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病情加重(1 / 1)
楚風第二天來到醫院,這次醫院的人都對他敬仰萬分,尤其是黃曉玲,她對楚風那叫一個好,又是沖茶又是泡咖啡,把護士做的工作自己都幹了。
楚風雖然有些接受不了,但是畢竟是對方一片心意,或者是對昨天的事情感到抱歉才這樣做。
但不管怎樣,楚風還是刻意迴避她的熱情,讓她先回去崗位幫人看病,自己想要去再熟悉一下這個醫院。
到了中午時分,醫院的工作也少了很多,楚風優哉遊哉坐在辦公室想偷偷眯一會兒。
但是沒等自己閉上雙眼,手機卻響了起來,是李向陽給他打的電話。
“喂!”
讓楚風沒想到的是,電話那頭的李向陽語氣很是激動,衝著楚風就嚷道:“楚風,你到底對玲玲的母親做了什麼?”
楚風一怔,眉毛緊促,說道:“我不是幫她把病情治好了嗎?”
“治好了?今天玲玲跟我說了,她的母親現在變得越來越嚴重。”
楚風頓時就感到非常迷惑,以自己那天的觀察是沒問題的啊,張母的身體已經恢復過來了,怎麼可能又再次得病呢?
“她們現在在哪裡?”
“在家裡,我也在。”
楚風深深吸了口氣:“我現在就過來看看。”
說罷,楚風就迅速吩咐好工作,旋即就走出醫院前往張玲玲家住的小區。
來到她們家,只見張玲玲放聲痛哭,而旁邊的李向陽一直在安慰,但是張玲玲卻對他略有一絲恨意。
畢竟找楚風來救自己母親的人是李向陽,這很難讓她陷入疑惑之中。
“怎麼了?”
楚風走過來問道。
李向陽看見楚風后,立即就怒氣衝衝地走過來,對著楚風就呵斥道:“你那天到底是怎麼治病的?玲玲說了,自從你幫忙治療後,母親的病情雖然當天晚上是好了一些,但是到了第二天早上就又再次復發,而且比上次更加嚴重了!”
“沒理由啊!”楚風不相信地搖了搖頭,他非常堅信自己的醫術,這絕對不是他所造成的。
“我能進去看看嗎?”
李向陽緩緩讓開,楚風走進去房間,看見了躺在穿上的張母,只見她的呼吸非常虛弱,而且皮膚開始潰爛,很顯然得病幾天了。
“你到底對我母親做了什麼?”張玲玲拉著楚風的衣領質問道。
楚風立即使用太玄經的黃金瞳,透過張母的身體,他觀察到體內的血脈蘊含著一種綠色的毒素。
上次透過她的身體的時候,楚風是沒有發現這些毒素的,很顯然是這段時間才被人下毒的。
想到這裡,楚風就立即說道:“看來是中毒了,這段時間你給她吃過什麼東西?”
張玲玲搖了搖頭:“沒有什麼啊,母親好了之後就一直吃白粥。”
“白粥?”
楚風有些想不明白,如果是一起吃飯的話,那為什麼張玲玲卻又沒有中毒呢?
“你有吃過白粥嗎?”
“沒有,我這幾天都在外面吃飯,回來才做飯給母親吃的。”
這麼說的話,應該是家裡有東西被人下毒了。
楚風很快就將目光落在米缸,他深深吸了口氣,走到米缸,把蓋子開啟裡面撲來一股很奇怪的氣味。
“楚先生,你是說這米缸被人下毒了?”
楚風拿起一粒米嗅了嗅,發現這個米缸的大米全部都被下毒了。
“這些天有什麼人來過?”
“我的小舅。”
“除了他,你確定沒有別的人進來對吧?”
張玲玲很肯定地點了點頭。
這樣楚風就確定了是這個傢伙,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先救張母。
然而,正當他想過去救張母的時候,張玲玲和李向陽卻攔住了他。
畢竟這事情還沒有弄清楚,甚至還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楚風在搞鬼,所以他們也很難信任楚風。
“如果你們想知道的話,那請把這個小舅給抓回來。”
李向陽眯起雙眼,有些猶豫,而楚風就淡然說道:“李少,我楚風什麼時候騙過你?只要你把人帶回來,那就能證明我的說法是正確的!”
張玲玲有些猶豫,畢竟這可是自己的小舅,也算是親戚,如果這樣做可能會連親戚都沒法做的啊!
想到這裡,楚風就立即說道:“你們放心吧,我的判斷沒錯的。”
李向陽對楚風還是持有一絲信任的,所以他就點頭說道:“好,我把人帶過來!”
很快,李向陽就放聲出去,吩咐手下去找人。
因為他的手下全部都在黑白兩道有關係,所以想要在江城這地方找到一個人也是非常簡單的。
不過半小時的時間,兩個手下就把張玲玲的小舅帶了回來。
這個小舅叫張春華,平日裡頭就是一個遊手好閒的小混混,整天就會吃喝玩樂,做盡一切不務正業的事情。
所以這張春華的家中很貧困,他也是欠了很多錢的人。
然而,現在看來,並不像是張玲玲所說的那樣,只見這個張春華穿著一身名貴的西裝,皮鞋也是原裝進口的名牌,整套下來都要好幾萬塊。
這瞬間讓張玲玲感覺到不解,怎麼自己的這個小舅發財了?
“玲玲,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張玲玲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她望向楚風,而旁邊的李向陽也蹭了一下楚風的肩膀。
“到底怎麼回事啊?”
看著張春華一臉不知所措的表情,楚風倒是有些驚訝,一般做了虧心事的人都會心虛表現得很不自然。
但是這張春華卻一點事情都沒有,這讓楚風有疑惑起來。
不過,這個疑惑只是讓他遲疑了一分鐘,畢竟不知人面,他更加願意相信自己的醫術!
“張春華對吧”
楚風走過去說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做什麼了?”張春華一臉理直氣壯地說道。
能看得出他的心裡素質非常好,面對楚風的質問竟然還能氣定神閒回答。
看來是個老手,楚風不慌不忙地接著說道:“你不要解釋了,事情的經過我都知道了!”
“知道什麼?我跟你說,我什麼都沒做,話說你這傢伙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