛無比,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郝強冷冷說:“你以為老子說話是放屁嗎?老子說到做到。今天我要是不打斷你的兩條胳膊,我就是你孫子。”

他說完話,讓兩個師弟分別抓住刀哥的雙臂,然後手拿一根手腕粗細的桌子腿,用力朝刀哥胳膊打去。

只聽“嘭”的一聲巨響,桌子腿被打斷了,刀哥的胳膊也斷了。

刀哥發出“啊”的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那叫聲非常淒厲。他感覺那種痛苦根本沒法忍受,幾乎都要昏死過去。

他真沒想到自己的胳膊有一天會被人打斷。混了二十多年,這是他最慘的一天。他真的想哭。

郝強打斷刀哥的胳膊之後,冷冷說:“小刀,你特麼給老子記住了,以後要還敢惹凡哥的話,老子弄死你。”

他說完話,帶著兩個師弟離開了會所。

刀哥如一灘爛泥一樣躺在地上,嘴裡不斷髮出慘叫聲。他對手下說:“你們特麼的還愣著幹什麼?給老子叫救護車啊。”

……

金海市某別墅內。

沙發上坐一男一女兩個人。男人是龜田峻,女人是川島由美子。

昨晚受了傷之後,龜田峻就非常惱怒,恨不得撕了陸凡等人。此時,他體內的子彈已經取出來了,但傷口還沒癒合。

不過,這點傷對他來說也沒什麼影響。主要是昨晚受了挫,讓他異常惱怒,很想親手殺了陸凡。

他對川島由美子說:“由美子小姐,我想了想,還是按照你說的方法辦比較好。咱們可以先殺掉陸凡那個混蛋的師父,然後再殺掉陸凡。”

他已經意識到,昨晚的做法不妥,是他太著急。他心裡也很清楚,其實陸凡並不是那麼容易殺的。

川島由美子點頭說:“龜田君英明。不過,有個壞訊息。我派去潛伏在謝家的人已經被陸凡殺死了,看來,咱們只能早點殺掉謝凌雲。要是他和陸凡聯手的話,那就更難對付。為了萬無一失,咱們今晚必讀帶著所有高手,全副武裝,一起行動。”

龜田峻昨晚吃了虧,他也不敢再單打獨鬥。他惡狠狠地說:“你說的對,就按照你說的辦。”

川島由美子說:“好,那我就安排人,讓他們晚上九點鐘都到謝家,只要是謝家的人,格殺勿論。”

她說話的時候眼中充滿冰冷,看上去一副心狠手辣的樣子。雖然她臉上一直帶著笑容,但她可比龜田峻要狠辣的多。都說最毒婦人心,這句話用在川島由美子身上最貼切不過。

龜田峻猙獰的笑著說:“由美子小姐,這次要是殺了陸凡等人,你可是大功一件。我相信,老闆一定會重賞你。”

由美子說:“龜田君,這話說的還有點太早,等咱們殺了謝凌雲之後再說。畢竟陸凡這個混蛋的實力太強,咱們要想殺他,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她對陸凡的瞭解比較多,所以一直都很謹慎小心。

龜田峻冷冷說:“陸凡那混蛋這次必死無疑。”

兩人又說了幾句話,龜田峻就去休息了,到了晚上八點鐘,他和由美子坐著一輛豐田霸道,朝謝家別墅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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