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我要他們,永世不得翻身(1 / 1)
他真是我們的師叔祖?
不然他怎麼對玄門最強玄術五雷決,如此熟悉!
就在玄門眾人還在遲疑的時候,易天行拍了拍李天罡的肩膀。
“告訴雷風澈,別總是幹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想殺我,放馬過來。”
感受易天行手掌間傳來的浩蕩厚重的力量,李天罡的眼神瞬間凝固。
這股力量!他是修行者!
我都是內勁大成了,竟然看不穿他的實力!
他到底是什麼層次!
看著李天罡面色大變,玄門眾弟子面面相覷。
“李師兄!我們真的要放他走?”張波有些著急,“雷師的命令…”
“雷師那,我去說!”李天罡面色有些難看。
別人不知,他一個快破入武道宗師級的大高手怎麼還看不出來?
易天行剛剛隨手的一掌,他竟是能感受到如雷師一般的宗師之力!
這種人物,是他們動的了的?
……
帶著童千軍,易天行直接回到龍江小區。
“易先生,多謝您的救命之恩,今天如果不是你,我現在怕是已經死了。”童千軍坐在椅子上,長嘆道。
“可惜,我現在已經是個廢人了…”
易天行挑了挑眉,隨手從身後藥材中挑了幾株,走進廚房。
半響,他走出來,扔了顆丹藥給童千軍。
“吃了它。”
童千軍一愣,忍著疼痛,把那顆丹藥吞下。
易天行要害他,在江南春就不會救他!
自己的身體,自己能不清楚麼?已經錯過了最好的治療時間!
能撿回一條命,他還敢奢望其他?
誰知那顆丹藥入口,便直接化為暖流,湧入他的五臟六腑之中。
看著童千軍發愣的眼神,易天行輕吐一口玄黃濁氣,手指直接點在他的膝蓋的傷口之上!
直插入骨!
童千軍本能一縮,誰知想象中的痛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瘙癢之感。
和五臟之內的暖流遙相呼應!
一分鐘後,易天行將手鬆開,將幾塊碎骨取出。
“應該好了。”
童千軍訝然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膝蓋上的血肉竟是直接癒合了!
“這是…傳說中醫術的最高境界,生死人…肉白骨?”他驚愕開口。
“你的醫術,怎麼會如此厲害?就是懸壺濟世,醫術被稱為天海第一人的李神醫也不可能做到!”
易天行只是笑了笑:“這不是醫術。”
尋常醫術怎麼可能做到生死人,肉白骨的地步?這是他的玄術!
驚世書,青帝通玄法!
青帝掌生死,修至深處,別說肉白骨了,就是人死在他面前,只要一息尚存,他都能將他拉回人世!
滴血可重生,萬古難磨滅。
這是先祖手札中對這法的評價!
“謝易先生!我童千軍粉身碎骨,也難報答您的大恩大德!”見傳說中的場面就發生在自己身上,童千軍怎還不知道厲害?他竟是立馬跪下!
這種人物,怎麼可能是于禁可比的?
見童千軍如此,易天行暗暗點頭:“我先問你幾個問題。”
“易先生請說!”童千軍趕忙抬頭。
“你當日送我百年黃精的人情,應該是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吧?”
易天行眼神中,滿是鄭重。
雖然他現在很想滅掉於家,但眼下,他最想知道的。
是父親的死因!
之前自己還是個普通人,天真的以為父親是真的跳樓自殺,但自從接觸到雙龍佩的秘密之後,他愈發感覺到不正常!
一個白手起家,將易氏做到南區龐然大物的人,會因為幾個億的欠債跳樓自殺?
父親絕不是這種懦夫!
他將雙龍佩視若珍寶,隨身佩戴了幾十年,自己都能感受到先祖傳承,他豈能不知!
其中必定有其他原因!
想到腦海裡,那個一直以沉默示人,不苟言笑的男人,易天行有些恍惚。
童千軍面容一滯,思索良久,終是嘆了一口氣。
“易先生,當日情分,我確實是看在你父親的份上,為你留了百年黃精…”
“我與易鳴,其實早在北疆之時,就已經認識。”
“北疆?”記事起,易天行就和父親生活在天海南區,對於北疆,他知道的不多。
“是…我同春堂總堂便在大夏北疆,天海這裡,只是我們的一個分堂而已。”涉及同春堂內部,童千軍說的極為剋制。
“如果比實力,別說于禁,就連他那背後的主子肖家,我同春堂總堂一樣不虛!”童千軍一臉傲然。
“那我父親…”易天行問道。
“我在多年以前,曾在北疆總堂,見過易鳴一面。”念及往事,他也是頗為感嘆。
那時的他,還只是同春堂的一個小執事而已。
“那時,他正與我同春堂總堂主把酒言歡,哪怕總堂主那樣的人物,也要喊他一聲大哥!誰知再見時,你父親已經身死…”
童千軍皺了皺眉頭,這才反應過來,易鳴可是能和總堂主把酒言歡之人,怎麼會選擇跳樓自殺?
一文錢也要難倒英雄漢啊,童千軍不禁搖頭。
“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雖然易天行此人身上也有不少疑點,但,自己已經和他綁在一塊,自己也沒得選了!
更何況他在江南春的威勢還歷歷在目!
“我知道了。”易天行知道當日,童千軍是想和自己結個善緣,也不難為他。
“童老闆,我送你。”
童千軍不敢置信:“易先生,你就這麼讓我離開了?”
“我還以為你要…”
就這麼讓我走?他本來還以為要交上不少好處,才能脫身!
于禁不就是那麼幹的嗎!
“你以為我要仗勢欺人,勒索你?”
童千軍一愣。
“童老闆,你還是把我和于禁當一類人了啊。”易天行似笑非笑。
被易天行戳穿心事,童千軍的臉不禁臊的通紅:“易先生,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是要和你合作,不會做巧取豪奪的事。”易天行笑著搖頭,“幾株藥材,可填不飽我的胃口。”
“合作?那您是要…”童千軍遲疑。
“我?”
易天行輕輕推開房門,陽光灑在他的臉上,展現出一道人畜無害的面孔。
“現在的話,我當然是要於家一無所有。”
“我要于禁父子,永世不得翻身。”
他的聲音,冰冷而又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