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憤怒的區首(1 / 1)
帶著陳紅衣,易天行離開了龍江小區。
“喂,木頭,咱們現在去哪?”陳紅衣打量著周圍,好奇問道。
“剛剛和你說的,都忘了?”易天行挑眉。
陳紅衣剛剛有些興奮的神色一黯。
剛剛在屋子裡,易天行把那煉宗令還給她,還和她約法三章。
可以跟著他,但不能打聽關於他的任何事情。
相對應的,易天行也不會再束縛她,而是給她足夠的自由。
“問去哪都不行,你個木頭,真過分!”陳紅衣雙臂託胸,氣的看向車窗外。
何婉鈺一走,現在南區怕都對你虎視眈眈,你不趕緊討好老孃,反倒把我當賊防著了?
車在一間小紅樓前停了下來。
看著環境幽靜,牆上爬滿藤蔓的地方,陳紅衣察覺到,紅牆之內,似乎有什麼了不得氣息環繞。
“宗師?”她訝然看向一旁的冷峻青年。
“難怪你對武疆不屑一顧,原來你也認識其他宗師?”
“來見一個長輩罷了。”易天行上前,敲了敲門。
很快,一個男人為他們開門。
“易先生!”看到面前的青年,童千軍喜出望外。
“快進!快請進!”
易天行拱了拱手,繼而入內,陳紅衣疑惑的跟著他。
一進門,便看到院子裡坐著兩個人。
一箇中年人,正在和一個躺在藤椅上的老者說著什麼。
“童老,今年的天南大比,可是天南三省的盛事啊!”
“往年您都以未入宗師婉拒,您現在已踏入宗師,肖公子專門讓我來請您幫他完成那件事情…”中年人陪著笑,身子微微前傾。
“這可是您之前答應過肖少的。”
朱修?易天行眉頭一皺。
他怎麼會在這?
“我是答應了不錯,但和你有什麼關係?”童貫躺在躺椅上,滿臉不耐。
“你這一區之首,不去想著怎麼造福南區百姓,怎麼還插起天南大比的事情了?”
“鹹吃蘿蔔淡操心!”
朱修一愣,臉色發沉,低頭稱是。
看朱修的樣子,童貫眼皮一耷拉:“告訴肖南風,今年我同春堂會去的。”
“他的事,老夫能幫就幫,讓他別來煩我了。”
“那就好,那就好…”
朱修訕笑。
童貫只要願意出席天南大比,那肖少的計劃,已經成功一半了。
“童老前輩。”見他們話說完,易天行拱了拱手。
看到易天行,童貫不耐的神色消失。
“易小友來了?”
童貫趕忙起身,笑眯眯的看著他,他正要說話,誰知朱修突然站起身。
“易天行?你怎麼在這?”朱修滿臉陰沉的盯著他。
易天行瞥了他一眼:“我怎麼不能在這裡?”
“哦,我知道了,何婉鈺一走,你現在怕是已經慌了是吧,專門過來找童老尋求庇護的是吧?”朱修恍然大悟,陰惻惻的看著他。
他指著易天行,對童貫說:“童老,這個人,壞了肖少的大事,您可千萬不能答應他的任何要求啊!”
童貫皺了皺眉頭,也是看出了朱修和易天行的矛盾,強行止住了想要開口呵斥的衝動。
他這一個星期內,不聞世事,就是在閉關,而他的靈蛇,竟然能在一個星期內踏入了宗師境!
這些都是仰仗易天行所給予的丹方,他還正愁不知如何報答呢!
“看看事情發展再說。”童貫眼神微眯,面色玩味。
錦上添花,哪有雪中送炭的分量足?
一旁,朱修卻還沒有打算停的意思。
“哼,易天行,你多次壞了肖少爺的事情,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了?”他死死的盯著易天行。
“現在何婉鈺一走,我看你還能翻出天去?”
易天行笑了笑:“朱區首,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麼?”
朱修笑的越發玩味:“你現在就和我去肖少面前,下跪認錯,老老實實的和省尊說明,你們易氏退出臨江的地皮開發…”
“說不定,還能救你一條賤命。”
昨夜,要不是武疆在,王牧青差點把易天行打死。
清早,肖少爺和他說,何江川要帶何婉鈺回京都。
沒了靠山,這下,易天行不就是自己的掌中玩物麼?
他笑的越發得意。
易天行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哦…那於家的事情呢?需不需要我再去澄清一下,就是我做的?”
“于禁,其實就是我殺的?”
朱修皺眉,也是聽出了易天行口中的威脅之意,笑的更大聲了:“一條狗罷了,被你殺了不就殺了?”
“你不會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吧?”
一個王牧青,你都招架不住,還想威脅我?
他看了看一旁不說話的童貫,心中瞭然。
易天行撓了撓頭,有些不解:“這些話,婉鈺在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說?”
一旁陳紅衣看不下去了,冷笑出聲:“哦喲,區首大人可真是好形容啊,那個什麼于禁是狗不錯,那你又好到哪去?”
“真以為穿的人模人樣,就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
她對昨晚晚宴上,肆意收取禮物,放任王牧青行兇的區首大人,一點好感也沒有。
“放肆!”朱修惱羞成怒。
“你又是個什麼東西,敢說我?”
“別說肖少爺想你易天行死了,在這南區,我要整你們兩個,舉手之間!”
他朝身後人打了一個眼色,身後保鏢立馬上前,圍了過來。
“來人,把他們給我拿下!”
“我看誰敢動!”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突然響起,看著慢悠悠從躺椅上下來的童貫,保鏢們面面相覷。
“區首大人,你在我這裡這麼對待貴客,是不是把我這個糟老頭子,不放在眼裡?”童貫笑著對朱修問道,眼中帶著幾分奇特的光彩。
原來肖南風和易小友有矛盾啊,那這就好辦了。
幫易天行擺平肖南風,這份禮,夠大了吧?
“貴客?”朱修一愣。
他本來以為是易天行上門尋求童貫的庇護,剛剛童貫一直閉口不言的態度,也讓他越發認為就是這樣。
誰知童貫這個時候出聲?
“童…童老!肖少爺可是要易天行死!”朱修臉色低沉的說道。
“你要為這個人得罪肖少嗎?”
該死,我可是區首,他怎麼敢的!
“那又怎麼樣?”童貫笑的更深了,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
“在我同春堂的地方,別說你一個區首,就算是省尊來,也得給我坐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