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咎由自取(1 / 1)
接下來的時間,葉凡一直都在房間,並未踏出房間半步。
然而,就在葉凡修煉的時候,他卻不知道。
此刻,就在林城大橋橋下,正有人忍受著此生都難以想象的痛苦與煎熬。
…………
“啊!不要!求求你放了我!”溫宇全身被淨水浸溼,溼淋淋的江水,冰冷刺骨,彷彿詮釋著他此刻無比恐懼的內心。
夜深人靜的林城大橋橋下。
溫宇不斷從口中發出滲人的嘶吼。
他的聲音,很快被橋上車輛鳴笛的聲音,與湍急的江水淹沒。
“給我一個理由。”藤去病站在溫宇身旁,眼神充滿冷厲,淡淡開口問道。
“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你。”溫宇驚恐萬狀,低吼道。
他已經被藤去病整整泡在江水裡30幾次。
要是再這樣下去,他一定會死。
可他還不想死,他是林城醫院院長的兒子,怎麼能甘心輕易死去?
“我只想讓你死!”藤去病冰冷出聲。
“為什麼?”溫宇猛然側頭,雙眸迸發出的怒火,像極了山間飢餓的野獸。“難道就為了一個野種?”
“你說誰是野種?”藤去病眼眸微動,詫異道。
“還能是誰?葉凡就是個野種,你們居然為了一個野種殺人?呵呵呵……”溫宇從口中發出一連串的慘叫。
他實在想不通,葉凡究竟有什麼好?
在醫院有副院長顧梓萱護著,在病房有餘小魚罩著,出來還有狼王身邊的人幫襯?
難道他有三頭六臂,難道他真有什麼過人之處?
“為什麼說葉凡是野種?”藤去病淡淡問道。
溫宇並沒察覺藤去病眸中的怒意。
他還以為,藤去病會因為他這樣貶低葉凡,就放過他。
畢竟在林城醫院這麼多年,他的確沒看出來葉凡有什麼過人的地方,值得狼王身邊的人這樣大動干戈的想殺他。
“生下來連自己父親是誰都不知道,他不是野種是什麼?”溫宇雙眸空洞,冷冷說道。
“你說葉凡沒有父親?”藤去病對溫宇的話,表示質疑。
“對!他就是個野種!”溫宇咬牙咒罵道。
要不是因為葉凡,他怎麼會當著醫院所有病患的面丟臉?
他怎麼會綁架樊月杉?
沒有這些事,他也不會被藤去病抓來,差點活活淹死。
“嘩啦!”
一聲水花四濺的聲音接連響起。
溫宇再次被藤去病按在冰冷江水之中。
“知道我為什麼一定要殺你嗎?”藤去病雙眸冰冷無比,彷彿他想要殺個人,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半晌,藤去病鬆開手臂,溫宇抬起頭,狠狠吸了兩口空氣,冰冷的江水浸溼他髮絲,從頭髮緩緩流下臉頰。
他瞪大如死灰般的眼眸說道:“他不值得你們這樣做。”
“是嗎?”藤去病話不多,手臂微微用力,溫宇便再一次被他生生按在江水中。
這一次,藤去病手臂停留的時間更長。
他是想殺了溫宇,誰讓他敢得罪葉先生?
只是在殺溫宇之前,他想讓他死個明白!
“嘩啦!”
水聲再次響起,藤去病勾起冷傲的嘴角,“因為,葉先生是你得罪不起的人!”
他身後有狼王,溫宇這樣的人自然得罪不起。
要怪,就怪溫宇狗眼看人低。
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你到底想要什麼?我父親是林城醫院院長,你想要什麼才能放過我?”溫宇已經被江水浸泡了30多次,從小在溫室長大的他,根本承受不了這種痛苦的煎熬。
只要藤去病開出條件。
就算讓他父親,把院長的位置讓出來,他也不在乎。
此刻,他只想活著,活著對溫宇來說,就是最大的奢望。
“林城院長很了不起嗎?”藤去病雙眸緊鎖。
他最恨這種狗仗人勢的東西!
他爸如果不是院長,溫宇也不會為人張狂,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更不會因為得罪葉先生,丟了寶貴生命。
聽見這道聲音,溫宇更加絕望,他狠狠吸了幾口空氣,說道:“我銀行還有幾百萬存款,只要你點頭,它們就屬於你!”
這是他最後的底牌。
他不知道,還能用什麼辦法,才能讓藤去病不殺他。
幾百萬不算什麼,只要他還活著,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你是瞧不起我,還是瞧不起狼王?”藤去病冷冷說道。
他的聲音,就像是一把能夠傷人的利器,令溫宇全身一顫,不寒而慄。
緩緩抬眸,看向湍急的江水,他的眸中已然失去了欣賞的慾望,被一片預知的死亡所替代。
絕望,深深的絕望,充斥著溫宇整顆心房。
“既然這樣,乾脆給我個痛快!”溫宇嘴角勾起滲人的冷笑,像極了放棄生命的瘋子。
“那太便宜你了!”藤去病直言道。
他就是想要看溫宇被折磨。
被折磨的越慘越好。
只有這樣,他才能狠狠為葉先生出口氣。
溫宇見絕無生還的可能,雙眸更加絕望,強忍全身傳來的冷意,咬牙道:“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你覺得你能逃出去?”藤去病冷笑一聲,全當溫宇的話,是個笑話。
“你可以試試!哈哈……”溫宇陰冷的笑聲,瞬間在江面傳開,那陰森恐怖的聲音,久久在江面迴旋,卻又被江水水流的聲音,漸漸吞噬。
說完這句話,溫宇嘴角勾起變態般的苦笑,一步步朝著江水深處走去。
他的確想活著,他不想失去生命。
可在林城,狼王想要他死的人,沒人能心存僥倖。
他不是沒有掙扎,但結果都一樣。
與其死的卑微,倒不如凜然些,臨死之前給自己留點僅存的尊嚴。
看著溫宇漸漸被一片冰冷刺骨的江水吞噬,藤去病轉身。
他知道溫宇即將要面臨的是什麼。
是被江水奪去生命,屍體漸漸膨脹腐爛,成為江中小魚的美味殘羹。
隨著時間漸漸推移。
藤去病身後除了江水“嘩啦”作響的聲音,再無其他。
他目光異常冷漠,彷彿死個人,在他心裡根本不值一提。
大步朝著江岸走去。
藤去病掏出手機,給葉凡發了一條微信語音出去。
整件事,整個過程,都是他一個人親手解決。天知、地知、只有他和葉凡兩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