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計劃拉滿(1 / 1)
一想到自己計劃實行成功之後會產生的效果。
他就不由得嘴巴微微一翹興奮了起來。
但他眼神突然又變得黯淡!
要不是陳漠這一次突然間的襲擊,恐怕他能夠造成更加大的效果?
然而,就在他正在思索著如何展開行動時。
門口卻傳來了一陣瘋狂的敲擊聲。
“誰啊?”
孫廠長突然就暴躁了起來。
他知道李副廠長跟馬經理已經出去辦事。
其他人若是來找自己,那也大辦會恭恭敬敬,絕不會如此暴躁。
會這麼敲門的,恐怕不是自己廠子裡面的人。
他一邊嘀嘀咕咕,一邊過去準備開門。
“這門口的保安老王真是一點用都沒有了,什麼人都給我放進來。”
一邊罵罵咧咧,一邊開啟了門。
但是當他看到面前來人之後,他臉色頓時變得僵硬了起來。
“孫廠長,我可聽見你在裡面罵罵咧咧,敢問你是在罵我金某人嗎?”
進來的人正是永東歌舞團的團長金團長。
他今天就是想要來找孫廠長,要個說法。
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一看就是過來找茬的。
在看見這一幕時,孫廠長臉色頓時一僵。
對方明明做錯了事情,說話卻還如此霸道。
自己沒去找他的事就算了,他還找上門來了!
孫廠長思緒萬千,但他現在還有要事要處理,懶得跟對方進行爭執。
當即準備關門,擺了擺手說道:“今天不接客,等明天再來找我吧,金團長實在不好意思。”
客氣了一番之後,他準備把門關上,可是這門卻被一張大手頂住,緊接著金團長便直接擠進來。
金團長在平常也會接一些歌舞戲,身材很是魁梧,他的這體格比孫廠長要大上一節。
身穿一身夾克,裝戴著墨鏡,壓迫力還是比較強大的,所以他進來之後,孫廠長的氣勢瞬間就弱了幾分。
金團長自顧自的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熟練地將茶倒在了自己的杯中,猛得大恰一口。
“我說孫廠長,你這可是一點都不夠意思啊。”
“我看你家大業大,還有著這麼大的一個企業,本來以為你是個體面人,沒想到你反手就把我給害了啊!”
金團長翹著二郎腿,墨鏡反戴靠在後腦勺。
眼神當中滿是質問的姿態,不斷盯著孫廠長。
孫廠長被這麼一盯,沉寂在心中的那一股火氣也瞬間被點燃了。
自己本來因為沒空而不想跟對方進行糾纏。
卻沒想到這金團長一點都不識時務,反而主動過來進行打擾。
他當即就準備把這件事情往開了說,大不了以後就不合作了!
永東歌舞團名頭很響,在方圓幾十裡地都為人津津樂道。
一般大型企業都會請他們來進行慶祝。
他們的價格收的很高,但在平常的時候也不是很缺生意。
可想而知,孫廠長作出準備撕破顏面這個舉動是下樓何等的決心!
他當即冷哼了一聲,坐在椅子上。
“金團長你還有臉來找我,你倒不妨說說你今天做了些什麼事兒?”
他說完話後雙眼死死的瞪著金團長。
但又看了一眼,發現對方體格比自己更大後。
隨即將眼神收斂了回來,露出幾絲理智之色。
“今天我看到了報紙上,你在說我們永惠鞋廠的壞話,你知道這會對我們鞋廠的銷量造成多大的影響嗎?”
“現在我們鞋廠每天都能賣上幾千塊錢的鞋子,要是因為你賣不出去,導致我們的永惠鞋營業額降低,你到底賠償還是不賠呢?”
“金團長不是我說都這麼大的人了,玩兩面三刀的事情,那真是沒意思,我告訴你,你這麼辦以後真會沒生意的。”
孫廠長言之鑿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短的描述了一下。
順便表達了一下自己憤怒的情緒,緊接著變雙眼盯著金團長,期待著對方的答覆。
“放屁!”
金團長站了起來,他手中的力量似乎要將茶杯給捏碎一般。
“我也是昨天看見了,我們永東歌舞團被登在了報紙上說什麼我們跟其他廠子串聯起來,背信棄義,不遵守諾言。”
“說我們只為了錢財矇蔽了雙眼,放了他們光明鞋廠的鴿子,這報道出來之後我是真不打一處來,我問問你,你為什麼要把我們之間的話告訴他?”
“我沒告訴啊。”
孫永惠滿臉懵逼。
心想,這事自己怎麼可能會主動說出去。
他雖然有時候在喝完酒之後有可能會迷惑。
但絕對不可能口無遮攔的把這種私密的事情說出去的。
說完話後,他便將前天的日報翻了出來,緊接著拍在了桌子上面。
很快就翻越到了曝光永東歌舞團的文章,接著便仔細的看了起來。
“還說沒有,我給你找找,要不是我看見這上面說我收了你們的錢,我都不一定會在報紙上曝光你們,更不可能來找你。”
金團長大聲的喊道,很有底氣的開始翻閱了起來。
可是他翻閱了一圈之後,發現整篇內容講述的都只有廣場上雜技團表演的大獲成功。
以及永東歌舞團不信守承諾,背信棄義,臨時改變主意,坑害主家的事情!
隻字未提永惠鞋廠這幾個字。
他翻來覆去的找不著,看了一遍又一遍。
孫永惠冷笑著看著面前的這一切,隨後又翻出來了一份昨天的東陽日報,指出了前面的一篇小文章。
“金團長,你看看這是什麼?”
金團長疑惑的轉過頭去,這篇文章正是他要求東陽日報發出來的澄清文章!
他對於裡面的內容自然是非常的清楚。
看了一圈之後,他依舊很有底氣的說道:“這不就是我們自身清白的文章嗎?沒辦法,我們也是要吃飯的,不能夠讓所有人都以為我們沒信用啊,當然要把原因給說出去了。”
然而聽到這些話後。
孫廠長卻暗歎了一口氣。他不斷的打量著面前的金團長。
隱隱約約之間,他甚至懷疑面前的金團長是不攥了永樂歌舞團的那些成員的把柄。
否則的話,怎麼會跟著這麼一個愚蠢的團長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