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這憨子要上天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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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聲悽慘的嚎叫,鮮血四濺。

一團黑煙倒在地上,去沒有像鬼魂一樣,被擊得魂飛魄散,煙消霧散,即便是倒在地上,仍是一團變幻莫測的黑煙。

看不出來裡面裹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只看到黑煙下面不停的有血向四下蔓延。

南梁軍驚愕不已,卻無一人敢靠近。

同時也佩服梁飆真是膽大包天,無所畏懼,簡直是神一樣的存在。

梁飆一雙龍爪,大殺四方,對於這些怪物根本不放在眼裡,甚至連刀都不屑的出,更沒有用燧發槍和手雷。

梁飆出手很辣,毫不留情,每一團黑煙倒地後,都是血濺當場,發出一聲斃命的慘叫。

就在梁飆大殺四方之時。

一團黑煙,趁亂撲向了許聘婷。

負責看管許聘婷的幾個副將被嚇得連連倒退,黑煙裹了許聘婷,刷的一下鑽進密道。

硬生生的把許聘婷從梁飆身邊劫走。

梁飆嘴角卻勾出一個笑。

回手一個手雷,直接把那剛合上的暗門給炸開。

一眼望去,裡面是另一座宮殿,藏著千軍萬馬,盔明甲亮。

梁飆一躍而入。

許聘婷對梁飆已經是恨到目眥欲裂,大喊一聲,放箭射死他。

梁飆道。

“慢著,你脖子上那個項圈,只有我能開啟。

無論誰一碰都會爆炸,並且我別說我沒提醒你。

那東西隨著溫度的變化,還有震動,或是聲音的大小,隨時都可能把你的腦袋炸飛。”

能看出他身邊兒的黑煙一陣的震動。

好像是緊張的哆嗦一下。

梁飆冷笑一聲。

“許大統領,還是把你身上的狼煙袋子御下去吧,你也不嫌又臭又嗆。”

仇大猛一幫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幫人是身上捆的狼煙袋子遮住面目,怪不得一團煙霧不會散掉。

一時間哈哈大笑。

被人如此嘲笑。

許鴻蒙也是老臉一陣紅一陣白,刷一下,解一下狼煙袋子扔到一邊。

也真是嗆的一陣咳嗽。

梁飆拿過脖子粗細一段木頭,上邊一個項圈。

向前走幾步,放在地上。

“許大統領,我跟你打個賭,你只要能把這項圈解下來,不發生爆炸,我立馬退兵。”

當看到女兒脖子上的鐵項圈兒,許鴻蒙就已經被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

雖然他身經百戰,勇猛無敵。

泰山崩於前而窺然不動,但女兒是他的死穴。

如女兒真有個三長兩短,他根本無法面對。

一生沒有遇到過敵手。

卻被梁飆弄得手忙腳亂,甚至可笑。

他大腦幾乎不能思考,上前就把那段兒木頭拿起來。

跟女兒脖子上的項圈兒一模一樣,都是有黃瓜粗。

很顯然,他相信這裡面應該是跟鐵蛋子的效果差不多。

讓他奇怪的是,這項圈沒有鎖,卻只有個鎖眼兒。

在那時人們哪懂得暗鎖,更沒見過那種類似手銬的項圈。

梁飆一臉氣死人不償命的笑道。

“別說我沒提醒你。如果硬掰的話一定會爆炸。

並且很多因素都能讓項圈兒爆炸,包括高溫,甚至心跳要是劇烈的話,都有可能爆炸。”

梁飆這顯然是慫人聽聞,只是嚇唬對方而已,目的是造成巨大心裡壓力,讓他緊張混亂。

聽到許鴻蒙的耳朵裡,腦袋確實嗡嗡的響個不停。心臟都快要炸裂。

如果這項圈是套在他脖子上,無論梁飆說什麼,他都會依然面部改善心不跳,可這項圈是套在女兒的脖子上。

女兒才剛剛20,正是花季。

他哪受得了女兒在眼前香消玉殞。

完全亂了方式。

梁飆又拿了一個遙控器。

正當許鴻蒙一籌莫展。

梁飆突然道。

“許帥,我現在就可以置你於死地,只要我一按這個按鈕,你就會被炸的碎屍萬段。”

“梁憨子,你拿我當三歲小孩,信你才怪。”

“好吧,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不死心,我不想殺你,否則你早已經灰飛煙滅。”

“你把項圈放下後退,如果不炸,我立刻退兵。”

許鴻蒙半信半疑,也只能照做。

梁飆一摁開關。

轟!

地都被炸出一個坑,父女倆嚇得連連後退。

可想而知,如果要是在脖子上爆炸,人會被炸成一團血霧。

許鴻蒙臉色慘白,冷汗都下來了。

許聘婷雖然也是小心臟、縮成一團,但是恨得咬牙切齒。

“父親不要管我,殺掉這個王八蛋。”

梁飆舉起另一個遙控器。

風情雲淡的說道。

“許鴻蒙,我就問你一句,降還是不降,如果不降的話,我就把這按鈕按下去。

你和你的女兒也就陰陽相隔了。”

許鴻蒙內心的防線瞬間被擊垮。

女兒是他的死穴。

他一生勇猛無敵,生死無懼,可是女兒就是他內心最柔軟的地方,觸碰不得。

鐵骨錚錚的憨子,感到渾身虛脫,眼前一陣陣發黑,腿軟的幾乎快要站不住。

想到自己輸的如此慘敗,連女兒都保護不住。

還有啥可硬氣的,噹啷一聲。

大環刀掉在地上。

許聘婷驚叫一聲。

“父親,不能投降。”

周圍的將士看到主帥已經扔刀投降。

全都黯然垂道。

追隨他大半輩子,淨打勝仗了。

今天卻被一個憨子給逼到不得不降的地步。

這把殷武紂給興奮的。

因為他跟許鴻蒙不只一次交鋒,每次都被打的慘敗。

他最欣賞的一個侄兒,勇猛無敵,聰明無比。

就是死在了許鴻蒙的手上,這傢伙恨不得扒他家祖墳,把他碎屍萬斷。

突然嗷的一嗓子。

“弓箭手!”

還沒等喊出放箭,梁飆回手就是一槍。

砰!

“啊!”

老傢伙頭上金盔被打掉,頭皮都被轟下去一塊。

腦頂血糊糊的觸目驚醒。

老傢伙一槍被打掉魂兒,站在原地整個人像沙雕一樣,一臉的凌亂。

還以為已經一命歸西。

熱乎乎的血流到嘴裡,那發鹹的血腥氣讓他意識到自己還活著。

氣急敗壞的大聲叫罵道。

“梁憨子,像這種頑固的北梁人留他何用,為什麼不讓我把他們處死?”

“沒有為什麼,你在我面前有資格提問嗎,你再敢擅自做主張,下一槍就轟飛你的腦袋。”

殷武紂歇斯底里。

“你到底你眼睛裡到底還有沒有我這主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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