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提前離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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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門分舵。

申不亦不知所蹤,雷清風只好回到玄門,正在和雷風澈訴說在何家發生的事情。

“申不亦都得低頭?”雷風澈聞言一驚。

“是!父親,怎麼辦?”雷清風滿臉憤懣,“看申師的態度,易天行的事,他怕是不會再插手了!”

他本來還想著借申不亦殺易天行,誰知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若說他之前只是丟些臉面,倒也就算了,現在,就連申不亦都讓他當眾給那混蛋跪下!

這讓他如何能忍?

聽著兒子的話,雷風澈臉色低沉,突然一個弟子踉蹌趕了進來。

“雷師,雷師!羅天盟的周特使來了!”

“周特使?”雷清風疑惑看向父親。

“清風,你待會別出聲!”

雷風澈面色凝重,正要起身,誰知一道紫青袍已然踏了進來。

此刻,望著面前身穿紫青之袍的不速之客,雷風澈的面色有些難看。

羅天盟的人!

該死,他們不是應該一個月之後來麼,怎麼來的這麼快?

“周特使,離我玄門上供的時間不還有一個月麼,您怎麼突然來了?”他急忙拱了拱手,臉色僵硬的說道。

“時間倉促,今年的盟費…我玄門上下還沒準備好,您看…”

“怎麼,雷老狗,早一個月,就不能來了?”那周特使繃緊了臉,抬高聲調問道。

“是不是我羅天盟對你們這些喪家犬太好了,所以你們都忘了自己是誰了!”

他的臉上帶著不善,笑著問道。

“不…不敢!”

雷風澈臉上表情微微一滯。

論勢力,現在的羅天盟,可以說是已然遍佈大夏以南,甚至連北疆都有他們的勢力!就算是當初巔峰的玄門,現在在他們面前也不夠看!

就拿這位周特使來說,只是一個使者而已,竟然比自己這玄門第一武道大宗師的實力,還要高一線!

像這樣的使者,現在的羅天盟不下十位!

想到了什麼羅天盟現在的實力,雷風澈只好老實低頭。

看雷風澈低頭,周特使不屑笑了笑:“反應很快嘛。”

“好了,把心放肚子了去吧,我這次來,不是來找你們要什麼盟費的,你們玄門的幾個錢,還犯不著我專門登門。”

雷風澈聞言,微微攥了攥拳頭:“那您今天來是…”

“我聽說,你們玄門那把玄兵現世了?”周特使笑眯眯的問道。

“我們盟主,可是關心的很吶!”

雷風澈大驚:“這…這怎麼可能!我玄門鎮派之寶,早就了無音訊,怎麼會突然現世?”

他暗自心驚,自從上次得知雷清風被易天行用一把黑刀重傷後,他的心中就有所猜測了。

只是遲遲未動而已。

這羅天盟從何得來的訊息!?

“現在掰扯這些,毫無意義,我這次來,就是為了黑刀而來的。”周特使語氣低沉。

“你別跟我說,你還不知道?”

他一邊說,目光不斷掃視雷風澈。

“我…我不知…”雷風澈猶豫。

他還是沒把易天行的事情說出去。

他是想殺易天行不假,但只限於玄門內部的爭鬥,若是把羅天盟牽扯進來,事情可就複雜了。

羅天盟對玄門遲遲未動,就是因為還有祖師玄兵這一層的關係在!

若真讓他們拿到饕餮玄兵…那玄門在他們眼裡,可有可無!

“嗯?”周特使眼神微眯,看雷風澈這副態度,要說不知道,那才有鬼了吧?

就在周特使冷笑之時,此刻突然一道疑惑的聲音傳到耳朵裡。

“黑刀?難道是易天行手上那把?”雷清風看似無意的喃喃自語,聲音剛好控制到周特使可以聽到的力度。

“清風!你在胡說些什麼!”雷風澈變色,正要呵斥。

“父親,你為何不直接跟周特使說實情?”雷清風頭一低,有些惶恐的回應。

“閉嘴!”雷風澈大怒,就要阻止雷清風。

誰知周特使渾身氣息一爆,竟是比雷風澈速度更快!直接把雷風澈給摁了下去!

“讓他說!”

他眼神微微一掃,雷風澈臉色難看,頓時停手。

雷清風的嘴角微微揚起。

……

此刻的易天行,在房間裡,正在準備煉製護心玉。

“這玉石,雖然靈氣不多,但我手上也沒其他可用的東西了…”他把玩著手裡的玉石,嘆了口氣。

“要是能拿到那周姓老闆手上的那塊玉,就好了。”

晚宴上,那周老闆看著和暴發戶一般,但易天行敏銳的注意到了。

他送出璞玉之時,嘴角暗自掛的淡淡笑容。

“可能是我的錯覺吧?只是一個普通老闆而已,”易天行搖搖頭,運起煉蒼龍之法。

哪怕材質稍遜,但易天行沒有小覷,而是運起十二成功力煉製。

一夜未眠,但他不覺得累。

到清晨,護心玉算是煉製成功了。

看著手中那塊嬰兒拳頭大小的玉佩,易天行輕咬指尖,逼出了三滴蘊藏玄黃濁氣的精血印在玉佩之上。

以他現在的力量,三滴,是他的極限了。

關鍵時候,可以保何婉鈺一命!

一股濃重的疲倦,自心臟處襲來,易天行的眼皮有些止不住的開闔。

看了看時間,才六點。

“睡一會,就睡兩個小時,再去把這玉佩交給婉鈺…”

“還有兩天,我還能多陪她一會…”

易天行終於躺在床上,想睡上一會。

他沉沉入睡。

易天行不知道的是,過了一會,何江川已經到龍江小區的樓下了。

“會主,易天行就住在這裡。”駕駛位上的武疆說道。

透過車窗,何江川面色感慨的看了看四周,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回到這裡了。

這裡,曾經也是他和何婉鈺母親住的地方。

“你真的很喜歡易天行這小子啊。”他對著一旁臉色複雜的何婉鈺說道。

“自從你母親去世,你就從這裡搬出來了,現在竟然留給他…”

何婉鈺沒有管父親的嘆氣,只是神色怔怔的問道:“父親,不是說好三天麼?”

“為什麼?為什麼現在就要走?”

她和易天行,只共處了一個晚上,氣氛才剛剛升溫,現在就要離開?

何婉鈺的心裡,滿是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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