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施針(1 / 1)
“你能看出我有病,不可能醫治不了!”狼王話鋒一轉,“說吧!你想要什麼?”
他狼王在整個江城跺跺腳,江城都會晃三晃。
只要葉凡不說想要天上的星星,名譽、地位、金錢、美女,只要他能說的出來,就沒有他滿足不了的。
他就不相信,葉凡真能開出,在江城連他狼王都辦不到的條件。
葉凡有些為難,“這不是提要求的事,關鍵是我真的沒有把握。”
“那就是還有希望!”藤去病最先反應過來,冷聲說道。
“這……我只是隨口一說。”葉凡苦笑著,解釋道。
他也很想為狼王醫治病情。
畢竟他此生最大的願望就是救死扶傷。
可他得到傳承時間太短,對狼王的病情,真的沒有把握。
而他剛才就是隨口一說。
畢竟誰能說個話,還能照著書本念呢?
“藤去病!”狼王臉色一沉,說道。
他的眸中明顯帶著失落,無盡的失落!
能第一眼就看出他有病的人,的確不多。
他寄託希望於葉凡,沒想到他等到的,終於還是失望。
“葉凡,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藤去病朝著葉凡冷聲道。
顯然,他是狼王的人,做一切事情都要看狼王的臉色,唯命是從。
狼王對葉凡的態度,也取決於他對葉凡的態度。
說白了,狼王對葉凡好,藤去病就對葉凡恭敬。
相反,狼王變臉,他自然不會給葉凡好臉色。
葉凡眉頭緊鎖,在別墅莊園踱步,若有所思。
他當然希望醫治好狼王病情,希望能為患者緩解病痛。
這樣他就能在醫術造詣上,畫上濃重的一筆,心裡也會得到前所未有的慰藉。
可狼王病情實屬罕見。
連世界醫學專家,都對這種病情束手無策,他能有什麼好辦法?
“等等!”葉凡眼眸忽然泛起光亮,似是想到什麼,擺手道:“我可以試試。”
“哦?”狼王收起全身冷厲,似乎埋葬在心底的希望,再一次燃起,“葉先生有什麼好辦法?”
藤去病收回目光,站在一邊,很有耐心地聽著葉凡接下來想要說的話。
“狼王,如果我想讓你把衣服脫下來,你願意嗎?”葉凡停下腳步,轉身說道。
“那有什麼難?”狼王說著,直接將上衣脫掉,露出依舊結識的肌肉,極為鐵血般的坐在楠木椅子上。
葉凡徑直來到狼王身後,仔細觀察他的後背,忽然他發出“嘶”一聲,問道:“狼王,你平時有沒有多吃些大棗,或者多喝些紅糖水?”
狼王的病情血汗症。
是一種特別罕見的症狀。
主要表現為血小板減少,造血功能下降,並且會伴有大量冷汗。
這種情況,通常會在未曾受傷的情況下,從皮膚表面突發血液滲出。
即便血量很小,但卻流血不止,有些患者甚至會在無盡的痛苦中,演變為精神障礙。
狼王現在的情況顯然還不到精神障礙那種程度,他之所以脾氣暴躁,主要是久居高位,頤指氣使所致。
但葉凡清楚看見,狼王后背已經遍佈血液。
也就是說,他不知道已經沉浸在這種痛苦中,煎熬了多少個日夜。
好在狼王是武道高手,否則要是換做一般人,就算不被病情折磨致死,想必也會經受不了這種精神上的折磨。
此刻,見到狼王后背層層滲出的血液,葉凡心如刀絞。他究竟是個怎樣堅強的人,才能裝作若無其事,堅持到現在。
“有!”狼王直言道:“葉先生,我的病,有的醫嗎?”
葉凡一陣心痛,還是實話實說道:“我不敢保證能根除,但我可以緩解你的痛苦。”
就在剛剛,葉凡在神農佰草集中,發現一種緩解病痛的方法。
這種方法很簡單,就是利用銀針,封住狼王身體幾處穴位,這樣他的病情就不會反覆,暫時可以達到一個跟常人一樣的效果。
但這明顯治標不治本,想要徹底根除,恐怕不可能。
“謝謝你!”狼王聲音沉重,一口應下。
可見,他已經被這種病痛折磨了多久?
他是多麼希望能向正常人一樣生活。
渴望病情恢復如初。
葉凡眼眸閃過一抹心痛,“可能會很痛。”
“沒事!來吧!”狼王全身肌肉,略微繃緊,咬緊牙關說道。
對於這一點,葉凡並不懷疑。
能在武道地榜排行56名,想必為了練習武道,年輕時的他,一定吃了不少苦。
再加上長年被病情困擾,這點疼痛對他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
葉凡點點頭,隨後看向藤去病問道:“有銀針嗎?”
他手裡什麼都沒有。
畢竟在醫院,他只是一個保潔。
就連中醫常用的銀針都沒有。
藤去病雙眸堅毅,去而復返,將手中銀針遞給葉凡。
葉凡接過銀針,在狼王含谷穴、後溪穴、委中穴、虎口等多個穴位施針。
“啊……”
第一針下去,狼王頓時發出痛苦的嘶吼。
“啊啊……”
第二針下去,狼王全身顫抖,疼痛感頃刻間傳遍他全身。
“啊啊啊……”
第三針下去,狼王痛苦的嘶吼變成了呻吟。
疼!
很疼!
就連想想都很疼!
“狼王!”藤去病忍不住上前一步,眸中滿是心痛,近乎連看都不忍心多看一眼。
“沒事!”狼王強忍從各大穴位傳來的疼痛,擺手道:“去給我拿條毛巾。”
藤去病沒多說話,轉身朝著屋內快步跑去,回來時,把毛巾遞給狼王。
全程,葉凡都沒有停止手中動作。
他表情極為認真,即便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給人施針,但為了狼王這份信任,他也表現的異常認真。
即便這種感覺,對葉凡來說是種煎熬,但他還是義無反顧,因為他明白,他根本沒有退路。
不醫治好狼王,他的下場一定會比之前那些庸醫更慘。
說不定下一刻就會小命不保!
第四針下去,狼王疼的全身冷汗如豆子一般大小。
但他還是咬著牙,將那種滲人的嘶吼聲音,生生壓制了下去。
旋即,他乾脆咬著毛巾,硬是將葉凡接下來施的所有針法,在不做任何麻醉的情況下,生生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