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夜王現身(1 / 1)
萬疆和蔡甲皆是紛紛低下頭顱,他們雖然貴為一方首富,但是和這一群顯赫家族相比,卻又無法相比。
而且雲西和宜州兩省無論是政治還是經濟,也只能算是靠後的地區,就他們的資產放在江北、中海這些地區,恐怕都不能進入前十。
萬疆咳嗽了一聲,硬著頭皮對著柳牧說道:“原來柳會長是名動四海的大人物,我萬疆眼拙沒能認出您,真是好心慚愧啊。”
“萬總既然開口稱我為柳會長了,那還需不需要重新選舉會長一職?”柳牧問道。
“不不不,柳會長你領導有方,小小年紀就有經緯之才,我服氣得很啊,會長一職絕不能更改,誰敢說重新選舉我跟誰急。”
柳牧心中嗤笑了一聲,“這萬疆剛才還說我不能勝任,這會又說絕不更改,真夠虛偽的。”
旋即又看向旁邊的蔡甲,“蔡總似乎對我也有意見,可否說得具體一點啊?”
蔡甲臉色羞紅,柳牧這關係雖然稱不上遍及海內外,但是論影響力,在華國境內哪也是一呼百應,足以立足西南地區。
尷尬的說道:“剛才是我言語不敬,還請柳會長不要介意,我也絕不允許會長一職更替。”
臺下眾人也是驚呼一片,如今西南共榮商會兩巨頭全都低頭了,他們難道還敢反駁不成。
“柳會長年輕有為,冠絕古今,我們服得狠啊。”
“柳會長真是我們川南省的驕傲啊,少年英豪人中龍鳳啊。”
“柳會長高瞻遠矚縱橫捭闔,以後一定能帶動西南地區走向新的高度。”
眾人每人一句讚美,聽得柳牧差點從座位上跌下來了。
心中感嘆,這般商人溜鬚拍馬屁的功夫,還真是一人更比一人強。
“行了。”柳牧制止他們說道,“我宣佈今日的商會到此結束,大家散了吧。”
眾人疑惑不已,以前每一界的商會都是持續兩三天,怎麼今天才剛剛開始,就要宣佈結束了呢。
“柳會長,咱們為何這麼快就結束了,大夥兒都是從其他地區趕來的,屁股還沒做熱乎呢?”
底下一個人說道。
“今日有特殊情況,改日再繼續開下去吧,散了吧。”柳牧下令道。
他隱隱覺得這夜王就在周圍,他的雙手那兩條紅印,好似兩條鋼絲一般,正奮力收縮著,似乎誓要將兩隻手給勒斷。
“柳弟,你沒事吧?”紅姐似乎看出了柳牧的擔憂之色,走到他身邊關切詢問道。
紅姐的秀髮忽然在空中飄動了一下,柳牧暗覺不好,這諾大會議廳根本不可能有風。
剎那間從紅姐的秀髮上,忽然飄落出幾縷肉眼難以分辨的細絲,閃電般的纏繞在了柳牧脖子上,柳牧忽感脖子一涼,一股窒息感瞬間蔓延而來。
“少爺。”黃伯第一個發現柳牧脖子上的紅印,頓時驚呼起來,斥責道:“夫人你幹了什麼?”
邱天道等人尋眼看去,之間柳牧脖子上赫然一道紅印,觸目驚心。
“武尊?”
紅姐頓時如墜深淵,臉色瞬間變成土色,“柳弟你這是怎麼了,你不要嚇我。”
全場頓時一片寂靜,萬疆和蔡甲皆是驚異不已,他們非武道中人,自然不知道柳牧怎麼了。
不過看到柳牧脖子上那一圈紅印,就像是被人割斷了咽喉一般。
柳牧一手抓住紅姐的手,淡淡笑了笑,平靜的笑容讓紅姐的心鬆了一口氣。
“少爺,你可還好?”黃伯緊張的問道。
有人能夠無聲無息的暗算柳牧,此人絕非一般人。
“沒事。”柳牧淡淡的說了一句,隨後對著紅姐問道:“你怎麼今天會出現在這裡?”
“我上午就接到了一個電話,他自稱是你的手下,還給我了一份體黃金的食藥局的安全證明讓我去搭救你。”
柳牧聽完心中駭然無比。
殺手之王果然不是白叫的,不斷手法高明,而且心思縝密,佈局精巧。
恐怕在幾日前他就想著在西南共榮商會動手了,萬疆、監察局、老檢察長、紅姐都在不知覺間,成了他的棋子。
這一幕接著一幕的場景上演,其實就一個目的,要他的性命。
檢察官的手銬、紅姐的頭髮,對這兩樣東西,柳牧根本沒有提防之心。
可誰能想到,這兩樣道具,在夜王手中,卻是凌厲的殺人工具。
若是常人,早在戴上手銬的一剎那間,就瞬間斃命了。
無聲無息,於無形中殺人的殺手之王稱號,夜王當之無愧。
“黃伯、邱老爺子,你們注意周圍,儘量保護無辜的人。”柳牧用密音傳遞二人,若是大聲喧譁,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啊!”柳牧剛囑咐完,就聽見一聲慘叫,人群中有一人好似被什麼東西給纏繞住拖拽了出來,狠狠的摔打在地上。
“怎麼回事?”所有人目光全部集中在前方落地人身上。
“不對,殺意在後方。”柳牧雙眼一凝,黃伯身形一閃極速衝來。
撕~
刺耳銳利的空氣撕破聲,在後方濃烈的傳來,後方幾抹狠辣的寒芒一閃而過。
空中飛舞著幾片破損的衣角,赫然是從柳牧袖子上傳來的。
“好厲害!”黑暗中冷幽幽的傳出一句話,從口音判斷,這人絕不是華國人。
黃伯渾身上下充滿睥睨天下的王者霸氣,這股氣勢瞬間壓得眾人抬不起頭。
邱天道、元豐等人皆是震驚無比,想不到柳武尊的身邊,還有一位功力異常強大的武者。
“夜王,何不現身一見,躲躲藏藏的怎麼跟一個孫子似的。”柳牧不客氣的說道。
“柳先生,沒想到你旁邊還有一位這麼厲害的高手,我有些低估你了。”
夜王詭異的聲音,眾人聽得皆是心頭一顫。
一股陰風襲來,在大廳的中央忽的憑空出現了一人,身披黑袍看不清楚臉,只露出一雙陰森的眼。
“這是人是鬼啊?”身邊的人即使嚇得紛紛四散推開。
“你就是夜王?”柳牧質問他道。
夜王咯咯的冷笑著,“夜王就是我,我三次都沒能殺死你,你的人頭果然對得起10億賞金。”
“哪裡來的鬼東西,竟敢謀殺柳牧尊,真是活膩了,老夫先送你一程。”
元豐運功全身,凌空一跳抬手就是霹靂的一掌拍下。
柳牧嘆了一聲,邱老爺子心底就是善良,當日必是輕饒了他們。
“你還不配死在我手裡。”夜王低沉的說了一句,披在身上的黑袍忽然動了一下。
半空中的元豐臉色瞬間僵硬,幾股無堅不摧的氣勁瞬間刺破他的護身罡氣,逼得他趕緊扭轉身軀向後閃退。
“啊?好手段,我也來領教幾招。”於才厚見元豐一招落敗,心中好戰的氣焰頓時升起。
“不可。”元豐急呼一聲,這黑袍人一招就破掉他的護身罡氣,於才厚又豈是他對手。
“找死。”夜王從黑袍中忽然伸出一隻乾枯的手,如雞爪子一般。
赫然間幾十道絲線閃著寒芒將於才厚全部包裹,如同幾十道強勁的弩箭一般,瞬間就可將他扎個透心涼。
“我來助你。”邱天道見勢不妙,大步一邁宛如雄獅一般,全身上下一股雄渾霸道的真氣不斷的流竄。
雙手一揚幾十根銀針隨手丟擲,好似在空中灑了一把星輝,璀璨無比。
“天女散花。”
邱天道提氣猛喝一聲,空中數十道銀針如同長了眼睛一般,凌厲無比的射向了夜王。
“有點意思。”夜王冷笑一聲,五根手指忽然一動,漂浮在於才厚周圍的絲線,猛的撲向了空中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