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岳父誇獎了(1 / 1)
餘家老爺子的話,讓周圍人一臉懵逼。
這麼剛才他還宣佈要把家主之位傳給余文棟,轉眼的功夫就改變了主意?
難道是餘志國那一番聲情並茂的話,打動了餘家老爺子?還是另有原因?
沒有人敢忤逆老爺子的意願。
外人也沒有權利干涉餘家的事情。
短暫的沉默過後,所有人都選擇了趨炎附勢。
“餘家家主就應該是餘志國來當!”
“的確,餘志國當之無愧,為餘家做了那麼多!”
“我贊同餘志國當餘家家主!”
餘小魚微微一怔,旋即眯著湛藍色的眼睛,嘴角漸漸勾起弧度,拉著葉凡手臂高傲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餘志國和狄雪蘭兩人,倒是沒什麼反應,餘家家主,他當之無愧!
余文棟當場傻眼,他只是隨便一說,以為老爺子自有定奪,會站在他這一邊,為他說句話。
但他做夢都想不到,老爺子居然當眾把餘家家主之位讓給了餘志國。
這對余文棟來說,簡直不可置信!
“爸……這……”余文棟欲言又止。
他想問問事情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可當著眾多賓客的面,他又無法直言,
猶猶豫豫,半晌眸中只流露出無盡的惋惜與無奈。
“這麼?有話想說?”餘正德轉身,冷冷說道。
“爸,你剛才不是說……”余文棟道。
“說什麼?我年紀大了,很多事情我都記不清!”餘正德冷哼道。
“你不是說把家主之位傳給我嗎?”余文棟攤了攤手,無辜道。
餘正德目光在所有人中環視一圈,最後落在余文棟身上,嘆氣道:
“文棟,現在是什麼社會,經濟社會,在商場做生意,就像是上了戰場,沒有人跟你講情面,你行你就上,你不行你就下去,沒有人跟你磨磨唧唧!”
說完這句話,餘正德轉身就朝著另外的方向走去。
管家跟在他身後,相繼離開。
周圍來參加宴會的人,也漸漸散去。
空留還在站在原地,被海風時不時吹起髮絲,內心無比空洞的余文棟和餘英博。
“爸,現在你是餘家家主了,這兩個人你打算怎麼處理?”餘小魚放下拉著葉凡手臂,來到餘志國面前問道。
顯然,餘英博和余文棟兩人欺負他們家這麼多年。
也是到了有冤報冤,有仇報仇的時候!
不然難平她心頭之恨!
“不要,志國,我們怎麼說也是一奶同胞,不看僧面看佛面,你不能把事做絕!”余文棟近乎被一種極為不好的預感包圍,口氣充滿恐懼道。
“餘志國,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我們手上還有不少餘家股份,不是好欺負的,你要是想把我們怎麼樣,我們手裡的股份,你一份也別想得到!”餘英博嘴上不饒人,腳步卻不斷朝後退去。
餘志國一步步向前,雙眸冷厲無比,沉聲道:“小魚說的對,我們家也不是任人可欺的!小魚,你想怎麼處理?”
餘小魚嘴角勾起邪笑,直言道:“把他們逐出家族吧!”
“你敢!”
“你就是被人拋棄的婊子,你有什麼權利逐我們出家族?”
餘英博和余文棟兩人不甘道。
“呵!我的確沒這個本事,可我爸有!”餘小魚揚起高傲的下巴,說道。
“瘋子!簡直就是瘋子!”
“餘志國我告訴你,即便你現在是餘家家主,你也只是擁有餘家百分之60的股份,我們手裡的東西,是不望塵莫及的,你不能這麼做!”余文棟威脅道。
餘志國冷冷一笑,臉上冷若冰霜,曾經的那份一奶同胞的兄弟情義,早就被他們多年的欺辱磨滅的了無痕跡。
他目光掃過葉凡,表情堅毅道:“你們以為我真的在乎你們手裡的股份?真的以為我會養虎為患?你們錯了!”
他伸手手臂,指著葉凡道:“看見了嗎?這是我的女婿,人中龍鳳,老爺子壽宴隨隨便便出手,就能送老爺子無價之寶的舍利夜明珠。
你們好像不知道那顆夜明珠的價值吧?
恐怕不止你們手裡所有股份的100倍!”
餘志國的話,說的很明顯。
他不是不知道他們手裡還有股份,可他們手裡的股份,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有他優秀的女婿在,別說他們手裡的股份,就算是座金山,他也不會放在眼裡。
“這……”
“噗通!”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直接跪在餘志國面前,苦苦求饒道:“大哥,從小到大,我們有兄弟情誼,你要是把我們逐出家族,我們將來可怎麼活啊?”
“呵!”餘志國冷笑道:“你們現在想起今後的活路了?早幹什麼去了?
多虧老爺子沒把家族之位給你們。
否則,你們是想把老爺子多年積攢的家業,拱手相讓是嗎?”
“爸,跟他們那麼多廢話幹什麼?”餘小魚轉身,朝著餘家下人擺了擺手道:“把他們給我轟出去!”
“是!”
餘家下人應聲。
兩人就這樣被餘下家人,好似拖死狗一般給拖了出去。
咒罵的聲音越來越遠。
等待他們的,即將是下半生,從未有過的貧窮與恐懼。
以及被林城商界所有人的嘲諷、鄙夷、冷漠,又或者是死在逼債的人手裡。
…………
“老爺子,你這麼做,志國會不會恨你?”
餘正德書房,他拿起毛筆,好似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筆力蒼勁有力。
管家站在他身邊,無比恭敬地問道。
餘正德灑脫一笑,“恨不恨已經不重要了。”
“為什麼?”管家不解道。
餘正德寫好最後一個毛筆字,將毛筆放在筆架上,笑道:“卜遊,不是我說你,你跟著我這麼多年,難道沒發現這幾個兒子當中,只有餘志國最像我嗎?”
“那老爺子為什麼不直接把家主之位給他?”卜遊問道。
老爺子縱身來到窗邊,透過窗子看向窗平靜且又湛藍的海面,口氣深沉道:“志國的確很像當年的我,可惜他太重感情,遇到事情總是忍讓,缺少狠厲,彰顯不出做大事的男兒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