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證明自己(1 / 1)
上官雯雙手交織在胸前,冷冷說道:“那當然,我可不像你這種小大夫,專門治治傷風感冒就夠了。”
能聽得出來,這女人非常在意名譽,而且還非常需要專業的技術。
“學這麼多也沒用,對待病人,首先的從他們的病症下手,作為醫生,無論是大病還是小病都要一視同仁。”
“說的好聽,你當了幾年醫生啊?”
楚風呼了口氣,搖了搖頭:“不多,不夠半年。”
“我以為這是你當了幾十年得出來的經驗之談呢?”
“但是這半年,我卻能做到你們做不到的東西,治好你們所治不好的病!”
楚風整理了一下衣領,緩緩下床,舒展了一下筋骨。
“你就吹吧!”
“你不信?”
上官雯可笑地搖了搖頭:“你一個小大夫,怎麼有勇氣說這句話呢?”
“那我就證明給你看!”
說罷,楚風就看見嚴叔的那件白大褂,直接披在身上,瞬間表情認真起來,彷彿變了一個人一樣。
“你想幹嘛?”上官雯問道。
“證明給你看啊!”
楚風走出診室,對著上官雯問道:“重症病房在哪裡?”
“你去哪裡幹嘛?你是瘋了吧?”
楚風表情很認真,不像是開玩笑,這讓上官雯都產生了一絲好奇,指著左邊的廊道:“在廊道盡頭!”
“好!那就跟著我!”
楚風用最快的速度趕往重症病房,只見裡面柳老滿額汗水在治療,但是旁邊金院長和徐家夫婦的眼神都顯得非常難過,看來是遇到難題了!
“柳教授,您這說這可怎麼辦啊?”
柳老深深嘆了口氣,說道:“沒辦法了,現在患者的情況非常不穩定,必須要安排最高風險的手術!”
“不行啊,如果這樣的話,我女兒就會非常危險的!”
金院長看著徐慧慧的呼吸已經虛弱得幾乎要斷了,心中幾乎涼透了一大半。
就在眾人爭吵著的時候,大門被楚風直接推開了,默默說了句:“不用手術,讓我來!”
柳老看見楚風后,頓時有些驚愕,說了句:“楚風?”
“柳老留下來,其他人都出去!”楚風岸然道貌地說道。
“你這小子誰啊?”徐天翔吼道。
金院長低下頭說道:“抱歉,我馬上叫保安轟他出去!”
“別!”
柳老對著徐天翔激動地說道:“徐總,你的女兒或者有救了!”
“有救?”
“沒錯,全部醫護人員都給我撤走!”
一聲令下,這瞬間讓所有人的表情都愣住。
“這是怎麼回事?真的讓這小子來治療嗎?”
“不可以啊,這小子可不行啊!”
柳老忍無可忍,對著他們吼道:“你們懂什麼?想要她活著就給我出去!”
從未見過柳老發這麼大的火氣,此刻的金院長都有些在意,只能喊了句:“行吧,聽柳老的,全部都給我出去!”
一時間,全部醫護人員都走了出去,而上官雯看見這種情況,也是滿臉懵逼。
柳老看著楚風苦笑道:“您怎麼來了?”
“偶然,本來我不想出手的,但是既然你都來了,那我也表示一下吧!”
柳老畢恭畢敬地低下頭,這個場景簾入外面眾人眼眸,引起一陣陣尖叫聲。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這小子到底是誰啊?怎麼柳老對他如此恭敬?”
重症病房內,楚風抬起手:“銀針!”
“已經幫您準備好了!”
楚風深深吸了口氣,一巴掌拍飛全部的銀針,雙手迅速在半空中落針,速度之快用肉眼無法看清。
“好快!”
在外面的教授們都紛紛看傻眼了,呆若木雞。
“這……這不是飛昇針法嗎?”
金院長驚恐地說道:“不可能啊,這可是要練很久才能掌握的飛針啊,他一個小年輕是怎麼練成的?”
上官雯也驚愕地說道:“對啊,他剛剛才跟我說,他從醫才半年,為什麼針法卻如此熟練?”
病房內,楚風使用了鬼門七針,用銀針牽引了體內的毒素排出,只見一根根黑色的銀針被丟在清水中,外面的醫生們都看傻眼了。
大概十五分鐘後,楚風將最後一根銀針丟入清水中,原本黑斑密密麻麻的後背,此刻已經雪白一片。
“呼……搞定!”楚風鬆了口氣,對著柳老說道:“記住,下針一定要穩,你剛剛的下針的速度太猶豫了,年紀大了,你需要換個角度下針,這樣才能有進步!”
柳老諂笑一聲,拱手笑道:“師傅說的是,以後我會注意的,今天真是感謝師傅!”
楚風脫下白大褂:“別叫我師傅,我今晚只是無聊來幫個忙,沒別的意思!”
說罷,楚風就推開林重症病房的大門,指了指身後:“好了,病治好了!”
“治好了?”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識地再問了句:“你是開玩笑吧?”
楚風沒有理會他們的質疑,默默地離開,說道:“有什麼事讓柳老告訴你們,我去喝酒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柳老的身上。
“你們別看著我,裡面的病人的確已經痊癒了,估計一週觀察無事就能出院了!”
徐天翔和黃海林似乎都沒有反應過來,當他們看見此時的徐慧慧甦醒過來,才緩緩鬆了口氣。
“哎呀,真的沒事了!嚇死我了!”
金院長不解地對柳老問道:“柳老,你實話說,剛剛那小子到底是誰?”
上官雯也有同樣的疑問。
柳老一怔,苦笑一聲:“你們還不知道嗎?他就是我師傅啊!”
“師傅?”
“楚風,楚嵐?”
上官雯頓時睜大雙眼,萬萬沒想到,這個醫學天才竟然一天都在自己的身邊。
她立即朝著楚風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而金院長也是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柳老,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呵呵,他沒有什麼來頭,但是背後罩著他的勢力可不簡單。”
金院長有些擔心地說道:“我說,今天話語上有些輕佻得罪了他,怎麼辦?”
“沒事,我師傅很大度,幾乎不記仇,只要不觸碰他的底線,他這人就很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