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李漢龍的微笑(1 / 1)
轟!
空中兩道人影恍如颶風之中的兩片落葉,元豐、於才厚內心如翻江倒海一般震撼,忽然才知道,在柳牧面前,他們是多麼的渺小。
也忽然明白方才邱天道的那一句話是什麼意思,柳牧絕對是一名內勁武者。
“柳武尊,弟子錯了,求饒我一命吧!”於才厚好生後悔,他居然和一名內勁武者動手,真是該死啊。
咚,兩人同時砸到了地上,全身如散架了一般,痛苦萬分。
柳牧轉過身子,揹負雙手背對著他。
“柳武尊,弟子愚鈍啊,竟然冒犯了天威,還請你大人有大量,網開一面吧。”元豐再也沒有半分的底氣了,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
全場驚呼,這嬉皮笑臉、嘴炮連連的少年,竟然是傳說中的內勁武者,這太不可思議了吧。
在他們心中,一位內勁武者,絕對是白鬚發鶴、身穿道袍的老者形象,和柳牧一比,簡直相差太大了。
“他是內勁武者柳武尊,還愣著幹啥啊,還不快快跪下參拜。”
“是啊,能在有生之年得見內勁武者的尊容,真是三生有幸啊。”
周圍幾百號人,全部撲通一聲整齊的跪了下來,高呼:“弟子拜見柳武尊!”
其聲震九霄,浩浩蕩蕩直衝蒼穹。
李尚初徹徹底底驚呆了,內勁武者的身份,竟然如此被人尊崇,眼中在一剎那間,柳牧的形象恍如天神一般神聖而又威嚴。
邱天道立刻拉住李尚初的手,就要拉拽著他跪下。
柳牧一道力勁傳來,卻穩穩的將他倆拖了起來。
“邱老爺子德高望重、仁義寬厚,不必向我行此大禮。”
柳牧腳一震衣袖一揮,腳下的錦盒輕飄飄的落在邱天道的手中,“這塊藍色戰魄石,的確能夠提升武者的實力,但是想要跨入內勁,單單靠力量為基礎是不夠的,還需一顆堅定不移的心。”
“謹遵武尊教誨,弟子受教了。”眾人紛紛低頭認錯。
“這塊戰魄石,我已經賜給了邱老爺子,若是你們以後再敢打著石頭的注意,丁榮就是你們的下場。”
柳牧聲如洪鐘,震得周圍的樹葉沙沙作響。
“弟子不敢,以後定當尊崇柳武尊,以及邱宗師的號令。”眾人臉色慘白,顫身回道。
柳牧厲眼掃去,手指彎曲輕輕一吸,吳廣義瞬間就被柳牧給吸了過來,狼狽的滾在了腳下。
“吳廣義,你敢設計暗害邱老爺子,背後一定有人指使吧,老實交代,你只有一次機會。”
“是李漢龍,李漢龍給我了一種茶葉,此茶葉含有一種無色無味的毒素,普通人喝了沒事,但是武者喝了後,只要強運功力,則必然反噬功力。
“邱宗師是李漢龍的眼中釘,卻因為他武道身份,一直難以下手,這次以武魄大會為名除掉他,並許諾今後川南武道,由我說了算,我一時利慾薰心鑄成大錯,求武尊開恩啊。”
吳廣義不停的磕頭賠罪,只求能饒他一命。
“勢利小人,死不足惜!”柳牧忽的一跺腳,吳廣義四肢經脈盡數爆裂,鮮血染紅一片。
吳廣義不但功力盡失,還徹底殘廢了,這一生恐怕都難以站起來。
隨後柳牧走到李尚初面前,“丫頭,不好意思害你被綁架了。”
“沒事,謝謝你牧哥哥,你這次救了我爺爺,你真是大英雄。”
李尚初臉蛋染開幾絲紅暈,心頭狂跳,卻不敢直視柳牧的眼睛。
柳牧又看向白玫瑰,她還是一如既往的美,美得就像一首抒情詩,讓人心生震撼。
“這次我好像又欠你一個人情了。”
“不用,能為柳先生辦事,是我白玫瑰的榮幸。”
柳牧眸子一閃,這白玫瑰什麼時候對他這麼好了,為他做事還成了一種榮幸了。
“呵呵,既然你還是自願的,那我也就不欠你什麼了。”
柳牧總有一種直覺,這白玫瑰遠比外表看起來複雜多了,猜不透她想要幹什麼。
白玫瑰一頓無語,這柳牧還真不能跟他客氣,否則他絕對會認真的。
“邱老爺子,這元豐和於才厚就交給你來處置了,我得去找李漢龍算算賬了。”
說完柳牧轉身輕輕一踏,化作一股輕風消失了。
邱天道長嘆一聲,看著柳牧消失的背影,喃喃說道:“妖孽天才?哈哈,這已經不能用天才來衡量他了,或許應該用絕世神才評價他才對啊。”
……
綠城湘楠別墅,一如既往的戒備森嚴,只是別墅的主建築區少了那一排排歐洲僱傭兵的巡視。
黃伯在房間內不停的為李漢龍整理衣物,“老爺你今晚立即出國,川南的產業也別管了,先去歐洲避一避,柳牧此人實在太過厲害了。”
“黃伯,我不是叫你別收拾東西了嗎?”李漢龍瞪了他一眼。
李漢龍依舊下著他那一盤圍棋,不停的捏著手裡的白子,卻遲遲不肯落下去。
“老爺,你怎麼不明白我的話語呢,這柳牧咱們惹不起,內勁武者的實力太可怕,而且我發現他的實力,恐怕已經到了內勁後期,別說是邱天道那幫武夫,縱觀華國百年武道,無人能出其右啊。”
“哦,是嗎?”
李漢龍驚訝的說道,“那這個少年豈不是天縱奇才,天之驕子啊。”
“可以這麼說吧,至少在武道歷史中,沒有人能夠比得了他。”
“哈哈哈,好好好,真是太好了,黃伯去給我開一瓶好酒,我要痛快的喝一杯。”
李漢龍卻是哈哈大笑,黃伯徹底有些暈乎了。
“老爺,你這是幹什麼?”
“黃伯,你不必擔心,我的基業我不會讓它就這麼白白葬送的。”李漢龍面中含笑。
黃伯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麼,但是見他信心十足,也只能依照他所說,給他拿酒去了。
李漢龍把最後的一粒白子隨意扔到棋盤上,雙眼一閉似乎在回憶過往,精神矍鑠的臉上忽然滄桑了起來,好似人到暮年,即將撒手人間一般。
閉眼沉思了一會兒,他轉身走去了臥室,開啟寶箱櫃,拿出了幾份檔案資料。
這幾份檔案,李漢龍拿在手裡卻是重有千斤,只停頓了一下,便拿起一支筆在上面不停的簽寫起來。
黃伯拿著一瓶紅酒走了過來,看見李漢龍的這幾份檔案時,著實吃了一驚。
“老爺,你這是幹什麼,你瘋了嗎?”
李漢龍笑了笑,“瘋?我時時刻刻都在瘋狂,我這一生無論是商場、政界或是在國外,我都沒輸過,今晚我也一樣不會輸。”
“黃伯,你陪伴我20載,你我既是主僕,也是生死兄弟,今晚是否願意為我一戰?”
黃伯閉眼搖頭,“老爺,你非要這麼做不可嗎?退一步海闊天空啊。”
“有些事,咱們不能退,一旦退了就永無翻身之地,我李漢龍這輩子縱橫一生,靠得便是永不退縮,即使是柳牧,我也一樣不會退縮,我現在就問你一件事,你可否違背誓言,為我一戰。”
黃伯雙眼銳利如鷹,“老爺放心,我這條命都是你給的,自然願意。”
“那就多謝了,你也喝一杯吧,不要辜負了這麼好的美酒。”
明月高懸,忽然飄來幾縷烏雲悄悄的遮住了明亮的月光,讓這個黑夜,變得多了幾分冷幽。
柳牧踏這清脆的步子,慢慢走向了這棟別墅的大門。
“小子你是幹什麼的,快滾開,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再不走,小心我弄死你。”
一個保安好不客氣的罵道。
“我來只找一人,李漢龍,他欠我一條命。”柳牧冷冷說道。
“艹,原來是鬧事的,老子今晚崩了你不可。”這兇惡的保安忽然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頂著柳牧的額頭說道:“小子,你有膽再說一次試試。”
咔擦~
空中飛舞著破損的槍支彈藥,那邊保安如同一顆羽毛球一般,向外飛出來好幾米。
柳牧拍拍手,“我最討厭重複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