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真捨得讓我回去(1 / 1)
顧傾城心都一顫,瞬間小臉慘白。
顧棣的事,她還一無所知,去國子監打聽,才知道顧棣已經被稽查處抓起來。
聽說是因為顧棣跟石馬猢爭風吃醋,用石頭砸死石馬猢。
簡直猶如五雷轟頂,險些暈過去。
負責辦案的竟然是梁飆。
如果真是這樣,梁飆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那樣的話,她弟必然會被砍頭。
顧傾城感覺眼前一陣陣的發黑,整個人幾乎快要崩潰。
見到梁飆後未語淚先流。
見四下無人,梁飆上前安慰道。
“沒事了,這件事不關顧棣的事,我已經讓人把他保護起來。”
顧傾城頓時喜極而泣,眼淚流的更兇,總算一塊石頭落地,恨不得抱住梁飆狠狠親一口。
梁飆和顧棣都是她最心疼的人,哪個也放不下,如果讓她選擇的話,她寧可自己死。
還沒等說什麼。
哐當!
門被一腳踹開。
石馬猢的父親石破山,氣勢洶洶的闖進來。
指著梁飆破口大罵。
“你竟然敢徇私枉法,包庇顧棣,今天若不給我一個交待,我就砍了你的腦袋,然後再去找皇上說理。”
這石破山畢竟是契丹部落的郡王,他可不受南梁律法控制。
如果一旦跟梁飆動手,那就是契丹和南梁的矛盾。
梁飆不急不躁,憨憨一笑。
“石王何出此言?你可有憑據?”
石破山冷哼一聲。
“當然有!”
唰的抖開一張供狀。
“你個狗日的,給我看清楚了,這上面是洛碧珈的證言證詞。”
梁飆看一眼黑紙白字血紅的手印,也不禁心裡咯噔一下。
幕後黑手給他來個回馬槍,直刺命門,這並不意外。
但是洛碧珈這下可就危險!
透過對手的心理軌跡,他肯定不會對洛碧珈用硬手段,逼迫她做出這樣的假證。
他是一個扭曲狂妄的人,用硬手段,簡直就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他一定會找到洛碧珈的弱點,加以利誘,讓洛碧珈心甘情願的做假證。
這樣也就成為他的棋子,而這個旗子一旦沒有為他贏得一步棋,他就會捏碎這顆棋子。
殷桀趾高氣揚走進來,囂張狠戾的抖開保險單大聲道。
“憨子,不,現在應該叫梁書辦,你給我看清楚,石馬猢的保險是跟我借的錢,所以他出意外受益人是我。
這上邊寫的明白,如果保險人出意外,十倍賠償,他保兩千兩,那就是二十萬兩白銀。
如果保險人是犯罪死亡,那就是零賠付,你為不賠償保險,徇私枉法,該當何罪?”
顧傾城在一旁嚇得快要暈厥。
因為他心裡清楚。
如果梁飆作為國子監的書辦,徇私枉法,一旦被人抓到證據,那麼各個部落首領組成的聯盟會做出死刑裁決。
到時皇上都保不了他的命。
此時梁飆心裡想的是,首要的是先要保住洛碧珈的小命。
於是露出一臉憨傻的表情,故作氣急敗壞道。
這婆娘怎麼能反口?她先前說的,可是跟顧棣說的一樣。
一定是你們逼她這樣說的,,我不信,除非讓她當面說,那我就沒話說。”
石破山底氣十足,因為他找到洛碧珈。
洛碧珈便淚流滿面,一臉愧疚,連連道歉說對不起。
說是石馬猢喝多酒後到溪中洗澡被淹。
是因為她,才導致顧棣和石馬猢爭風吃醋,見死不救。
眼看著石馬猢被淹死。
因為石馬猢死在國子監,所以石破山獅子大開口,向國子監提出100萬兩黃金的賠償。
並要求嚴懲見死不救的顧棣。
石破山說是怕梁飆把洛碧珈殺人滅口,所以把洛碧珈保護起來。
梁飆心裡冷笑,早料到會有這一出。
如果他直接拿出證據反駁,對方一定會殺掉洛碧珈,讓梁飆陷入死無對證的境地。
梁飆用個緩兵之計,讓對方親手把洛碧珈送到他面前。
國子監刑堂。
石破山大馬金刀坐在旁邊的太師椅上。
殷桀在旁邊負手而立,一副目中無人的狂妄嘴臉。
雖然洛碧珈作為契丹女人,天生的野性膽大,但是到威嚴的國子監刑堂,也有些心惶惶。
對於梁飆砍了閻書辦的腦袋,奪他令牌,搶他位置。
在國子監內已經瘋傳開。
這完全顛覆所有監生認知。
搞不懂這種神操作,一個憨子是怎麼做到?
總歸感到特別神奇。
洛碧珈按照國子監禮節,飄然下拜。
“見過書辦大人。”
看到梁飆,洛碧珈想笑又不敢笑,表情尷尬到極點。
梁飆突然毫無徵兆的高舉驚堂木。
眾人神經一下繃緊,就像要聽到放炮仗要爆的聲音似的,就等著那啪的一聲落地。
可是這驚堂木舉起來後卻沒有落下。
梁飆就這樣舉著驚堂木,在眾人驚詫不解的目光下,起身向洛碧珈走過去。
石破山坐在太師椅上。
見梁飆這一舉動,不禁心花怒放。
他巴不得梁飆失心瘋發作,氣急敗壞的一木頭拍下去,把洛碧珈拍個腦漿崩裂,那就連翻案的機會都沒有。
只能按洛碧珈最後供詞結案。
他就可以狠狠敲國子監一大筆賠償。
旁邊負手而立的殷桀立刻沉不住氣。
感覺到提升逼格機會到了。
眾目睽睽下挺身而出,戾聲喝道。
“梁憨子,你竟然敢當眾殺人滅口,莫非你要砸死洛碧珈不成?你好大的……”
梁飆一木板砸向殷桀。
啪!
“啊!”
殷桀一聲慘叫,當時頭破血流。
梁飆不屑一顧的罵道。
“你個狗日的,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敢咆哮公堂。”
“來呀,給我亂棍打出去。”
“諾。”
刑堂侍衛如狼似虎一哄而上,一頓亂棍將頭破血流的殷桀打出去。
這傢伙不甘心,嗷嗷叫喊著。
“還有沒有王法,毆打監生,我要到皇上那去告你!”
這傢伙被打出刑堂後仍然不死心。
捂著流血的腦袋,抻個脖子繼續向大堂裡觀望,看梁飆到底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