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兩個女人的戰爭(1 / 1)
本來發生這樣的事情,朱修也沒心思開什麼生日晚宴了。
他匆匆給肖南風打了個電話,說明了其中情況,誰知肖南風有些不屑一顧。
“輿論?不過大人物手下的筆桿子,今天能把你貶到谷底,明天就能把你抬到高處。”他如是說道。
“不堪一擊。”
聽出肖少爺沒什麼責怪的意思,朱修長出一口氣。
“肖少,如今于禁死了,東方國際的事,引得南區不少公司動盪,這臨江的地皮,怕是沒那麼好辦了…”
南區建工龍頭東方國際易主,不少公司人心惶惶,按朱修的計劃,臨江地皮雖然省尊是交給了易氏,但也不是全無操作機會,現在倒是有些不知如何下手了。
可是肖南風卻笑呵呵的讓他正常去做,於家的事他自有主張。
“對了,我聽說今夜不是你的生日晚宴麼,我也過來看看好了。”
朱修驚訝之餘,點頭同意。
“肖少爺的心思,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啊。”朱修搖了搖頭,暗暗嘆氣。
易天行和何婉鈺回到龍江小區。
“我已經和唐成虎說了,他一會就會過來。”電梯開門,易天行對何婉鈺說道。
“好。”何婉鈺淺淺笑著。
“先回家吧?很久沒回去了。”
“咦?這裡面怎麼有聲音?”她靠著牆,疑惑開口。
“像是裝修的聲音?”
易天行神色一僵。
“怎麼了?”何婉鈺問道。
“額,婉鈺,我突然覺得…有件事得跟你坦白一下…”看著何婉鈺疑惑的雙眼,易天行莫名有些心虛。
“你沒來的這段時間…家裡應該有人…”
我怎麼把陳紅衣給忘了!
但這可是何婉鈺的家!
雖然自己問心無愧,可,要是婉鈺誤會了怎麼辦?
看著易天行心虛的神色,何婉鈺指尖輕點下巴:“女人?”
“你怎麼知道?”易天行瞪大雙眼,下意識就要解釋。
“不打自招?難道被我說破了?”何婉鈺狐疑說道。
“好啊,易天行!你竟然揹著我在外面找女人!”
易天行面色一苦:“婉鈺,婉鈺!你別誤會,我跟那個陳紅衣不是你想的關係!”
他慌亂著,正要解釋些什麼,誰知何婉鈺卻突然咯咯笑出聲。
“天行,經歷了那麼多,你還是這麼不禁逗啊。”
“好啦好啦,我早就知道,你這有個紅衣女人了。”
“啊?你知道?”易天行有些懵。
“你上次來我家,我就和你說過了啊。”何婉鈺眉頭微微挑動,“你以為你能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我就等著你什麼時候和我坦白呢!”
一股鬼靈精怪的氣息,又回到她的身上。
“哦…”易天行尷尬的撓了撓頭,突然想起,上次去何婉鈺家測靈根的時候,何婉鈺似乎好像說過讓他去和紅衣女人在一起。
當時他心裡只想著留下何婉鈺,就沒管那麼多了。
“她之前是要來殺我,被我拿住,說和什麼北疆陳家有關聯,所以我饒她一命,留在這裡。”易天行坦然解釋道。
“北疆陳家?”何婉鈺難得的眉頭一沉,“她真這麼和你說的?”
她眉頭緊蹙,看向門。
有個紅衣女人龍江小區的事情,有何家的力量在,她早就知道。
之所以不說,就是想看看易天行到底什麼時候會和她坦白,作為一個女人,她心中說不氣是假的。
但省府一行,她已然知道了易天行的心意。
為了自己,能和父親拼命,只為爭得一個承諾的男人,又怎麼會是三心二意的人呢?
她選擇相信易天行。
更何況…陳家那群人…可不是什麼善茬。
“開門吧,如果真是陳家的人,那我還真得見一見了。”她搖搖頭,嚴肅開口。
易天行看著何婉鈺嚴肅的表情,掏出鑰匙。
推開門,一個紅衣女人,正撅著屁股,手持電工鑽,修整著地板。
“喲,木頭,你一晚沒回來,去哪鬼混去啦。”她掃了一眼身後易天行,看到了一個絕美女子,目光又轉向身下。
“開竅啦,都知道帶女人回家啦?”
看著整個客廳都七零八落的地板,易天行的臉直接黑了下來。
這修的,越修越多!
“你還沒把地板修好?不是讓你找人來修了麼?”
陳紅衣面帶憤怒:“你可拉倒吧。”
“你知不知道,修個破地板,那廠家要我多少?十萬!”
“這地板是金鑲鑽嗎?十萬!要我命算了!”
“你不是血殺的頭頭麼?十萬都沒有?”易天行扶額。
誰知易天行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陳紅衣更怒了:“血殺的錢又不在我手裡!”
“都被你殺光啦!毛都沒剩下!”
“要不是我還有點私房錢,修?修個屁啊!”
何婉鈺神色驚訝,看向滿頭黑線的易天行:“這就是陳紅衣?”
易天行無奈點點頭。
噗!
何婉鈺打量著地上的陳紅衣,突然笑出聲。
這麼看,這紅衣女人雖然容貌身段確實不錯,但易天行能和她發生什麼,那才有鬼了!
“搞啥?”陳紅衣停下動作,這才回頭看向何婉鈺。
“你誰啊你。”
何婉鈺停下笑的動作,上前伸出手。
“何家,何婉鈺。”
看著對面氣場強勁的絕美女人,陳紅衣一愣,眉頭挑了挑,終於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木屑。
“陳紅衣。”她握住了她的手。
動作持續良久。
易天行莫名的感覺到空氣中有一股焦灼的氣味蔓延。
“你長得很好看。”紅衣女人率先開口。
“謝謝誇獎。”絕美女子笑著回應。
“你手好滑。”陳紅衣不堪示弱。
“你也不錯。”何婉鈺眨了眨眼。
“你胸沒我大。”
“……”
易天行趕忙上前分開她倆。
“婉鈺你不是想問問陳紅衣陳家的事情麼?”他擦著冷汗問道。
問陳家的事?陳紅衣眉頭一皺,彷彿心頭的傷疤被人揭開一樣。
誰知何婉鈺笑著說道:“本來我是想問的,不過,現在看來,沒什麼必要了。”
“這位陳小姐,很有意思。”
“不像是壞人。”
易天行一愣。
不是壞人?她之前可都要殺自己,怎麼到婉鈺這,反倒對她沒什麼敵意?
一旁陳紅衣聞聲怔怔,像是頭一回被人這麼評價。
“沒事。”就在易天行愣神之間,何婉鈺笑著搖搖頭。
“有些話,晚點再問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