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身後傳來一陣女人的笑聲(1 / 1)
這一次騎著馬不到一個時辰就到北門。
可是進入到白門的第一屆,梁飆立刻就覺得不對勁了。
在白門地界的老百姓都還在,可是一個白門的人也看不到。
當初梁飆離開時,一路上不停的有白門的人跟他打招呼。
都知道他受了白婆婆的親傳。
所以都是高看他一眼。
在版本里處處都能見到獻媚的笑臉。
可這次到白門之後。
卻是一個白門的人都看不到,這些人都去哪了,腦子裡頓時劃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難道白門有什麼大的行動,梁飆到處打聽白靈。
不但沒有任何白靈的資訊。
就連高圓圓也是不知去向。
他就直接奔白婆婆的住處。
果然和她想的一樣。
門口鴉雀無聲,大門緊閉,一個人影都沒有,看樣子是也已經人去屋空。
上前推一下大門。
吱嘎一聲,大門洞開。
竟然連門都沒有鎖。
這就給人一種氣到這地方不再回來的感覺。
若是要回來的話,最起碼要在上面砸上一把大鎖頭。
可是讓他奇怪的是。
像你看進去的時候,院子裡的擺設都是紋絲未動,如果真的搬家的話,應該是空空如也才對。
不過走進去之後,屋子裡卻給人一種慎人的陰冷。
仍然是一個人影也沒有。
原來是有許多下人和丫頭的。
梁飆的心已經徹底的涼了,看來白婆婆一夥人早已經離開,難道他們已經預料到了危險的來臨,害怕也像黑門一樣。
遭遇這種滅頂之災。
所以趕緊溜之大吉。
屋內的擺設還都是原封不動,也不怕被人偷了,不過在這個地界,除非是外來的人,
本地的人是不敢進這裡來的,就算是白婆婆不在家,一個人看門的都沒有。
直接奔白婆婆的房間。
室內的一切也都沒有變。
梁飆向他的大床走過去,因為那張床鋪還放下了帷滿。
如果是白天的話。
我一般都是撩起來的。
這間房間總是光線灰暗。
白婆婆好像不太喜歡陽光。
所以窗子都擋著厚厚的布簾。
當梁飆走向床慢的時候。
就感覺那床伴像是無風鼓動一樣。
不知道是產生了幻覺,還是真的動了一下。
床上面有人。
是誰在裡面,梁飆輕聲問了一句。
手很自然的摸住了槍把。
是白婆婆嗎,梁飆又問了一句。
屋內一片死寂,沒有任何聲音。
梁飆一時間也不敢貿然的把床單撩開。
因為所有的一切都太奇怪。
他不知道床板後面是否有高能。
就這樣對峙了,差不多一柱香的時間。
如果是白坡的坡的話,沒有必要這樣跟他玩捉迷藏。
看來裡面就算是有什麼的話,也絕對不是白婆婆,梁飆拔出槍對著床板。
然後用槍筒慢慢的撩起床板。
裡面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難道在大床的下面,慢慢的蹲下身去。
可是床下烏漆麻黑的。
也看不清裡面有沒有什麼,可是沒有半點生氣。
是不是自己神經過於緊張了,沒有找到白婆婆。
甚至連白靈也沒找到,這樣梁飆非常失望。
嘆了一口氣。
這是人到了落難處。
所有的人都會躲開。
接下來怎麼辦,現在無影人和啞巴都在快速的進化。
殺傷力越來越強,那他們的目標就是梁飆。
非要置他於死地。
一時間也是一籌莫展。
都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當他轉身向外走的時候。
突然感到後背一緊。
一股冰冷的氣息從後面襲來。
還沒等他轉回身。
一隻冰冷的手爪子直接抓在了他的後背上。
那鋒利的指甲蓋。
直接壓在他的經脈上,讓他頓時渾身麻木,無法動彈。
梁飆瞬間心都縮成一團。
這個傢伙也太恐怖了。
遠比啞巴和無影人更恐怖。
如果啞巴和無影兒的話,積分便是在後面偷襲他。
他也能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而這個後面這個傢伙。
突然對他發起攻擊。
他連反應都來不及。
這種殺傷力已經登峰造極。
根本就突破了天花板。
還從來沒遇過如此強大的殺傷力,速度如此快如閃電。
到底是誰,這下連死都死的不明白。
梁飆試著想抬起手,向後面放一槍。
可是那冰冷的手臂簡直就像機械一樣。
死死的鎖住了他的後背。
讓他根本無法動彈。
好像全身的經脈都被壓制。
後背的整個筋脈都快都快要被壓斷。
梁飆感到一股從來沒有的絕望,瞬間把他籠到了。
這就是死亡前的絕望。
那隻手爪了,在後面在不停的用力。
那鋒利的手指甲越陷越深。
梁飆能感到熱熱的鮮血。
流出來。
在冰冷的後背上流淌。
如果這手抓了,再往裡抓。
抓破他的肩胛骨,就直接能抓碎他的心臟。
此時,他已經感到全身都繃緊。
緊到無法呼吸。
那種疼痛感是前所未有的,簡直是痛入骨髓,讓他渾身都開始抽搐。
這種抽搐如果不停的話,一直抽搐下去,很快就會進入休克狀態。
那就會變成死亡抽搐。
所謂的死亡抽搐,也是臨死前的抽搐,由於腦部受傷,腦組織既可從高壓力區透過解剖間隙或孔道向低壓力區移位。
從而產生腦疝。腦疝一般會引起抽搐現象。而這種訊號一旦出現。意味著離死不遠了。
梁飆已經完全不能動彈,此時他只能發出聲音。
畢竟對方沒有掐住他的脖子。
“你是誰,為什麼要掐我,我是來找白婆婆的。”
梁飆這樣大喊大叫時,突然感到身後那種抓力減少一些。
本來眼睛都已經模糊了。
眼球都快被憋的脹出來。
此時忽然看到前面的牆壁發生了變化,那牆壁就好像下面的有血。
那濃黑的血從牆皮下面滲出來。
音樂好像形成一個字。
可是又看不太清。
那個字型好像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好像是個走。
梁飆恍然大悟,好像立刻就明白了,於是大喊大叫。
“我走,我立刻就走。”
後邊的手瞬間消失。
好像憑空蒸發一樣。
梁飆張著大嘴。
呼哧呼哧的大喘幾口。
猛地轉回頭。
身後空空如也。
好像剛才一切都像是做夢一樣。
是那麼的不真實。
可是他想要快速離開時。
往回一轉身,驚鴻一撇間看到鏡子裡有一張慘白的臉。
隱約看著像個女人的臉。
兩隻眼睛黑漆漆的。
完全沒有瞳孔。
從銅鏡中冒出一股慘白陰冷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