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靈武雙修(1 / 1)
“就這些?”童千軍一愣,隨即滿口答應。
不說易天行這神乎其神的醫術,就看易鳴和總堂主關係似乎不一般的份上,易天行要去,那不是分分鐘的事情麼?
“我這就帶您去見我父親!”童千軍大喜過望。
易天行點頭,就要隨他出同春堂,就在他要上車之際,突然頓了頓。
“易先生,您這是?”童千軍疑惑,難道這位突然反悔了不成?
“沒事,有股怪味。”易天行眼神餘光往巷角陰影瞥了瞥,笑著補充。
“老鼠的氣味。”
“易先生!這都什麼時候了,您還有心思開玩笑。”童千軍推開車門,請他上車。
黑色轎車疾馳而去。
從巷角走出一枯瘦老者。
“老鼠?敢這麼稱呼老夫,小子你還是頭一個。”那枯瘦老者身披黑色兜帽,日光之下,看不清面容,渾身散發著陣陣陰森之氣。
“算了,和一個死人爭什麼呢?”
他眼神微眯,搖了搖頭,身子突然一動,原地只留一道殘影。
……
跟著童千軍,易天行進入一處古色古香的小紅樓之內。
看著硃紅門牆,高牆綠瓦的外樓風景,易天行本以為童千軍口中同春堂舵主,那位半步武道宗師的父親該是何等威嚴的人物。
誰知他只是躺在院子的躺椅之上,拿著蒲扇,乘涼的一位老大爺。
樹上掛著一個鳥籠,奇怪的是,裡面養得不是鳥,而是一隻通體碧綠的小蛇。
“鳥籠養蛇?關的住麼?”易天行有些詫異。
此刻,碧蛇悠哉的盤於鳥籠之內,似乎在老人一道休息。
他們的氣息,無比微弱,但在易天行眼中,卻是看出了這老者和那碧蛇一道,似乎在以一種另類的呼吸吐納之法修煉,一身氣息,絲毫不比易天行的玄黃氣要弱。
“不可小覷啊。”易天行暗自點頭。
世間玄妙之法,不止鬼仙門傳承一條。
“父親!”童千軍似乎習慣了父親的樣子,上前躬身。
老者睜開眼,看了看他身後的易天行:“這個小夥子,就是你說的那位神醫?”
“是,是易先生治好了我。”
老者微微眯起眼睛,看了看他身後的易天行。
“易先生?”
易天行揹負雙手,絲毫不懼的迎過去。
“實力不錯,年少有為啊。”誰知老者看了他一眼,稱讚了一句,便又仰坐回去。
“丹方留下,人可以走了。”
“父親!”童千軍大驚失色,不知一向和藹的父親,為何只是見了易天行一面,就要趕他走?
“這位易先生醫術超凡,他說能幫父親您破入武道宗師境!”
誰知老者輕扇蒲扇,笑了笑:“半步宗師?助我?”
“他自己都還不是宗師,哪來的底氣?”
一旁易天行面色平靜,並不驚訝老者的態度。
“老丈為何覺得我不行?”他淡淡的問道。
“是我說的不夠清楚嗎?”老者挑了挑耳朵,不在意的說道。
“你這周身氣血,確實比大部分內勁大成的武者要強,但在真正的宗師面前,還不夠瞧。”
“你指點我?我指點你還差不多!”
童千軍挑眉,看向易天行。
易先生不僅醫術高超,竟然還是一位不遜色內勁大成的武者?
周身實力被看穿,易天行沒有驚奇。
那吐納之氣在前,他察覺到眼前之人,確實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積年半步宗師,甚至比一般宗師還要強!
易天行沒見過其他宗師,但他下意識的感覺,眼前老者的氣息,只比雷風澈弱一線!
“說的不錯。”他淡淡笑了笑,“所以老丈你為什麼還沒有步入宗師呢?”
“讓我猜猜,難道是所修功法受限?”
老者挑了挑眉毛,冷笑不語,但易天行下一句話,便直接讓他面色大變。
“或者說,你在等你這靈寵與你一道步入宗師境?”
“呵呵。”老者放下手中蒲扇,突然背手起身。
他無視一旁的童千軍,弓著腰,繞著易天行打量了一圈。
“小子,一眼就能看穿我童貫靈武雙修法的路子?你有點野啊。”
“難道你家長輩沒告訴過你,出門在外,少探別人底子?”
“這點,長輩倒是沒教過。”看著眼前面色不善的老者,易天行負手笑道,絲毫不懼。
“父親!易先生對我有恩!”見父親的眼中冷芒閃爍,童千軍趕忙開口。
“行了。”童貫擺擺手,摘下鳥籠,正坐在躺椅上。
“這小子倒是有點意思,不過嘛,你這態度,讓老夫想起一個頭疼的人。”
順著他的指尖,那碧綠小蛇纏繞過去,吐著信子,似乎對被老者打擾午睡有些不悅。
童千軍一滯,熟知童貫性子的他,怎麼會不知道,這是父親動怒的表現?
“就當給你張張教訓好了。”
老者的聲音微弱,像是隨時喘不氣來,但是那手掌之上的三寸碧蛇,似是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氣機牽引,猛地指向易天行撲去!
那速度,化成一道碧光,甚至比子彈還要快上幾分!
他要教訓我?
易天行皺起眉頭,就要閃過。
誰知那道條碧綠小蛇,竟是與他擦過,猛的咬住易天行身後的一道陰影!
“啊!”
一道嘶啞的慘叫突然響徹整個院子。
哪來的人?藏了這麼久自己都沒發現?
能藏匿這麼久,若是想要殺自己,那自己的命豈不是?
童千軍的面色發冷,猛地看了過去。
那是一個身穿黑色兜帽的枯瘦身影,被那碧蛇死死咬住,在地上不斷哀嚎打滾。
“童貫!你敢壞老夫好事!”他憤怒的聲音,充斥在院子裡。
“該死!你這靈蟒怎麼掙脫不掉?你不只是半步宗師麼!”
然而那正坐的老者沒有管他,只是輕搖蒲扇,笑著說道。
“看你的氣息,與老夫的一個故人有些相像,老頭子我再教教你一條。”
“出門在外,多些防備,能在關鍵時候救你一條小命。”
易天行揹負雙手,面色無悲無喜,嘴角突然揚了起來。
“小子受教了。”
他躬身行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