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到底是怎麼回事(1 / 1)
“我看到他身上都已經腐爛了,可是他喉嚨裡還咕嚕咕嚕的。像是在說話。讓我們趕緊走。”
男人幾乎無法相信女人的話,幾步走過去。
結果嚇的熬一嗓子。
“額滴媽呀!”
還沒有女人承受力強。
幾乎跳起來,差點褲子沒嚇掉。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這老東西是怎麼的了,怎麼就死在我們家裡,還詐屍了,還是趕緊去報官吧。”
“可是根本就走不出去。上哪去報官,原來是鬼打牆。
現在總算是沒有鬼打牆,可是咱這周圍又出了一個草牆,怎麼也走不出去。
那草也奇怪了,就像長蟲一樣,只要一靠近就發出絲絲的聲音,像要咬人似的,誰敢靠近。”
“那怎麼辦。”
“入土為安吧。先把他埋起來,日後再說,咱們能不能活著出去還兩說呢。”
男人用疑惑的目光看臉梁飆,很顯然他懷疑老頭是梁飆給弄死了。
梁飆淡淡一笑。
“你不用看我,跟我沒有關係,不管怎麼說,人死在你們家裡,到時候你說不清的。”
男人頓時臉上黯然失色。
確實是這樣,只要梁飆反咬一口,他真的是說不清。
況且他也怕麻煩,更怕再沾上這人命案子。
最主要的是老頭把他嚇壞了。
搞不懂人都死了,為什麼還死不瞑目,嗓子裡咕嚕嚕還能發出聲,屍體都已經開始腐爛。
“那還是先埋了吧。能幫一下忙嗎。”
梁飆。
“當然。”
畢竟吃人家的嘴短。
兩個人再走過去的時候,老頭兒已經爛的臭氣熏天。
喉嚨也已經爛了,這是這回徹底發不出什麼聲音。
看上去就像死了已經有幾個月似的。
如果再不趕緊入土的話,估計爛的就剩白骨了。
安葬了老頭兒之後,夫妻兩個人把梁飆和二小姐讓進屋裡。
男人也緩和了臉色,跟梁飆套近乎,道。
“既然是咱們遇到了這種奇怪的事兒,也說不清,也不用計較,我相信你不會去無緣無故的害一個撿糞的老頭。
殺人總得有原因的人,要麼有仇,要麼圖錢害命,你一個過路的,不可能跟一個老頭有冤仇。
要是圖財害命,那簡直是笑話,老頭圖你的財還差不多。
所以我想請仁兄幫著寫寫個口供,就說這老頭跑到我們家來偷東西,被我失手給打死了,這樣的話就是一了百了。
最多也就是像衙門交點罰金。”
梁飆搖了搖頭。
“我不能跟你做這個證,畢竟不是這麼回事兒,老頭的死既然與你我都沒有關係,總會查清的。
況且這個村子發生了這麼些奇怪的事兒。有人失蹤,有人死亡。官府自然都清楚。”
這裡已經歸到南梁管轄。已經是梁飆管轄的範圍。
所以遇到這種事情,他也有責任給解決掉了。不可能去寫這種口供。
男人以為梁飆不願意幫他。
事後他又怕自己說不清,畢竟老頭死在家他家的院兒裡,又被埋在他家的院裡。
一旦走漏風聲弄不好不是坐牢就是流放。
如果有梁飆一紙供詞,他就可以洗的乾乾淨淨。
於是轉頭拿出來一定銀子放到他面前。
“還望仁兄幫忙。”
一般來說的話,普通人見到這一大錠銀子,別說是寫個口供就算是幫著去幹架都沒問題。
但是梁飆無動於衷。
這下男人著急了,看了一眼女人之後,然後對二小姐說道。
“大妹子,能陪我去在弄些菜嗎,讓我娘子和你的兄長再好好聊一聊。”
二小姐抿嘴一笑,給梁飆遞個眼色,然後隨著男人去廚房做飯。
完全就是給女人和梁飆倒地方。
女人走上前。眼睛嫵媚。吐氣如蘭,用讓人難以拒絕的柔妹小聲音道。
“小哥,如果你能當答應幫助我們,姐姐願意以身相報。”
梁飆弄額頭青筋都蹦起來。
“哎呀,大嫂怎麼能這樣,還望大嫂自重。
你你們理會錯了。你放心吧,到時候我會實話實說的。不會讓你們受了冤枉。”
那女的心裡還是沒底。
誰知道到時候梁飆會怎麼說,可能一句話就能要了他夫妻二人的命。
所以還是想梁飆能按照他們兩個人的意思先錄下口供。
到時候簡簡單單就能夠擺脫乾洗。
於是繼續施展他的魅力。
使出渾身解數,想把梁飆拖下水,做成麼好事,這樣的話,就可以確保萬無一失。
所以就算梁飆冷言冷語的拒絕他,還是熱烈的往上貼,這女人很相信他自己的魅力,畢竟他也是這村子當中最美的女人。
梁飆知道這個女人這樣做,也是為了保全兩人的安危。
所以婉轉的說道。
“剛才酒喝的急,我要出去方便一下。”
“快點兒回來,我等你。保證讓你樂過之後就總想著我。”
女人有他男人在背後支援他,肆無忌憚。
況且也一眼看上了梁飆。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齡,恨不得立刻就做成好事兒。
梁飆走出去深吸了一口氣。
現在他越來越搞不明白。
這裡已經變成他的領域,為什麼還會出現怪異的情況,難道能夠對手,能夠能破解他的領域。
這實在是說不通。
突然間想到,對方既然能夠控制方圓幾十裡的領域,那種強大的控制力。
是不能夠想象的,自己控制的這個小領域,也在他所控制的大領域當中。
如果被對方破解的話,也在情理之中。
此時出現的一切難道還是幻想。
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走到了院角落的一口井旁邊,古時的人家院子裡都不止一口井。
尤其是稍微有點錢的人家,至少都是兩三口井。
天旱的時候能夠有足夠的水源,還有就是在院裡邊放一大水缸,接的都是雨水,這是用來防火的了。
梁飆走到水缸的旁邊,就聽到水缸裡嘩啦嘩啦響,好像有魚在遊的,可是伸頭往缸裡看。
一缸水我一眼到底。除了缸底有一些發綠的臺蘚之外,什麼也沒有。
隨後又聽到井裡傳來嘩啦嘩啦的聲音。
又轉頭往井裡一看。
感到雙眼一熱,頭皮一麻。
渾身都竄過一股寒氣。
那個女人竟然就在井中。
更確切的說是在井中的水底。
透過清澈的井水,正在跟梁飆對視著。
梁飆頓時遍體生寒。臉色都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