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小煞星!(1 / 1)
“所以…為了保輛車,你就把孫德彪給綁了?”溫良看著身下不斷扭動的孫家大執事,心裡的驚訝無以復加。
以他的實力,擊敗孫德彪,不難。但是如此輕鬆的綁起來…難如登天!
乖乖,這易鳴的兒子,這麼生猛的?
他到底,什麼實力!
“不然?”易天行揉了揉手腕。
“我看偵查處,好像還挺窮的,壞輛車,鍾處長…怕是要不爽了吧?”
既然打不過老獨眼,那也只能老實呆在這裡了。
這偵查處,算是自己現在要呆的地了,這才第一天,因為自己壞輛車而捱罵,不划算。
他還不想欠別人的。
“拿好了。”他將一旁的棍子丟了過去。
“剛剛這老小子,一個勁喊這是他的劍,估計就是你要的東西。”
溫良哭笑不得的接過那根燒火棍。
“這,這就是?”
“應該吧…問問他。”易天行點頭,一把將躺在地上孫德彪嘴裡塞的東西拔出。
被綁在地上的孫德彪臉色陡然大變,一陣掙扎,眼中的殺氣,快要溢位眼珠子了。
“溫良,敢動我孫家的東西,你和你身邊這個小子,不怕我孫家老祖的追殺嗎!”他憤怒咆哮。
大宗師惱羞成怒的嘶吼,貫穿整片隧道,讓急忙趕出來的孫家二執事等人一愣。
“怎麼回事!”他眼神一縮,呆呆的看著那不遠處咆哮的寸頭中年。
那…那不是孫德彪麼?
他不是該回孫家的基地了麼?
他被溫良綁了?!
孫家二執事呆在原地,不敢置信。
“哦,那你就不怕我樓蘭的制裁嗎?”溫良面無表情,孫德彪一愣,臉色難看起來。
見孫德彪終於老實點了,溫良直接將他單手提溜起,甩到後座。
“上車,看緊他。”他坐上駕駛,對易天行說道。
“好。”易天行上車,指了指一旁瑟瑟發抖的孫家眾人。
“他們怎麼辦?要不要一塊綁了…防止他們通風報信?”
他還停留在天海時,一人獨扛一切壓力的思維。
在易天行看來,對自己不利的人,要麼,一塊控制起來。
要麼,斬草除根。
不過,這種思維,在這裡,不一定有用了。
溫良皺眉看去,冷哼一聲“沒事,我還怕他們不通風報信呢。”
“他們還要給我們送錢呢。”
“送錢?”易天行奇怪。
“樓蘭點。”溫良掏了一張紫色卡片,對那頭面色大變的二執事悠然說道。
“告訴你們那個老祖宗,想要回孫德彪,拿樓蘭點贖人。”
“規矩,都懂的吧?”
“是…是!”二執事此刻眼裡一點僥倖都沒有,只是苦澀點頭。
完了,這下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知道就好,走了。”溫良點頭,驅車離去。
……
回去的路上,看著在後座躺著,面如白紙的孫德彪,易天行欲言又止,有很多問題,都想問身邊的溫良。
“想問什麼,問吧。”溫良淡定開車。
易天行眉頭皺起,思索良久。
“我父親,十年前離開這裡的時候,處於什麼位置。”他想了很多,還是先問出口。
和自己的事比起來,父親易鳴,才是他想知道的問題。
身後,孫德彪面色一動。
這小子,看來真沒那麼簡單!他頓時豎起耳朵,不想放過一句話。
天知道自己是怎麼被撂倒的!
自己引以為傲的宗師氣勁,對這個小子一點用都沒有!反倒是被他純以拳掌之力,完全壓制,落於下風!
樓蘭軍紀甚是嚴格,對於青銅器的把控十分嚴格,尋常人,違之即死。
但孫德彪不一樣,他敢瞞著樓蘭開挖,自然有自己的依仗。
有孫家那位老祖宗在,他當然不會死。
對於一位有望晉升碎虛境的孫家之人,老祖宗,當然不可能坐視自己被殺。
最多吃點皮肉苦頭罷了,他已經開始想找回場子,尋機對這個邪門的青年報復!
“你父親?我說過,他是站在古城頂端的那一批人。”溫良不斷撥動方向盤。
青銅劍的收回,讓他心情不錯。
“吹,可勁的吹吧!”孫德彪撇了撇嘴。
還站在古城頂端?
我孫家貴為京都十二家,在這,也就那過百歲的碎虛老祖一人,是能觸及到古城權利頂端的那一小撮人。
這小子多大?他爹十多年前又能有多大?
當然,這樣的人不是沒有,十多年前確實有一位。
但是沒聽說那位有子嗣!
他是唯一一個以自由身,遁出這片地方的絕世強者!
“嗯。”易天行點點頭。
“我父親,他實力到底是什麼層次?”
肖南風強大的實力,讓他下意識的詢問易鳴的實力。
因為他總覺得,他們口中的父親,和自己印象裡的父親,好像…不是一個人。
“碎虛,十多年前,我還是宗師之時,他就是碎虛。”溫良坦然回應。
易天行一愣。
他回憶起自己記憶裡的父親,好像,就是一個普通人啊。
他的眉頭,皺了下來。
“慢著,你們說的誰?”身後,孫德彪皺眉出口。
“碎虛境的強者,不光樓蘭,我孫家也登記在冊,這小子的父親,究竟是誰!”
十多年前,就已是碎虛強者?
開玩笑吧!
到了碎虛境,皆是可以撼動一方的強者,而在十年前那場驚天的靈氣波動復甦之前,古城裡的強者並不像現在這樣多。
堪堪只有六個!
樓蘭兩個,孫家一個,還有其他各家勢力,剩餘三個,孫德彪也有印象。
樓蘭樓主老獨眼,還有那個殺得十年前古城眾家人才凋零,血氣滔天的煞星…易鳴!
看年紀,這小子不可能是老獨眼的子嗣。
那就只剩下。
“草!你是易鳴的兒子!?”他心中驚悚,瞪大眼睛怒罵道。
“完了,煞星沒回來,小煞星迴來了!”
“閉嘴!這有你說話的地麼?”溫良車子一拐,大聲斥責。
“給我呆老實了!”
被人這麼稱呼,易天行皺了皺眉頭,還想繼續問,誰知身旁的男人摸了摸下巴。
“不過,易鳴是煞星…你是他兒子…”
“小煞星這個稱呼,倒是也沒說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