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玄兵護主(1 / 1)
易天行知道現在的自己打不過武疆。
但不妨礙他那顆想贏的心。
他一直在忍,即便他的臉上滿是血漬,甚至化為血汙。
哪怕是拼盡全身的力量,他也要向何江川證明,自己有能力配的上何婉鈺!
砰!
隨著他那宛如自殘的頭槌一擊,武疆第一次被易天行的正面攻勢給擊倒!
但這就結束了嗎?
並沒有!
易天行拳頭如風,瘋狂的砸向武疆!
這一拳拳,直接砸到武疆的臉上!
不過頃刻之間,武疆滿頭血跡,怒從心起,直接一腳踹到易天行身上,將他狠狠的踹到剛剛滿是裂痕的牆上!甚至嵌到牆裡面!
易天行渾身是血,卻還是顫顫巍巍從牆裡走了出來。
他的臉上,還掛著笑。
“婉鈺…我會證明…給所有人看的…”他眼神恍惚,腳步晃晃悠悠,彷彿下一秒就要倒下。
“你…你是真不想活了!”武疆揉了揉臉龐,鼻青臉腫,頭一回感覺到面前的對手如此難纏。
顯然,剛剛易天行臨走那一擊,讓他結結實實的受到了創傷!
“何必呢?”何江川此刻冷冷的看著易天行,“實力的巨大鴻溝,不是靠你拼命就能磨平的。”
“你只要閉上眼,倒下去,這一切,都結束了。”
易天行支撐著身子,一邊悶哼一邊說道:“何江川,你可以懷疑我高攀你們何家,但我對婉鈺的心是真的。”
“你…如果不答應,那就殺了我…”
在他最危難的時候,是何婉鈺為他灰暗的人生帶去了一束光。
沒有她,易天行知道,自己只是行屍走肉。
連愛的人都守不住,再美好的未來又有什麼用!
何江川聞言,微微一滯,眼神一眯,真正看向面前這個血肉模糊的青年。
“你,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嗎!”
“會主!”武疆一愣,但身旁一道極速的影子,直接暴起!
嘭!
他渾身氣息轟然炸開!已然狼藉的房間內為之一蕩!連武疆都被這股力量給死死的壓倒在地!
他一隻手,直接覆蓋易天行的頭顱,將他一把抓起!
“你現在求饒,看在婉鈺的份上,我饒你一命。”何江川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不要不識好歹!”
可易天行只是疲倦的盯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無聲的嘲諷。
何江川是真正動怒了,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麼挑釁自己了。
你知不知道,現在只要我想,我隨時都能捏爆你的頭!
我倒要看看你在死亡的壓迫下,還能不能這麼硬氣!
何江川的手臂,青筋暴起,手指不斷扣緊。
咳!
易天行大口噴出血液,發出悶哼,但依舊沒說話。
血液散落,又詭異消失。
他還沒有放棄的打算?他真的是要求死!
何江川沒在意那些血液,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他的內心,好似被什麼東西觸動了到了一樣。
當年的那人,也是為了那個女人,這麼抗在所有人面前。
死戰不退。
但,那又怎麼樣呢?最後不也落得個身死魂滅的結局嗎?
何江川深吸一口氣,就要動手,誰知下一秒卻突然眉頭一沉。
一把黑色短刀,竟是突然懸停在他的眼前!
“這氣息…玄兵護主?!”武疆此刻才真正面色大變,猛地看向近乎昏厥的易天行。
“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就連會主都掌控不了的玄兵…竟然會出現在一個廢物小子的手裡?
何江川臉色難看,哪怕他修為不知比易天行高出多少,但被那股黑色短刀濃重的氣息的壓迫之下,還是微微鬆了鬆手勁。
他本能的感覺,如果現在殺易天行,這把玄兵會直接失控!
“這黑刀…你剛剛為什麼不用?”他眼神複雜的問道。
易天行微微睜開眼:“我說過,我…只會殺人。”
“你是婉鈺的父親,我不想她難過…”
啪!易天行應聲倒地。
何江川面色複雜的站在那裡,思索了一會。
“易天行是吧?”感受著還在懸停自己眼前的黑刀,他默默閉上了眼。
“我可以給你時間,但你給我記住,你的時間,只有一年…”
“一年後,如果你達不到資格,那,就算你拎著這柄黑刀上門京都,我一樣也不會答應。”
“會主?”武疆大驚。
他居然真的…同意這個死纏爛打的小子?
何江川擺了擺手,讓他不要多說。
他看著地上攤倒著一絲力量都沒有的易天行,心中嘆氣。
“我最終,還是心軟了啊。”
“易鳴,當年我不如你,沒想到…你的兒子,我一樣不如啊。”
但何江川什麼話都沒說,直接大步離開。
……
清晨,何婉鈺從夢中驚醒。
她做了一個噩夢,心中充斥著不安。
而當她環視四周,發現酒店空無一人的時候,這份不安變得更深了。
看到何江川一臉沉默的推開房門,何婉鈺眉頭皺起。
“你去哪了?”
她嗅到了濃烈的血腥氣。
“你去找天行了?”她的聲調瞬間高了起來,“他有沒有事!”
看著一臉驚慌,就要下床的女兒,何江川苦笑。
“他沒事。”
何江川沒有在意女兒的異樣,只是坐到椅子上。
“放心吧,我只是想看看,他到底配不配的上你。”
何婉鈺冷著臉,死死的盯著父親,她知道,如果父親真的想對一個人動手,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但她對易天行的擔心,卻愈發深了。
“我要去看他!”
何婉鈺立刻下床,匆忙披上了外套,奪門而出。
她昨夜睡得很淺,脫下外套,就靠在床上躺了一夜。
輾轉反側的,不只是易天行一個人。
“小姐…”武疆大驚,正要阻止,誰知何江川卻擺擺手,攔住了他。
“讓她去吧。”何江川不知從哪掏出了一支香菸,默默點上。
“會主,你難道真認同了那個小子?”武疆大驚。
“我什麼時候說過答應了?我不是說了一年後麼?”
“一年,也不成長到,扛得住京都那群人啊程度…”武疆嘀咕道,“而且小姐的追求者,又不光肖南風一個人…”
“那和我已經沒關係了,我該說的已經說到了。”何江川端詳著手中的香菸,想起那小子的話。
“確實也沒什麼差別。”他笑了笑。
“二十年前,易鳴搶走了肖若雪,二十年後,他兒子,搶走了我的女兒,呵,還真是孽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