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難道這就要讓他兌現諾言(1 / 1)
對方看上去都像大內高手。一眼望去至少有上百人。
就算武功再高,想把這麼多人擺平,那也有點是天方夜譚。
於是在旁邊勸道。
“別逞能,我跟你說過了,這些都是官府的人,應該是大內高手。
咱倆聯手也不見得是他們的對手,不如先把東西給他們,回去咱們找人再搶回來。一時半會他出不了咱們的地盤。”
梁飆看一眼高媛媛。
“怎麼的,你們白門也是個大門派道,還怕官府的人不成。”
“你小子少說風涼話,誰怕官府的人,我是擔心你的安慰。咱們好漢不吃眼前虧。”
梁飆不屑一顧的冷笑一聲。
“人多勢眾又能怎麼樣,在我眼睛裡都是一群烏合之眾。”
梁飆上前一步道。
“金箱子裡可裝著東西,你們真敢要?”
老大叫囂道。
“有什麼不敢要,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不就是那個箱子裡裝的點兒不乾淨的東西嗎。
有什麼可怕的反正也出不來,聽說那箱子比城牆都厚,從上面刮點兒也夠吃幾輩子。
況且聽說49年之後,裡面的東西就能煉化,老子有生之年還能享受的。”
見對方說的這麼清楚,梁飆明白了,就算不是雷暴派來的人,也是雷暴手底下的人透露出風聲。
梁飆笑眯眯地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那請便吧,只要你們能拿走,都送給你們了。”
為首的那個傢伙看了一眼梁飆。
“這就對了嘛,你小子到處識時務,那我就不難為你了,這婆娘這麼漂亮,晚上你可以大飽豔福了。”
幾個人興奮進了房間,上去就要搬金箱子。
梁飆發出吱吱嘎嘎的訊號。
一條黑影刷的從房樑上躍下來,還沒等那些黑衣人反應過來,幾個人已經被咬斷喉嚨,鮮血狂噴。
雖然這幫人也不免露出恐懼之色,但是很顯然,他們不是菜鳥。不像那些毛賊一樣的烏合之眾。
且也是有備而來。
當中有個傢伙一把拽下腦袋上的頭巾。
露出了個大光頭。這傢伙腦袋特大,比正常人大一圈兒。
“不要怕,看我怎麼收拾他。”
這傢伙大叫一聲之後。
張弓搭箭射過去。
梁飆知道夜爬身上穿著護甲。
恐怕箭射到他身上也不起什麼作用,根本射不透他的護甲。
但是這大頭的箭射過去之後,梁飆才發現箭上竟然帶著非常結實的繩子。
雖然那一箭沒有射進夜爬的身體。
但是這個傢伙透過繩子能夠操控的箭矢。竟然一下纏在了夜爬的腰上。
夜爬猛的轉向大頭。
一雙詭異恐怖的眼睛像黑洞一樣。雖然什麼也看不見,但是極其恐怖。
這傢伙揚起鼻翼嗅了嗅,確定了大頭的方位。
縱身一躍,向大頭撲過去。
大頭刷的又是一箭,這次是一箭三連。
一箭射向夜爬的面門,另外兩子箭分別射向他的兩條腿。
夜爬感到危險,在空中一個轉身,雖然面門躲過去一箭,但是兩條腿又被繩子給纏住。
“給老子滾下來。”
大頭大叫一聲,猛的一拽繩,三根繩子鎖住了夜爬。
撲通一下,夜爬竟然被拽的從空中跌落在地上。
“砍死他。”
為首的老大大叫一聲。
這幫傢伙真是一群亡命之徒,不是那些毛賊能比。
十幾個黑衣人舉著砍刀,如狼似虎的衝上去。
輪起刀就向夜爬砍了過去,想要把夜爬亂刀分屍。
夜爬就憑一雙利爪,瞬間便把這些撲上去人抓的稀巴爛。
滿地都是殘肢碎片,慘不忍睹。
這令人毛骨悚然的場面,仍然沒有嚇住這群黑人。
這幫傢伙真是為黃金髮了瘋。嗷嗷叫著比厲鬼還可怕。
大頭猛烈的抖動手另的三根繩子,讓夜爬不能夠行動自如。
能看出大頭這個傢伙不但武功高強,而且頗有法力。
已經抑制住了夜爬的殺傷力,這幫傢伙一看硬剛不行。就準備換個方法幹掉他。
一個體格強壯,像大狗熊的傢伙抱著一個大黑罈子,向夜爬衝了過去。
很顯然,那大黑罈子裡裝的是焦油。
只要把大黑罈子砸在夜爬身上,然後一個火把就可以讓他化為灰燼。
此時的夜爬已經被梁飆給收為走狗。
這傢伙已經不再對梁飆進行攻擊,而是聽從梁飆的口令。
梁飆怎麼可能讓別人殺掉他的狗,抬手就是一槍。
那焦油罐子烘的一下,燃起熊熊大火,那個大熊一樣的傢伙頓時變成一個火人。
在大火中嗷嗷嚎叫著,只幾秒鐘變沒了氣息。
大頭一愣的功夫,夜爬縱身串起來,直接向大頭撲了過去。
這個大頭真不簡單,操縱的三根繩子跟夜爬周旋,竟然一時之間沒有讓夜爬撲到他身上,把他撕稀巴爛。
並且大頭身旁有十多個人,都是生死不懼的亡命土之徒。
竟然一起抱著焦油罈子,向夜爬衝過去,想要跟夜爬同歸於盡。
他們都是抱著必死的想法,死了我一個幸福一家人,總歸要只要得到黃金。
他們的家人就能過上天堂般幸福生活。
梁飆縱身一躍,揮起寶刀。
刷刷刷。
寶刀在空氣中留下一片殘影,三個牛筋繩直接被砍斷。
梁飆嘴裡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音,夜爬一躍,衝上房梁,瞬間消失在黑夜中。
既然能駕馭他,梁飆覺得這個東西必須還留著,大有用處,只要是他的東西,誰也不能碰。
就在這時,白靈慌慌張張的騎著驢跑過來。
看到梁飆之後,一下撲到梁飆懷裡,已經亂了方寸。
“你不要再跟他們拼了,實在不行就把箱子給他們吧。
我們白門已經整個被他們都包圍了,白婆婆那邊兒有危險,如果再去鬥下去,我們白門可能都會被他們給滅了。”
梁飆淡淡的笑了一下。
“白門被滅了,關我什麼事,我又不是你們白門的人。
憑什麼把箱子給他們來救你們白門,拿我當蠟燭啊,想都別想。”
高媛媛在旁邊看了一眼梁飆。
心說這小子心夠黑。不過她很喜歡。
對於白門,她早就從心裡反感。
她既不能成為白門的教主,享受四方的送上來的門徒費。並且他作為一堂主,每個月都要上交很高的會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