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兩肋插刀、生死之交!(1 / 1)
“你是誰?”狼王眯著看起來有些危險的眼眸,說道。
“哈哈哈……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我們見過面的!”袁朗雙手揹負,一臉高傲道。
狼王略微回憶片刻,終於想起來,當年他跟苗疆族長翰池比試時,似乎的確見過這個人。
只是時過境遷,很多事情他都有些記不清楚了。
當年他將苗疆族長,一掌打出武道場,就是這個人跪在翰池面前,泣不成聲。
“是你!翰池身邊的人?”狼王說道。
“狼王記性真好!不錯!正是我!”袁朗冷聲說道:“當年你勝之不武,害我族長閉關修煉十年。如今,就是你血債血償的時候!”
“呵!”狼王一聲冷笑,挺直腰身道:“你不要忘了,這裡是林城,是我的地盤!”
隨後,近乎沒給袁朗留下更多的機會,狼王直接一掌猛然擊出。
袁朗腳步快速朝後退去,與他身後的人,瞬間消失不見。
“去死吧!”袁朗最後留下一句森冷的話,在花船周遭不斷迴旋。
他話音落下,周遭頓時變得暗淡,彷彿連火紅的太陽都被擋住了光亮。
“小心!”葉凡開口提醒道。
“嗖嗖嗖……”
道道利劍破空的聲音傳來,讓葉凡等人猝不及防,腳步連連閃躲。
伸出手臂,葉凡將體內所有力量全部擊中在手腕,在一片黑暗中,手臂來回揮動,試圖格擋住一切箭雨。
“媽的,這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用這麼古老的手段!”腳步連連朝後退去的同時,葉凡不由在口中發出一句咒罵。
“嗖嗖嗖……”
箭雨鋪天蓋地,就像是驟然疾馳的傾盆大雨,穿破花船各個角落。
“你們怎麼樣?”葉凡凜然出聲問道。
“沒事!”
“還好!”
狼王和藤去病的聲音傳來,葉凡這才稍微安心些。
“嗖嗖嗖……”
又是一輪箭雨襲來,整艘花船不少木屑翻飛,在湍急的江水中肆意飄蕩。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要衝出去!”葉凡高聲說道。
“是!”藤去病連想都沒想,應聲道。
“我去引來他們,你們想辦法找到袁朗!”狼王說道。
“好!”葉凡點點頭,“你小心點!”
“放心!”
狼王話音落下,不斷揮舞手臂,將他身體周遭的箭雨全都不斷抵擋的同時,腳步快速移動
隨後他“噗通”一聲跳入江水中,想要找到安全地點,觀察到對方指揮箭雨的人,將其一擊斃命。
葉凡此刻也沒閒著,隨手拿起地下被箭雨刺穿的木塊,不斷揮舞,腳步連連朝著花船視窗退去。
透過花船視窗,在一片朦朧中,葉凡就見到周遭一共有7搜同樣的花船,將他們這一艘圍在中間。
眼眸微動,他們一定是給他們佈下了陷阱,故意引誘他們來,利用另外的七搜船隻,遮擋住陽光,並對他們下手。
這種方法葉凡如果沒記錯的話,他是在某些兵書上見過,應該是一種必殺的陣法。
沒想到,這些苗疆狗,裝置不怎麼先進,心倒是夠狠!
在腦中開啟傳承,葉凡縱深一躍,憑藉著傳承的力道,直接躍身到另外的船隻。
腳步輕點,葉凡徑直來到船艙駕駛室。
“砰!”
狠狠一拳,差點直接將駕駛室內苗疆人的腦漿都打出來。
隨後他擺動船尾舵,與其他船隻交換地點。
“你是誰?你不是我們的人!”終於有苗疆人發現了葉凡,大驚失色道。
葉凡哪裡會給他們還手的機會,轉頭一拳擊出,就把那人打倒在地。
隨後他趁著其他人還沒有發現,再次回到最開始他跟狼王去的那艘花船。
“轟!”
兩艘花船相撞,在碩大的江面引起不小的波瀾。
驚濤駭浪不斷朝著周遭擴散開去,那兩艘相撞的花船,不同程度坍塌,裡面的苗疆人驚恐萬狀,不少人紛紛落水,只有少數人憑藉武道縱身躍到葉凡所在的花船。
葉凡站在花船甲板,親眼目睹那些縱身躍來的苗疆人,雙眸微眯,整個人全身氣勢凜然,攥緊雙拳的同時,眼眸無比猩紅。
“噗!”
一名苗疆人剛從水面露出頭,就被葉凡一腳直接踹了下去,接連的打擊,那人如果不是很熟悉水性,根本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一個人不足為懼,很多人從花船四面八方,全都朝著葉凡衝過來,雙拳難敵四手,他自然應接不暇。
又是兩人手拿大刀,在一片黑暗中,時不時泛著點點森冷寒光,猛然朝著葉凡揮舞而來。
葉凡眯著看起來有些危險的眼睛,在大刀呼嘯耳邊的剎那,猛然伸手,便將其中一名苗疆人心臟掏了出來。
那人根本來不及反應發生了什麼,緩緩低下頭,怔愣地看著心房已然被掏空的部位,驚恐萬狀。
心臟還在葉凡手中不斷跳動,鮮血淋漓、觸目驚心。
“你不知道我是外科醫生,很喜歡給人做手術嗎?”葉凡冷冷說道。
“砰!”
他話音落下,手中力道加大,那顆苗疆人的心臟,就這樣被葉凡狠狠抓破。
隨著那顆心臟的破碎,還有重重倒下身軀的苗疆人。
另外那名苗疆人見狀,雙眸驚恐更勝,雙腿不斷打顫,“噗通”一聲,倒是很自覺的直接跳入江水中。
“嗖嗖嗖……”
箭雨的聲音還在不斷襲來,葉凡所在花船已經破爛不堪,根本無法抵擋。
而7搜花船被葉凡打下兩搜,還有其他五艘。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一定要儘快找到袁朗才行。
擒賊先擒王。
沒有絕對的把握,那些苗疆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你們怎麼樣?”葉凡大吼一句,問道。
“還好!”
“我沒事!”
即便他聽見狼王和藤去病的聲音,但葉凡心裡卻好似被人狠狠刺穿。
從兩人說話的聲音判斷,他們一定已經受了不同程度的傷,並且傷勢不輕。
就在這時,箭雨破空的聲音,終於停止。
但事情並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從花船四周,又上來幾百名苗疆人,他們手中同樣拿著森冷大刀,勢不可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