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問罪易天行(1 / 1)
看著遠處氣息綿長的冷峻青年,王牧青罕見的沉默了。
“哼,怎麼?剛剛不是還很自信麼?現在啞巴了?”看著王牧青突然不說話了,陳紅衣有些得意。
“還強者呢?慫炮!”她就差把瞧不起寫在臉上了。
“陳小姐…您這樣…”唐成虎擦了擦冷汗。
“易先生會不會不太高興?”
他一個混混起家的人物,自然知道,那些大人物身邊,向來不缺女人。
他本來覺得陳紅衣和易天行的關係曖昧,以為他們是那層關係,現在看…好像又不是一回事?
“他高不高興和我有啥關係?”誰知陳紅衣瞪了唐成虎一眼,轉身離開。
易天行不高興才好呢,關了老孃快一個星期了,給他上上眼藥!
見陳紅衣還是回去了,唐成虎訕訕對王牧青說道。
“這位先生,你別往心裡去。”
能來這裡的,背景都不一般,更何況面前這寸頭青年身上的氣勢有些不凡。
虎躍現在還在開拓市場,犯不著因為幾句話給自己找麻煩。
望著匆匆離去的兩人,王牧青沒有說話,眼神則是看向易天行,臉上泛起一絲冷笑。
沒想到隨便看上一個女人,都和你有關。
強者麼?
易天行,你能有多強?我真是越來越好奇了。
……
陳紅衣氣呼呼的回到了位子上,唐成虎和易天行耳語兩句。
“你又惹事了?”他聽後,盯著紅衣女人。
“那混蛋想睡我。”陳紅衣雙臂一合,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態度。
易天行眉頭輕挑:“直接回來不就行了?”
“那怎麼行?”陳紅衣撇了撇嘴,“不說兩句狠話,別人不把你當軟柿子捏了麼?”
“我可是都和你同居那麼久了,我被人調戲…易天行你怎麼這麼沒良心!”
易天行滿頭黑線。
“水火輪轉丹,這個星期減半。”他吐了一口濁氣。
“別,我錯了。”陳紅衣瞬間認慫。
話雖責怪,但易天行終究不是坐視不管的性子,他還是往身後寸頭青年掃了一眼。
感受到他的目光,那寸頭青年笑著冽出一個笑容,盯著易天行。
沒有修為?
易天行訝然,眉頭皺的更緊了。
那寸頭身上,雖然沒有武者的修為氣息,但渾身的殺機,幾乎凝成實質!
這是隻有在血海滔天中,才能磨練出來的氣勢!
易天行毛孔瞬間緊繃!
“怎麼了?”一旁何婉鈺見狀,小心問道。
“沒事。”易天行不想讓她擔心,搖了搖頭。
“今天,我有不好的預感,婉鈺你要不然先回…”他剛要說話,何婉鈺直接伸手堵住了他的嘴。
“我是來陪你的,還讓我先走?”她眨巴著眼睛說道。
她頓了一下,趴在易天行耳朵邊上說道:“放心好了,剛剛父親給我發資訊了,武疆,就在場內呢!出了事,有我爸兜底,你怕啥!”
易天行一愣,忍不住笑出聲。
出門參加個晚宴,都有大宗師秘密保護?
真不知道自己這未來老丈人是太關心婉鈺,還是在防著自己呢?
但有武疆在場,他的心稍稍定了下來。
他不想婉鈺再出事了。
後方角落。
王牧青看著正在和何婉鈺親暱的冷峻青年,越看越不痛快。
孃的,易天行,有那個紅衣女人還不夠,身邊還有另外一個,那紅衣女人也是,看著這兩個人這麼親密,都不吃醋的嗎?
他越看易天行越火大,但是想著事關大統領安排,也只好先按捺心中不快。
一道資訊突然傳到他的手機上。
“等朱修說完,直接動手。”
王牧青心中的不快消散,化為笑容。
……
朱修很快就走到臺前,現場迅速安靜下來。
“多謝諸位賞臉,來參加鄙人的生辰晚宴。”朱修淡淡笑著。
“昨夜南區動盪,想必各位也是受驚了。”
此刻臺下有老闆大呼:“區首說的哪裡話,有您坐鎮,這南區,能亂到哪去?”
“幾個宵小罷了!無傷大雅!”
眾人循聲看去,竊竊私語。
出聲那人乃是南區新晉一流家族之人,幹建材生意,姓周。多虧了東方國際的動盪,不少原本被排擠到二三末流的公司家族,他也是一夜上臺,春風得意。
想乘勢做大的,當然不止唐成虎一人。
周姓老闆沒有墨跡,而是獻寶一般的取出塊寶玉:“這是我自京都得來,花費了我五百多萬,由五百年前的修玄大師隨身佩戴的寶玉,聽聞區首愛玉如命,特獻來恭賀區首生辰!”
修玄大師?
易天行察覺到一股莫名的能量氣息在那玉佩之上環繞,心神一動。
自從何婉鈺出事,他一直很自責,自己無法隨時護在何婉鈺身邊,但若是能為她煉製一塊護身符,倒是可以。
煉蒼龍之法,煉製一塊護身符,以他現在的水準,綽綽有餘。
這塊寶玉,剛好可以,可惜了,是要送給朱修的東西。
那周姓老闆暴發戶般的嘴臉也是直接引動現場氣氛,一個個商人老闆,紛紛獻上禮物。
有首飾,古董,限量版奢侈品,甚至大公司債券。
下人上前收取,看姿態,不是第一次這麼幹了。
易天行皺眉,這位區首大人,太過肆無忌憚了吧。
他感受到場內的武者氣息不斷增多,心中的不舒服,越來越重。
人流湧動中,唐成虎訕訕將禮物遞給下人,他送的乃是一顆四五十萬的珠子,可在這些人的重禮面前,不夠看。
禮物送完,各方正等著朱修結束,賓主盡歡之時,誰知朱修卻笑著突然說。
“剛剛周老闆說的極是,我南區,確實是有幾個宵小作祟,昨夜的動盪,也是因一人而起。”
“我本來無心辦這生辰宴,念及要還東方國際一個公道,這才召集各位。”
他話說的極為虛偽,但各個南區老闆們的關注點卻在他話的另外一層意思。
“還東方國際一個公道?”
“今天是要向某人問罪的?”不少人臉色古怪,朝場內四周張望。
于禁什麼人,他們都清楚,東方國際能做到現在的位子,手裡沾的髒血,可一點都不少啊。
而且,于禁現在失蹤,他那獨子下落不明,事情已成定局。
“敢問區首要向誰問罪?”周姓老闆忙開口道。
易天行心中一沉。
朱修突然笑了笑,目光看向他。
“當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