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原來還有個暗門(1 / 1)
一時間竟然也想不出來如何對付這東西。
此時,二彪子已經嚇得快要暈過去。
兩個手緊緊抓著門框,竟然連爬的力氣都沒有了。
梁飆想順手把他一塊拽出去,可是剛伸出去手。
像過電般的一下又縮回來。
他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原來那傢伙靠在牆上,身上沾上了腐臭的綠水,而他後背都已經腐開始腐爛,甚至都開始發黴。
那個詭異的玩意。
直接撲上來,梁飆向後閃了一下身。
躲開了他這一撲,那東西直接撲在了二彪子的後背上。
竟然像被吸收了一樣。
直接同二彪子融為一體。
這種屍體腐爛之後產生的腐水,散發著骯髒惡臭的屍體味。使空氣變得惡濁不堪,難以呼吸。
上一秒,二彪子還一臉渴望祈求的看著梁飆,想讓梁飆拽他出去。
下一秒,這個傢伙突然間眼睛射出兩道精光。面目猙獰的慢慢站起來。
那血水跟他融為一體後,就好像是裝滿了一個瓶子,慢慢的從他頭上溢位來。
感覺那血水就像硫酸一樣,有腐蝕的作用。
但是絕對不像硫酸那樣燒的皮開肉爛,而是讓人的皮膚迅速的變為腐爛。
就像死亡之後的腐爛。
不過,這種腐爛的過程非常的緩慢。
梁飆眼看著二彪子的腦頂開始慢慢的變黑腐爛。
可是一點也不影響這個傢伙。
他就好像感覺不到似的。
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梁飆。
一步一步向他走過來。
梁飆看到他的頭皮都已經腐爛。
露出白森森的頭骨。
二彪子卻像沒事人一樣。
根本感覺不到自身在腐爛,仍然一步一步向梁飆走過來。
梁飆猜想他這種腐爛,就是因為和那個詭異的東西合在一起。
如果他身子完全腐爛的話,那麼應該他的能力就會變得更強,這個時候正好是下手的時候。
估計這個東西如果沒有輝騰和老皮的加持應該不會產生出再生的能力。
應該是能夠把他滅掉。
上去就是一腳。
感覺像踹到一堵牆上,似那傢伙雖然被踹的倒飛出去。
可是僅僅也就倒飛出去幾步遠框的一下摔在地上。
而後又慢慢的爬起來。
正常的話,梁飆這卯足勁的一角,要不給他踹出房屋才怪。
可見這個傢伙也有著恐怖的力氣。
竟然能夠扛得住這大力一腳的輸出。
這些給梁飆的喘息功夫,他迅速向後退,想要送給他一個手雷。
直接把他轟的四分五裂。
就在那傢伙站起來的時候,他突然看到那草鞋的印記,竟然印在了。
二彪子的身上。
就好像他那草鞋是燒紅的烙鐵一樣。
站到那傢伙的身上,竟然把那傢伙的身上都烙糊了。
看來這草鞋對這個傢伙一樣有致命的效果,那就省一顆手雷。
梁飆脫下來一隻草鞋。
衝上去就是一頓暴抽。
啪啪啪啪,草鞋輪的上下翻飛。
劈頭蓋臉抽的那傢伙嗷嗷直叫。
果然,這抽比踹還起作用。
二彪子被抽的身體詭異的扭曲著,那根本不是人能夠做到的。
就連舌也扭不出來,他那種形狀。
他兩隻手爪子拼命的揮舞著。
被抽的血淋淋的。
有的地方已經露出了白森森的骨頭。
這個傢伙也是夠生猛,迎著草鞋的抽打,沒有像那個灰影一樣直接逃跑。
而是步行停的對梁飆進行反哺。
想一把抓住梁飆,把梁飆撕碎咬爛。
但是梁飆的速度快如閃電。
又怎麼可能讓他抓住,那鞋底子把對方抽的渾身直冒青煙。
二吃吃的二彪子完全已經面目全非,已經看不出來他原本的模樣。
整張臉也變得腐爛。
有的地方已經露出了顱骨。
嘴唇也爛掉了,露出白森森的牙齒。
梁飆毫不客氣的輪起鞋底的就往他嘴上抽。
這個傢伙像沒有知覺一樣,不知道躲閃。
就是揮舞著兩個爪子往上衝。
可是那草鞋底子的法力太強勁。
直接就把他牙都給抽掉了。
甚至骨骼都給打的開裂。
不過,梁飆在用草鞋抽對方的時候。
腳底下也傳來又麻又疼的感覺。
並且好像粘糊糊的,有粘液粘在腳上。
忍不住往下瞄了一眼。
這一下心,頓時涼到谷底。
看到自己的腳底板上竟然也有膿血流出。
雖然不是很多。
但是在用鞋底的每抽一下的時候,就好像腳底都要受到震盪。
農學都會湧出來一些。
這到底是什麼操作,這鞋怎麼和自己的腳底板連到一起的似的,這樣,梁飆瞬間感到了一種絕望,難過的壓迫感。
難道自己也要思變了嗎,悲痛欲絕,化作仇恨的怒火。
鞋底這瘋狂的輸出,這下徹底把二彪子抽倒在地上。
就像抽的靈魂出竅一樣。
他身上開始向下流出膿血。
耳朵膿血就像要脫離他似的。
梁飆輪起鞋底子照那膿血拍過去。
那龍血被拍的啪啪直響。
竟然又轉回到二彪子的後背。
梁飆這下子就照著後背一頓猛抽。
二彪子已經被抽的渾身抽搐,動彈不得。
一個黑影從他的後背突然竄出來。
感覺那黑影的腦袋都被抽的變了形,直接鑽進了牆壁中。
二彪子徹底不動了。
而此時已經看不出來二彪子的原本模樣。
梁飆死死盯著那黑影鑽進的地方。
看看還會不會有什麼濃血水流出來。
再沒有動靜,看來那玩意真被鞋底子抽怕了,梁飆在看自己的腳下時,果然自己的腳下也有膿血水。
但是停止在用草鞋去抽打那濃血水,也就止住了。
看來在用這草鞋去抽打對方時。
這草也會產生反噬的力量,所以腳底板還會流出膿血水,梁飆趕緊把草鞋穿上,果然草鞋穿上之後。
那腳底板便沒有了痛麻的感覺。
不管怎麼樣,好歹現在這個房間裡已經再沒有了其他的響動。
梁飆便向外走去。
“出來了,出來了。”
外面的村民們一陣吵嚷。
母老虎第一個走上來,梁飆看了一眼母老虎。
還別說這母老虎,長的也有幾分姿色。就是過於霸氣。
幾乎沒有什麼女人的溫柔。
“二彪子呢。”眾人圍上來七嘴八舌的問道。
梁飆向裡指了一下。
“可以進去了。裡面已經沒有什麼危險的東西了,二彪子死在裡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