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她真的給嚇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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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眼,他就感覺到龜騰那腥紅的眼睛像是紅外線一樣。

直接射進他的眉心,感到腦袋一熱。

就像鐵錘狠狠的敲了一下。腦袋嗡的一下,瞬間喪失了意志。

一股悲觀的情緒,山呼海嘯般的湧上來,讓他瞬間陷入巨大的悲痛之中。

簡直無法面對這種悲痛。神經瞬間被壓垮。

梁飆一臉沮喪,頹廢的慢慢的調轉槍口,竟然把槍對向自己的太陽穴。

一枝花立刻撲上去,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砰!

槍口噴出一團火焰,子彈打到了天花板上。

如果慢一秒,梁飆的腦袋也就被轟爆了。

子彈幾乎是擦著他的鬢角飛了出去。

鬢角的頭髮被燎的散發出焦糊味。

那刺鼻的焦糊讓梁飆一激靈。

這種火藥的炸響,最能夠破解催眠術。

梁飆感覺就像一個炸雷,從遙遠的天空向他劈了過來。

瞬間恢復了一些意志。

立刻意識到,自己竟然在千鈞一髮之際,又被這個老東西給催眠了。

這老東西真是鬼一樣的存在,都已經被炸成這個樣子,竟然還有這麼大的威力。

絕不能讓這個老傢伙活著離開,否則的話,這老東西將是個巨大的禍害。

他的邪術已經練到出神入化。進入到鬼神的境界。

即便是武神在他面前,恐怕連一招都過不去,就得被他邪術給搞死。

梁飆咬緊牙關,努力的使自己的精神狀態凝聚起來。

手臂顫抖著把槍又舉向龜騰。

巨大的悲痛一股一股的襲來,讓他放棄進攻。

梁飆咬著牙,努力的和那種巨大沮喪心理抗爭,他的手指哆嗦個不停,卻無力扣動扳機。

一枝花看出名堂。猛的助力,幫他扣響扳機。

砰!

槍口噴出一團火焰。

子彈呼嘯著像龜騰射過去。

可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

那河童吱吱嘎嘎一聲怪叫,抱起龜騰一躍上了房頂。

這個禍害必須得除掉。

梁飆毫不手軟,舉槍射擊。

砰砰的槍聲。

接連四聲,沒錯,這次梁飆帶的是雙槍,能夠四連發。

四槍打出去,按理來說,對方應該被打的破爛不堪,可是四槍全都打偏。

水猴子揹著龜騰,吱吱嘎嘎在棚頂嚇得怪叫不止,他太害怕這火器。

不過仍然沒有扔下龜騰自己逃跑,並不是這傢伙多麼的重情義,是因為他已經完全被龜騰在精神上控制住。

成為龜騰的水猴奴,不敢有任何反抗。

梁飆的子彈沒有打到龜騰,也是受到了龜騰的腦電波干預,因為他在向龜騰瞄準的時候,目光就會聚焦。

一旦目光聚焦瞄向龜騰,就避免不了和龜騰猩紅的眼睛對視。

雖然梁飆有意躲避開他那紅外線一樣的目光。

但是隻要被他的餘光掃到,腦電波就會受到影響,這就是他無法擊中的原因。

那一幫東瀛武士嗷的一聲站起來。揮舞著傢伙,一起撲向梁飆。

一枝花手一擺,大喊一聲。

“給我斬盡殺絕。”

上百個大小頭目,一哄而上。

梁飆根本不屑於參與這些混戰,他的目標是龜騰,說什麼不能讓這個怪物跑了。

別看這傢伙少了一條腿,可是這個傢伙的殺傷力實在是太恐怖。

他甚至能憑一己之力毀掉一個軍團。

陳梁飆換子彈的功夫,水猴子揹著龜騰上躥下跳。向外面飛奔而去。

梁飆在後邊則是緊追不捨。

雖然外面防守森嚴,到處都是山上的嘍羅,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可是這水猴子如入無人之境,沒有人敢攔他。

即便是對他放箭也沒有用,根本射不透他的角質皮。

箭矢射到他身上之後,那身上厚厚的粘液竟然像潤滑劑一樣,那箭貼著肉皮就飛了出去。

這傢伙也是力大無窮。

遇到一些人揮刀撲上來。只一下便擰掉對方的腦袋。

龜騰雖然只剩下一條腿,但是憑著兩隻手和一條腿竟然像個八爪魚一樣。

趴在水猴子的後背,被他揹著飛跑。

這水猴子不但有魚一樣的水性,還有猴子一樣的靈性,尤其在灌木叢中穿梭。

簡直快成一道閃電,上躥下跳,讓人根本無法抓到他的蹤跡。

梁飆已經不知道擊發出多少槍。

卻一槍也沒打中,反而又被轉回頭的龜騰,用紅外線一樣的目光給掃到。

差點從懸崖上跌落下去。

最後那水猴子跑到懸崖旁邊。

就拽著那也藤和山崖峭壁上的野草灌木,順勢而下,他這手絕活可不是人能夠模仿的了。

在懸崖峭壁上也是如履平地。

並且那身材瘦小,又少了一條腿的龜騰趴在他後背上。也並沒有給他造成多大的負擔。

幾個跳躍,就消失在懸崖之下沒了蹤影。

梁飆一口氣跑下懸崖。

到了山下,哪還有水猴子和龜騰的蹤影。

放虎歸山,必有後患,這傢伙一定會進行瘋狂的報復。

主要是這龜騰簡直是防不勝防,他能夠像鬼一樣出現。

梁飆從來沒有感覺到如此擔心後怕,心理上的壓力頭一次讓他感到惶惶不安。

梁飆正準備轉身離開。

突然間一個個屍體從山上掉下來。

全是龜騰的人,30多個人全都被扔到懸崖下。

懸崖下邊白骨累累,有人的屍骨也動物的屍骨,形成了一片天然的墓場。

梁飆知道從這一刻開始,他將沒有一秒鐘的可以放鬆,時時刻刻都要防備著龜騰回來報復。

龜騰一定還會想盡各種辦法,來拿下這個山頭。

當他往回返的時候,在山口遇到了二當家。

高高在上的立在入口處,看著梁飆道。

“小兄弟,你到底是哪來的,廚房根本就沒你這號人。”

“我當然是從南梁來的。”

“你到我們山上到底有什麼目的?”

“沒什麼目的,我是衝東瀛人來的。只要見到東瀛人,我就要跟他過不去。”

“那現在山上沒有東瀛人了,你還是從哪來回哪去吧,畢竟沒有人給你做保,這山上沒法留你,這是山上的規矩。”

“這麼說可是大當家的意思?他可是答應讓我做七當家。”

“大當家現在精神狀態很不好,當時的話我們同仇敵愾,一致對東瀛人。

所以大當家就嘴上那麼一說,可是畢竟沒有保人,還望兄弟理解。這上頭沒法收留一個底細不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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