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殺雞儆猴(1 / 1)
眾人看著臺上的邱天道,不由得腿都打顫了,與他比武,還是算了吧,但是聽見他說要毀了這塊石頭,心裡又是萬分怨念。
“邱天道你貴為川南第一這麼多年了,難道就不能退位讓讓我們嗎?”
“邱天道,你作為主持這場比武的裁決者,你也要上臺比武,好不要臉啊?”
眾人不敢動手,卻也只能動動嘴皮子。
“若沒有人敢挑戰邱師傅,我丁榮願意代表大家,與邱師傅打一場。”
丁榮悠悠的說道,這突來的一聲,瞬間給了這群人一絲希望。
“好,丁宗師我們支援你。”
元豐、於才厚皆是默不作聲,就這麼在一旁喝茶看戲,他倆心裡都清楚,邱天道與丁榮早就有隔閡了,二人一戰在所難免。
可無論誰勝誰負皆有一傷,到那時,他們再出手,才有奪得這塊石頭的機會。
在場諸人沒有離去,皆是這種心態,哪怕他們能得到這塊石頭的機率只有1%,他們也願意等候試一試。
邱天道冷幽幽的看著丁榮,“丁榮,你利慾薰心,我勸你還是早日回頭得好。”
“說這麼多也沒用,還是手裡見真功夫吧。”丁榮早已急不可耐了,恨不得馬上把邱天道擊落擂臺,奪得戰魄石,一掃多年的屈辱。
“戰!”丁榮痛喝一聲,將十成功力全部凝聚雙拳之上,帶著呼嘯的勁風,雙拳打向邱天道。
邱天道大感詫異,這丁榮為何一出手便是拼盡全力的一擊,難道他是要一招分高下嗎?
“哼,幾年以前你就不是我對手,現在還想一招見勝負,真是痴心妄想。”
邱天道冷哼一聲,便不再多言,右手執掌同樣十成功力對敵。
“咚!”
一聲巨響,邱天道的身影倒退出去,一路連退在擂臺上踩下七八個坑,險些站不住腳,嘴角微微抽搐,內心如海浪一般波濤洶湧。
“這怎麼可能?”全場一片驚呼,邱天道竟然不敵丁榮,難道一招就落敗了嗎?
就連元豐、於才厚也是驚得手裡的茶杯都差點掉了下去,這丁榮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難道他一直在隱藏實力嗎?
邱天道在臺上大口的出氣,臉色急劇慘白,全身瞬間癱軟無力。
剛才運轉全身功力的一瞬間,忽然渾身一顫,所有氣息完全亂了,此後便再也使不出半分力道。
“糟了,中毒了,難道是下午的那一壺茶水?”
邱天道猛然一驚,下午只有吳廣義請他喝過一壺茶水,因為吳成光被廢,吳廣義向他來訴苦,還說以後不願涉足武道,只願在家好好教授兒子。
當初李尚初還告訴他要提防吳廣義,他以為這是孫女的一句戲言,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此刻回想,真是萬分後悔。
邱天道正要向著大家斥責丁榮的惡毒手段。
丁榮立馬衝他陰寒的說道:
“邱天道,你最好老實的承認你技不如我,若是敢多說一句話,小心我對你孫女不客氣。”
“丁榮你太不要臉了,妄你自稱為一代宗師,竟然做出如此勾當。”
一道銀光忽然反射到了他的眼中,邱天道尋眼看去,卻見吳廣義手中拿著一條項鍊對著他冷笑。
那一條項鍊,正是李尚初的。
“咳咳咳……”邱天道心繫孫女安慰,體內氣流再度急躥,竟然咳出一絲血來。
“哈哈哈,老匹夫,該怎麼做你應該知道吧。”丁榮得意的笑著,威脅的語氣再次傳到邱天道耳中。
邱天道懷中緊握著沉甸甸的錦盒,一邊是孫女的安危,一邊是心術不正的丁榮,如何取捨真叫他痛苦不已。
“還不給我嗎?”丁榮厲聲逼問,手已經平攤伸了出來,向他索要錦盒。
邱天道內心煎熬不已,若真把這石頭給了他,丁榮他日修成內勁武者,豈不是禍國殃民嗎?
“休想,老夫就算拼盡最後一絲力氣,也絕不可能給你。”
“老匹夫,我念你在南派武道威望,不忍殺你,既然執迷不誤,那也別怪我不客氣了。”
丁榮雙拳凝力,正欲一拳打來,忽然聽到一句特別刺耳的聲音傳來。
“丁榮,你可真是好無恥,先用毒毒害邱老爺子身體,然後又綁架他的孫女,強迫他向你低頭,他若不從你便痛下殺手,你這畜生一般的行徑,真是豬狗不如。”
“這小子誰啊,敢這麼罵丁榮,好大的膽子?”
“原來是邱老爺子中毒了,難怪一招就落敗,這丁榮他太陰狠了吧。”
柳牧周圍的人群頓時落荒而逃,敢這麼罵丁榮,若是丁榮一拳崩來,只怕周圍人都跟著遭殃。
“小王八蛋,竟然是你。”丁榮一眼就認出來柳牧,這小子上午痛罵沈衛和吳成光,一言一句簡直比刀子還要鋒利,直插人心。
柳牧掛著笑容緩緩向擂臺走去,“丁榮你既然豬狗不如,幹嘛還要披一層人皮,老老實實去當一條狗不好嗎?”
“大膽,死!”丁榮被罵得暴跳如雷,頓時一拳凌空轟來。
“柳牧小心,你不是他對手,速速離去。”邱天道猛得閃身擋在柳牧的身前,拼死為他抵擋。
轟!兇猛無比的拳勁,卻如潮水一般從邱天道身前分開,顯然他絲毫無恙。
“咦,竟然還能能擋我一拳,老匹夫果然還留了一手。”丁榮微微詫異。
邱天道驚訝之色可一點不比丁榮低,這一擊他原本抱著必死之心,只願救出柳牧。
可沒想到他竟然擋下了丁榮的震怒一擊。
刺刺刺。
邱天道後背三處穴位隱隱一痛,三根銀針悄無聲息的刺入,正在疑惑,卻感覺全身氣息開始由紊亂變得順暢了起來。
“好神奇的針灸之術。”
“邱老爺子這東西給我,你下去歇息去吧。”柳牧小聲說了一句,隨即手輕輕一揮,邱天道就感覺身體不由自主向臺下飄去。
邱天道無比震撼,柳牧隨手一揮,卻感到似有神威相助,自己完全不受控制,顯然剛才擋下丁榮的一擊,也必是出自他所為.
但在眾人眼中,更像是他自己飄了下去。
丁榮本是一驚,想要出手阻攔,但看見錦盒在柳牧手中,心中又鬆了口氣。
狂笑道:“小雜種,你倒是很識趣啊,還知道乖乖留下把錦盒交給我,不過你現在給我也沒用,自斷全身經脈,我饒你不死。”
“自斷全身經脈對於習武之人來說,還不如死了算了,這丁榮還真是好殘忍。”
眾人皆盡失色,無不為柳牧捏了一把汗。
“你就這麼自信我手裡的錦盒一定是給你的?”柳牧平淡道。
“你不會是要告訴我,想要拿到這個錦盒,我必須要打倒你是吧?”丁榮故意抬高音調,諷刺般的對著柳牧說道。
哈哈哈,瞬間會場爆出一陣鬨笑。
“這小子腦子沒病吧,以為打敗了吳成光和沈衛,就能挑戰丁榮了?”
“那可是東北拳王,就連邱老爺子都不敢大意的人,他哪來的自信啊。”
柳牧抬高了手裡的錦盒,“你們聽好了,這塊石頭並不能讓你們成為內勁武者,而且這石頭我要了,你們都滾吧。”
“好狂妄,小子老夫絕不留你。”丁榮拳勁如怒濤,崩拳、劈拳、橫拳、鑽拳,最後全部演化為一式‘炮拳’。
這一記炮拳聲勢之大,威力之強,簡直駭人聽聞。
他出手便是殺招,沒打算讓柳牧活著離開。
不但是為了報上午沈衛被辱罵的仇,更是要殺雞儆猴,震懾全場,告訴在座的各位,與他丁榮作對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