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你是做什麼的(1 / 1)
梁飆嘴裡一邊說著狠話,一邊手上不停的猛倫鞋底子。
最後,那野豬被抽的跳都跳不起來,趴在地上亂爬,還張個大嘴想要咬。
梁飆擠鞋底下抽在他嘴上,這把野豬抽的。
腦袋直接就搭拉下去。
拼命的往土裡躲藏。
梁飆感覺這野豬已經死了,他抽的一定是附在野豬身上的那玩意。
看來那東西是真怕這草鞋的鞋底子。
轉過頭去拼命的往門口爬。
啪啪的抽打聲還沒有停止,這個時候絕對不會手軟。
這玩意太可恨,沒招他沒惹他就要置人於死地。
就算是抽死他,也是自找的。
雖然他跳不起來了,可是還爬的飛快。
爬到門口後就想從門縫裡鑽出去。
梁飆哪肯放過他,猛地一推門。
用的木門死死的夾住了野豬。
那玩意竟然發出一聲聲非人類的慘叫。
噗呲一下,竟然噴出一股濃血水。
那濃血水濺到地面上,冒起了黑煙,就像硫酸一樣。
梁飆嘴角勾出一個嘲弄的笑。
竟然也有這一手。不過這是小巫見大巫了。
這一手還差的遠呢。
一把觀音土打過去。那濃血水立刻就被燒焦。
連辣眼睛的氣息也散發不出來了。
否則的話。就這腐臭難聞的氣息,就足以讓梁飆窒息。
野豬被夾住,這下動彈不得,後背完全暴露在梁飆的面前。
梁飆在抽打時,這野豬不停的穿蹦跳躍的,他總是避避避開後背被抽打。
甚至有時在地上打滾。
讓梁飆難以抽到他的後背。
梁飆便聯想到。那玩意可能就是在他的後背上。
這下被門夾住之後,他再也沒法上竄下跳,更沒法打滾躲開。
梁飆的手臂上頓時青筋暴露。手臂漲出一倍。
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氣,輪起鞋底子抽打上去。
只一鞋底子,別把那東西抽的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那慘叫聲震的小木屋都是蘇蘇的響。
梁飆感到耳朵嗡嗡的鳴叫。
連頭都一陣陣的暈眩。
“我讓你再叫。”
啪啪啪!
又是一頓鞋底子抽上去。
這一連續暴擊。
讓他叫上假想兒子。
突然感到一股陰森之氣,呼的一下從野豬後背上冒了出來。
一個灰白的身影。
披頭散髮的出現在梁飆的面前。
從長髮的縫隙下能看到一張慘白的臉。
根本看不到五官。
一時間,梁飆也無法弄明白到底是障眼法還是這個玩意,本身就是邪術大師。
其實說他是鬼也無可非議,這玩意都練得快成鬼了。
那陰冷的氣息。梁飆一瞬間,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不知為什麼,面對一個證明的男人。
也許不會裁成這麼恐懼的心理,可是面對這麼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還有著妖嬈的身身影。
他卻感到後脊樑骨都發涼。
一股股涼嗖嗖的寒氣呼呼的在後背上往上竄。
頭皮發麻,頭髮都紮起來了。
緊緊握著手裡的草鞋。
“我沒招你,沒惹你,你追著我幹嘛,我警告過你。
別再追我。否則的話。我打你個灰飛煙滅。”
梁飆可不是弱雞。恐懼歸恐懼。
這披頭散髮的女人,確實引起了他心底深處的一種恐懼。
就是在看鬼片那種感覺。
但是他知道這個玩意,想弄死他也沒那麼容易,他要藉助一些其他的手段。
好像是不能直接對他發起攻擊。
所以梁飆也沒有輕舉妄動,他就這樣和這披頭散髮的女人對視著。
一股夜風吹過,那個披頭散髮的女人都隨著風飄動一下。
就好像他整個人都是棉絮做的。
好像根本沒有實質。只過了一柱香的時間。
梁飆就失去了耐心,這樣跟他站下去,站到什麼時候還要休息一下,明天繼續趕路。
既然這東西怕酒。
梁飆便含了一大口酒。
向前走了幾步,噗的一下把酒噴過去。
那披頭散髮的女人果然害怕。
就像個風箏一樣,向後飄動了一下。
然後竟然又向梁飆飄過來。
看來你是想要跟我不死不休。
好吧,那我就成全你。
梁飆撲上去,輪起鞋底子就抽。
那披頭散髮的女人,這一下好像害怕。轉頭就跑。
梁飆就在後邊追。追出去老遠之後。
梁飆喘著出氣道。
“你最好別再來惹我。再惹我的話。我會把你抽的灰飛煙滅不可。”
然後轉身往回走。
想著回去還能睡一會兒。
可是後背一股陰冷的氣息又醒過來。
梁飆瞬間感到後背一陣發涼。
猛的一個大轉身,這回他不會再傻到只轉頭。
如果想看身後。那麼就直接一個大轉身。
這樣的話就不會存在,轉投也就不給對方機會。
讓他無法再趴到自己的後背上。
雖然搞不懂是什麼道理。
但是這樣做之後果然很有效。
我的一個大專生,別又和那個披頭散髮的女人面對面。真是陰魂不散。
“你到底追著我想幹什麼,難道非要殺掉我不可。”
梁飆終於被氣爆了。
“那好吧,今天我就成全你。”
輪著草鞋撲上去,這回是不把他給抽趴下是不算完事。
但是那女人的速度極快。
在梁飆的前面,總是若即若離。
眼看著就要抓住。卻又呼的一下逃出了他的鞋底子。
就這樣跑了半個多時辰。跑下了一個山坡之後,看到前面山凹裡有個小村子。
能有百十來戶人家。那個女人鑽進一戶人家呼的一下不見了。
然後那個屋裡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的響聲,好像什麼東西掉地上打反。
但是並沒有傳來什麼尖叫聲,然後房間裡面油燈亮了。
看來這一家人很窮,窗戶上連窗子都沒有。
只是有的地方擋著破布。
大窟窿小眼的一眼就能看到室內的情況。
室內只有一個小姑娘,年齡看上去比梁飆也大不了一兩歲。
看樣子像是被驚醒了。房間內的板凳倒了,他把板凳扶起來。
嘴裡還有些奇怪的嘟嚕著。
“看來又是小老鼠乾的,還讓不讓人睡覺。”
說完之後打個哈欠,便又吹了油燈躺回到床鋪上。
藉著月光,還是能夠看清室內的情況。
那個小姑娘很快就又睡過去。
站在窗根下,想了一會兒。
很難把這個披頭散髮的女人給打的灰飛煙滅,甚至都難以追上他。
即便是他轉入到屋裡,可能也不會去傷害誰,或是早已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