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天降災星(1 / 1)
葉凡坐在餐桌前,迫不及待用手抓了一塊肉,放在嘴裡,卻遭到樊月杉的不滿。
她用筷子輕輕打了下葉凡手臂,笑道:“洗手去!”
葉凡“哦”了一聲,轉身朝著衛生間走去。
等葉凡再次返回時,樊月杉已經幫他盛好了飯菜。
葉凡再次坐在餐桌,拿起筷子,說道:“媽,我升職了!”
“是嗎?我就知道我兒子是最棒的!將來一定能成為最好的醫生!”樊月杉連連誇讚。
葉凡放下筷子,看著樊月杉蒼老的臉頰,兩鬢的霜花,心中不由百味雜陳,“媽,好日子就要來了!”
樊月杉淡淡一笑,“我知道。我兒子升職了,將來薪資也更高,好日子當然來了!”
“不!媽,我說的不是這件事。”葉凡雙眸綻放著從未有過的異彩道。
“還有別的事?”樊月杉反問道。
葉凡點點頭,“媽,我接下來說的話,你不要激動。我現在擁有一家林城最大的連鎖酒店產業。並且,還擁有整個林城所有娛樂場所的股份。”
“誰給你的?”樊月杉眉頭微蹙,好像葉凡忽然變得這麼有錢,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我救治了一名患者,是那個患者給我的。”葉凡直言道。
“什麼患者能給你那麼多錢?”樊月杉近乎被一種不好的預感包圍。
他的兒子,在她心裡始終都是最優秀的。
難道他兒子也開始收人家紅包了?
而且還不少??
“媽,你就別問了。總之,你兒子現在是有錢人。”葉凡得意道。
誰知道樊月杉臉一沉,質問道:“不行,你必須把這件事說清楚,這叫賄賂你知不知道?
我們家雖然窮,但要窮的有骨氣,觸犯大夏法律的事情,我們不做。
媽不在乎你有沒有錢,媽就想圖個安穩。”
樊月杉的話,聽在葉凡耳朵裡,就像是甜蜜的寵溺,又像是一把尖刀,刻在他的心頭。
他希望能透過自己的努力,光明正大,給母親更好的。
就像他小時候,同樣呵護他的母親一樣,竭盡全力,回饋給母親最好的!
眉頭微蹙,葉凡還是起身,坐在母親樊月杉身邊,摟著她肩膀,安慰道:“媽,你放心,你兒子的每一分錢,都是乾淨的!”
“媽,我現在是不是很優秀?”葉凡眼眸逐漸泛起光亮,似是想到什麼,將臉貼在母親臉邊,親切的問道。
樊月杉嘴角上揚,扶著葉凡頭,笑道:“的確,我兒子就是人中龍鳳,別人根本比不了!”
“媽,你說如果我爸在,他會不會為我感到高興?”葉凡試探性地問道。
樊月杉身子一僵,轉頭看著葉凡,雙眸暗淡道:“也許吧……”
她的話,彷彿帶著更高的期許。
令葉凡百思不得其解。
上次他說配不上顧梓萱的時候,母親就很有底氣的說配得上。難道父親的家世,真的好似鬼魅所說,不簡單?
“媽,你從來沒提起過我父親,能跟我說一點嗎?”葉凡接著問道。
樊月杉起身,走到窗邊,目光看向窗外遠方,樣子看起來很惆悵道:“我原本是不想跟你提起這個人的。他有他的難處,記住,不論到任何時候,都要不恨你父親!”
她的話,彷彿很有深意,葉凡根本聽不懂。
為什麼不要恨他?
他拋棄了他們母子,他有什麼好?能讓母親直到現在還惦記著他,還在替他說話?
“為什麼?”葉凡脫口而出:“是他拋棄了我們母子,我為什麼不能恨他?”
樊月杉的話,葉凡越來越聽不懂。
難道說母親對父親還有留戀?
還是說……她只是不想讓他們父子之間有隔閡?
“因為他是你父親!”樊月杉忽然轉過身,與葉凡對視。
“不!”葉凡反駁,“他不是我父親,他拋棄我們母子,他就是當代陳世美!”
“啪!”
葉凡的話音剛落,就感覺臉頰傳來一陣疼痛。
樊月杉這一個巴掌打下去,打在兒身,疼在孃的心。
“媽,你打我?”葉凡捂著臉,眉頭緊皺,不解道。
那個所謂的父親有什麼好?
他只是給了他一個血脈,給了他一個生命。
然而,再此之前,他並沒有問問葉凡,他到底願不願意來到這個世界,就這樣把他生下來,卻又不負任何責任地狠心將他母子拋棄。
這麼多年,他知道他吃過多少苦,受過多少委屈嗎?
他知道他一路走來,那種被人嘲諷、鄙夷、冷嘲熱諷,被人看不起的心碎嗎?
樊月杉顫顫巍巍收回手臂。
葉凡從小到大,她從未動手打過他,這是第一次,也許……也是最後一次。
樊月杉的眼淚“唰”地一下,就流了下來,“你父親不是拋妻棄子的陳世美,我不允許你這麼說他!”
“好!”葉凡點點頭,聲音也變得冰冷了幾分,“那你告訴我,鬼魅是誰?暗夜之王又是誰?”
“你怎麼知道這些?”樊月杉一臉震驚。
她做夢都沒想到,這些話,居然是從葉凡的嘴裡說出來的。
從小到大,樊月杉很少跟葉凡提起父親,就是不想他胡思亂想,也不希望他把他的父親,想的太壞。
但現在,葉凡已經長大了!或許,是時候把一切都告訴他了。
“我救了一個人,他說他叫鬼魅,是他告訴我的。”葉凡並沒有說實話,他怕說了實情,會嚇到母親。
沒想到,當樊月杉聽到鬼魅這個名字的時候,反應居然變得很強烈。
他一把拉過葉凡的手,激動道:“鬼魅在哪?”
“他已經死了!”葉凡雙眸僅僅注視著樊月杉,慚愧道。
作為一名醫生,葉凡最大的願望就是救死扶傷。
他身體裡有著葉家的傳承,可即便是這樣,他還是對鬼魅的消失,無能為力。
希望某天,他真的能將傳承,倒背如流,等到那時候,說不定消失的鬼魅,還有一線生機。
樊月杉嘆了口氣,悠悠道:“可惜了!他是你父親身邊最忠誠的奴僕,沒有之一。”
“罷了!”樊月杉擺了擺手,接著道:“既然你已經長大成人,也許有些事情,是時候告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