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是最後的時刻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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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厲害,給我等著。

早晚讓老子找到你的漏洞。

既然你這麼能耐,會送你兩個手雷,表達一下敬佩之意。

這下樑飆可是不敢再睡了,看一眼窗外。馬上就要天亮。

梁飆不想再跟他扯皮。

就想在屋裡在眯到天亮。

等天亮後再繼續探查。

他覺得對手非常詭異。

對方不會用那種破馬張飛的方式。刀槍相見,血肉橫飛。

梁飆覺得對方好像是對他非常瞭解,不會跟他硬扛。

而是想用一種讓人防不勝防的特別方式。

神不知鬼不覺的滅了他。

就像驗證他猜的是對了一樣。

一番折騰之後,他開始感覺來自身心的一種痛苦折磨,體內的立氣又開始慢慢的流失。

但是這是和上次不一樣。

上次是瞬間就失去了武功和法力,而這一次,他只是單純的力氣流失,就像是血液在慢慢的流感幹一樣。

但是他的法力還在,甚至武功也在,於是他運動神功和法力,不停地跟這種莫名其妙的痛苦折磨對抗。

這種感覺非常的詭異。從來都沒有過。

當他看到二小姐的時時候,發現這個沒心沒肺的丫頭竟然又睡了過去。

而他在睡著的時候,身上散發著那種淡淡的清香。

又開始讓他忍不住想去靠近。

於是趕緊轉過頭去,儘可能遠離二小姐,不過太遠的話,如果怕二小姐發生危險,他又不能夠及時的去救援。

只能是轉過臉去,眼不見為淨。

把全部的法力都對抗力量的流失,但是效果很小,只能夠讓力量流失的變慢,卻不能阻止。

就像是怎麼也無法讓氣球停止洩氣一樣。

所以對方的法力肯定是在他之上。

突然間一聲詭異虛弱的笑聲從外邊兒響起。

那笑聲非常的詭異,虛弱中透著一股尖戾,震的人耳膜疼。

嘻嘻嘻嘻嘻!

踏踏。

然後便聽到了腳步聲,並且是兩個人的腳步聲,由遠而近。

腳步聲向他們這裡走來,好像已經快走到了大門口。

到大門外的時候,戛然而止。

後面也響起了腳步聲,還是兩個人的腳步聲,那腳步聲簡直如出一轍,沒有任何不同。

並且呢笑聲也是如出一轍。

給梁飆的感覺,就好像是兩個相同的人,在同一時間出現在前門和後門。

而他此時必須用全部的法力去對抗力量的流失,這樣的話就不能彈,如果一動彈的話,有可能力量會在幾秒鐘之內就流失乾淨,那樣的話就完蛋了。

力量一旦流失乾淨,他也就成了只能喘氣兒的屍體。

連動都不能動。

這次比上次其實還可怕,上次好歹還能動彈,還能拿槍和手雷去對抗,而這次的話大一旦力量流失乾淨,拿槍和手雷的能力都沒有了。

完全就是任人宰割。

看來二小姐跟他的情況是一樣的,也是和他對面兒坐著。

一動不動的,正在對抗力量的流失。

現這種狀況,二小姐也是臉色驟變。

兩個人連頭都不能動一下,就是木雕泥塑的坐著,頂多就是眼睛動一下。

隨後門嘎吱一聲被推開。梁飆感到一股寒氣隨之而入。

然後就是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梁飆用眼睛的餘光驚愕的看到,不是那夫妻倆還能是誰,其實他早已經想到了。

那夫妻倆有古怪。不過他知道有時候,自己眼睛看到的並不一定是真的。

可能受了某種邪術的催眠,所以他也不去想究竟為什麼會出現那種情況。

就像做夢一樣,腦電波一旦受到影響會出現幻覺。

以為是眼睛看到的,實際上是腦海裡幻想出來的,就跟做夢差不多,所以沒有必要去刨根問底,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他只有一個目的,就是無論怎樣,都要揪出幕後那個操縱的人。

魚不一定死,但是這網一定要破。

這夫妻倆很詭異。走道的姿勢非常僵直。

然後還總是忍俊不禁,不時發出詭異的笑聲,好像是什麼事讓他們感到非常可笑。

梁飆也禁不住用眼睛的餘光,下意識的去看一眼他們的身影。

不是說那種東西沒有身影嗎,但是這夫妻兩個人都有,那身影映在牆壁上晃呀晃的。

給人一種站立不穩的感覺。這種讓人感到心裡瘮得慌。

梁飆到現在也不知道,這夫妻倆倒是本身有問題,還是受到了什麼的支配。

也不清楚這兩個人到底想要怎麼樣,不過看到兩個人轉過來面對著他。

也不盡心裡一縮。馬上心裡那根弦就繃緊了。

如果此時對他下手的話,就要去應對,而這個後果就是加速體力的流失。

並且他不清楚槍對這兩個人能不能有用,總歸他知道槍沒有用的話,還有辣椒水,如果辣椒水沒有用的話,那就準備等死吧。

讓他沒想到的是,那個表情木訥的男人看了他一會兒之後,便一瘸一拐的走到他身後。

他不知道這個男人幹什麼,總歸他感到後背發緊。

甚至脖子都發涼,如果只是男人,突然在後面襲擊他,當這男人在後面靠近的時候,梁飆感覺到對方身上發出的寒氣。

簡直就像一具冰冷的屍體,並且是剛從冰櫃裡爬出來。盯著他後背發涼。

梁飆的頭始終是保持著一個角度,這個角度是他自既能看到前邊兒,也能模糊的看到後邊兒的情況。

他看到那男人手中並沒有拿什麼殺傷性的武器,還是空著兩手。

然後站在他身後好像是有些猶豫。

想又不想的。不知道有什麼顧慮,過了好一會兒。

扒一雙蒼白冰冷的手,向梁飆伸過來。

梁飆以為那雙手會伸向他的脖子。

但是沒有,而是伸向他的腰間。

梁飆一愣,不好,這個傢伙好像是在摸他的槍和手雷。

甭管是什麼東西,如果要是把槍和手雷摸去,那梁飆也就徹底沒有了底牌。

那種陰冷的氣息籠罩在他頭上。

隨著梁飆的呼吸,他能夠聞到一股腐爛潮溼的臭味。

嗆到他幾乎有些上不來氣。

這種氣息應該就是從棺材裡爬出來的屍體才會有。

甚至他還能聞到棺材腐爛的氣味兒和粉土的氣味兒。

此時梁飆已經抑制不住,渾身都在戰慄。

好在梁飆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他不信那些東西。

否則的話,恐怕已經嚇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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