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一夜魚龍舞(1 / 1)
“老二啊,你知道麼,我卡在大宗師這鬼境界多少年了?”雷風澈無視氣的已經說不出話來的李陽生,慢慢說道。
“十九年了啊…”他的眼神複雜,看向牌位。
“這些老東西,為了一把破刀,死就死了吧,他們可曾想過我們這些弟子?”
“你…你他媽的放什麼屁!”李陽生憤怒的全身顫抖。
玄門先輩把位子傳給你,不是讓你在這放狗屁的!
而雷風澈像是要吐盡這些年的憋屈:“你看看,都到了現在的地步,你還想著要維護他們…”
“你以為我拉扯這玄門容易?”他冷笑。
“要資源沒資源,要權勢沒權勢…我還得裝作感恩戴德的樣子,從本來就沒多少的資源裡,硬擠一大份給羅天盟…”
“我這大宗師,就是這樣才多年未進的!”
李陽生一滯,無話可說。
他知道,雷風澈的天資,早該踏出大宗師,進入更高的境界了。
但修行一路,需要的資源可不比錢財,這是多少錢財都買不到的東西!
雷風澈大手一揮:“但是,如果我進入羅天盟,事情就不一樣了!”
“要資源,他們橫據兩江,資源無數!要指點,燕盟主身為碎虛強者,他的武道理解,根本都不是你們能想象的!”
周天和笑了笑:“良禽擇木,強者擇主,雷宗師會為今日的選擇慶幸。”
雷風澈眼神泛光,隱約露出一絲瘋狂:“等我成為羅天盟的總使,我能把玄門帶到一個新的高度!”
“那個時候,我就是新的祖師!”
“呸!狼心狗肺的東西!”李陽生憤怒的朝地下吐了一口口水。
那祖宗牌位之上,就有你的師傅,我們的授業恩師!
如此欺師滅祖,你不怕受天譴的嗎!
一旁吳道風心中暗歎。
李師兄,你還看不出來麼?
雷風澈鐵了心帶著玄門臣服羅天盟,現在你說什麼都沒用了!
今天他就沒打算聽你的!
他一位大宗師,我們都打不過,還有一位實力不遜色於他的羅天特使。
“走!”他皺眉上前,直接抓著李陽生的衣袖,就要離開。
李陽生也知現在多說無益,身下內勁一運,就要離開。
雷風澈冷笑。
兩位大宗師當面,你們兩個宗師都沒踏進的內勁巔峰,又能翻出什麼風浪!
“往哪走!”他暴喝一聲,渾身氣息直接升騰,一隻手,宛如雷霆,拍向李陽生的後背!
虛空一道氣息炸裂,密閉的靜室之內,宛如雷霆天威,五雷轟頂!
這道五雷決,要比當日臨近宗師的李天罡,雷雲更強,聲勢更烈!
強十倍都不止!
在此浩蕩雷威之下,不過內勁巔峰的李陽生和吳道風又能如何?
“啊!”
李陽生如遭雷擊,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一旁的吳道風艱難抵抗著這股雷霆之力,拖著慘叫的李陽生,就要往門外趕去。
他的手上,攥緊了一塊拇指大小的玉石。
大宗師全力一擊,他還能行動,不是他比李陽生要強多少,而是易天行當日給他的龍紋石!
“還有餘力?”雷風澈眼神微眯,抬手間,就要轟出第二道五雷決。
吳道風臉色一緊,就要抵抗,誰知身後的李陽生突然虛弱的喊道。
“走,快走!”
“李師兄!”吳道風沒有棄他而去。
“走啊,再不走,我們都得搭進去!”李陽生不知從哪來的力氣,朝吳道風猛地一推,直接將他推到堂外!
“去找師叔祖,他一定有辦法懲治雷風澈!”他吼道。
吳道風怔了怔,咬牙朝著反方向奪路而逃!
“吳道風…”雷風澈眉頭大皺,就要追出堂外,誰知周天和揮手攔住了他。
“讓他去。”
雷風澈大驚:“特使!他要把易天行找來…”
“我還就怕他不來。”
周天和笑的意味聲長,掏出手機不知給誰發了個訊息。
……
何家。
此刻,何相如正在院中喝茶,一旁,江城緊張的彙報著什麼。
“少爺,自婉鈺小姐走後,南區突然出現了幾股境外資本,他們收購了南區各個行業,金融、紡織、重工還有很多其他行業都被他們所掌控。”
“一天時間…他們就佔據了南區百分之四十的市場,我還聽說,他們暗中以超出市價以近乎一倍的價格想要爭奪我們何家的專案…”
江城的臉上寫滿擔憂,焦急的看向何相如。
商場如戰場,別看他現在還是外界齊稱青年俊彥的江氏董事,但是在如此迅猛的攻勢之下。
若是處理不好,江氏危險,何家一樣危險!
倒臺不過頃刻之間!
容不得江城不擔憂!
然而何相如只是淡淡的喝了一口茶:“哦,我知道了。”
“少爺您,不管管嗎?”江城欲言又止。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衝何家來的。
怎麼少爺都一點不意外?
“讓他們別來攻擊我何家嗎?”何相如笑著問道。
江城語塞。
他咬了咬牙:“那…好歹您也…”
何相如卻突然看向他:“江城,你年少得志,也做到了江氏集團總裁的位置,但是你知道你最大的問題出在哪嗎?”
江城疑惑:“我…我不知。”
“就是太在意表面的東西了。”何相如笑了笑,“是誰針對我們,我心裡有數,你先下去吧。”
少爺已經知道了?江城心中一喜。
那少爺肯定有辦法了!難怪他一點也不著急!
“是!”他躬身說道。
“少爺,肖少求見。”
此刻,何勇穿過重重庭院,上前低頭,拱手說道。
肖南風?
婉鈺小姐不是回京都了麼?他不去跟著,來見少爺做什麼?江城內心疑惑,卻沒有多說,徑直離去。
待江城走後,何相如挑眉,盯著何勇看了兩眼:“請他進來。”
“是。”何勇很自然的點點頭。
過了一會,一個長髮公子哥踏步走進院子。
“相如兄還真是好興致,火燒眉毛,還有心情附庸風雅,飲茶賞景。”
肖南風看著庭院裡的假山樓石,負手笑道。
“坐。”何相如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肖南風也不客套,在何相如對面坐下。
何相如沒有說話,肖南風也沒有,他們齊齊的看著庭院的小溪潺潺,假山林立,彷彿真的只是在欣賞美景一般。
良久,何相如終於開口。
“針對何家的那幾家,是肖南風你的手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