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難逃一劫(1 / 1)
應該是被裹在濃血水裡的那隻爪子,從下往上,就像被一點一點消化似的在融化
漸漸的支撐不住,裹在他上面的膿血水不停的向下坍塌。
最終。也跟那灘濃血水融合在一起。
完全變成了一灘血水。
只不過顏色越發的黑。
散發出的氣味也越發的濃重刺鼻。
簡直讓人無法呼吸,梁飆又感覺到鼻子有了一種燒灼感,就像呼入了硫酸的氣體。
為什麼這種操作竟然跟啞巴如出一轍,就在梁飆想不明白的時候,從鍋沿裡又伸出一雙爪子,他太熟悉這雙爪子了。
那指甲蓋也越發的長了,這雙爪子正是啞巴的。
這下樑飆全明白了,都是啞巴在操控。就是想滅掉那條兩米長的爪子。
隨著這雙爪子扒到了鍋沿上。
那腐臭的血水也從鍋裡蔓延出來。
然後向鍋外蔓延開去。
很快,便和地上那灘濃血水融合到一起。
啞巴一點一點的從鍋裡爬出來。
當他爬出來之後。緩慢的從地上站起來。
而他腳下那融合到一起的膿臭血水。
逐漸的在他腳底板下消失。
廚房地面上的濃血水都被吸到了他身上。
壞了,梁飆心裡暗叫不妙,這個傢伙是利用這種方法在進化。他進化的也太快了。
竟然連那這兩米長的爪子都已經不是他的對手。
被他當補品給消化掉了。
估計此時就算是黑老妖站在他面前。鹿死誰手也是不一定。
既然啞巴出現在這裡。
梁飆頓時心都一涼。
所有失蹤的人會不會都已經遇害了,就在梁飆感到一陣透心涼的絕望時。
突然身後想起悉悉索索的聲音。
這讓他背後一涼。
難道是那個透明人,只是一個啞巴,已經對付不了。
如果那個透明人再來兩下夾擊,估計他也幾乎沒有活的希望。
回頭看時,竟然是一張陌生的臉,是個中年男人,還是個光頭。
穿著十分奇怪,像個邪術發法師。
那傢伙個頭不高,兩個眼睛裡透著兇狠的光。
只一眼對視,梁飆就感到心裡一麻。
可見對方法力之深,絕對在他之上。
那傢伙竟然對他勾勾手指頭。
梁飆把槍藏在身後,向他走過去。
那個光頭竟然在他耳邊悄聲道。
“你小子在這幹嘛呢,難道是想搶生意嗎,我可告訴你。
這玩意老子一路盯過來的,你最好別想打他的主意。
這玩意是老子的。你該幹嘛幹嘛去吧,否則的話別說我對你不客氣。”
梁飆聽的一腦漿糊。
什麼叫搶生意,就好像眼前那個啞巴是他的獵物一樣。
看到梁飆發愣,這傢伙眉頭一皺,從嗓子眼裡發出兇狠低沉的威脅聲。
“還不快滾。”
梁飆心想,既然你想死,那就成全你。
等你不被啞巴打死,老子再找你算賬。看你腦袋硬,還是子彈硬。
這樣想時他向後退去。
只退了幾步,突然腳下踩到一個軟的東西。
好像踩到了誰的腳,梁飆後背都一涼,猛地一回頭。
頓時驚嚇的頭皮發脹。
他竟然又踩到了那個光頭。
怎麼一瞬間就能到了他的背後,這就是活見鬼了。
如果要是以光的速度移動的話,除了鬼神,無論法術多高,武功多高都是做不到的。
可是再一回頭。
簡直有些懷疑人生,那光頭還在前面背對著他,正在向裡面窺視啞巴。
瞬間明白過來。
這兩個應該是雙胞胎,並且穿著還一樣。都是邪術大師的打扮。
梁飆連忙客氣的點點頭,既然一個都對付不了,兩個加一起,那他更不是對手,好漢不吃眼前虧。
說了一聲對不起,沒等對方發火,趕緊往後退。
可是剛退了兩步,腳底下又踩住一隻腳。
今天是怎麼的,回頭一看。還是那個光頭。
這又怎麼解釋,再轉回頭看,前面那兩個光頭,一前一後向屋裡包抄過去。
再回頭看看身後的光頭。
好吧,應該是三胞胎。
並且他很快發現,這三胞胎唯一能辨認的地方。
就是三個光頭大小不太一樣。
最前面的那個腦袋最小,而最後邊這個腦袋最大。
這能看出是老大,老二,老三。
那麼走在最前面的應該是老三。
最後面這個老大在壓軸。
這回,梁飆趕緊向繼續向後退。
並且回頭檢視了一下,確定沒有四胞胎了。
這才又回頭看這三個傢伙。
不知道這三個傢伙能不能收了這個啞巴。
梁飆想告訴一下三胞胎。
這個啞巴殺不得。
每殺一次都都會變得更加恐怖。
可是看這三個傢伙都不太友好。
先看看情況再說。
老三和老二分兩個方向包抄上去。
而老大好像是在負責警戒,他不時的左顧右盼,好像還有別的什麼。
怕別的什麼突然對他進行攻擊。
老大自然也是發現梁飆躲在暗處偷看,不過看到一個毛頭小子,也沒放在眼裡。以為就是看熱鬧。
梁飆把目光最終鎖定在那個老三的身上,好像那個老三是這當中最勇猛的一個。
他覺得老二還是有點警惕,可那個老三根本就沒把啞巴放眼裡。
他就像一隻要捕獵的猛獸一樣,匍匐前進,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面前的獵物。
梁飆細看下去,覺得這個傢伙的面相猙獰的可怕。
下眼臉的黑眼圈非常濃重。這樣的看著有點鬼的氣息。
就從那黑眼圈看著就不像人。
等到他在門口靠近啞巴的時候,才亮出他的法器。
原來就是一把砍柴的柴刀。
隨後看到老二也亮出法器,一模一樣的砍柴的柴刀。
不過那刀身通體烏黑。那木把手柄都已經磨得有了包漿。
能看出來,這刀應該是祖祖輩輩用了幾輩子,看到刀就有一股殺氣。
啞巴早已經像是嗅到了氣味,知道有人在靠近他。
但是這個傢伙非常的沉穩。
對方捕獵,而啞巴好像是在等獵物自投羅網,總歸雙方好像都把對方當成了獵物,都認定自己是捕食者。
兩者之間就有一堵牆隔著。都在向對方慢慢靠近。
想要把對方一擊致命。
梁飆眼看著啞巴,腳下滲出發黑的膿血水,那膿血水像硫酸一樣慢慢的像老三的腳下蔓延。
散發著刺鼻的腐臭味。
老三第一時間就已經察覺,嘴角竟然露出一絲輕蔑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