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相聚(1 / 1)
五日後,殺手之王夜王死亡的訊息傳遍了歐洲殺手界,柳牧的賞金瞬間高達15億,不過卻沒有任何殺手敢打他的主意了。
柳牧兩個字瞬間變成了殺手界的禁忌詞語,“刺殺柳牧等於找死。”這句話也成了殺手界的一條鐵律了。
一夜之間,巫山市潛藏的各路殺手往風而逃,再也不敢招惹這位恐怖到變態的人物了。
七日後,川南武榜第一大師邱天道、福建氣功大師元豐、江北第一宗師於才厚,三人聯合發表宣告。
“華國武術博大精深,然而自身卻是掌握了皮毛,愧對華國武術,願閉關十年潛心修煉,不過問紅塵俗世,並約定十年後願與各位英豪,一決雌雄。”
這三人自從見識了柳牧、黃伯的神威後,大感自身的渺小,被夜王一招擊退後,更是羞愧萬分。
以前仗著罡氣宗師的名頭,各自都認為天下第一,直到現在才知道世界強者如雲,自己不過井底之蛙罷了。
三人拜別了柳牧和黃伯後,便各自告辭潛心修煉了。
次日,柳牧以漢龍集團董事長的身份,再度重新召開川南共榮商會,體黃金氨糖口服液的釋出也大獲成功,引發各界媒體的一致好評。
柳牧的身價一夜之間高達數十億,登上了各大新聞媒體。
“華國最傳奇的少年,柳牧究竟從何而來。”
“獨家爆料史上最年輕,坐擁價值超百億集團董事長的人生之路。”
“柳牧——新生代的時代鉅子,與川南不得不說愛恨糾葛。”
各種與柳牧相關的新聞,層出不窮。
燕京書法協會會長剛寫完了一幅字:知恥而後勇。
字跡蒼茫雄渾,力透紙背,這一幅字他已經寫了好幾個月了,自從上次被柳牧的字跡打敗後,他羞愧無比,從此潛心修煉,足不出戶。
今日這幅字,他相當的滿意,似乎看不出任何的缺陷。
他開啟手機準備拍下發一條微博:“我閉關三月,這一幅字我認為無可挑剔,還請書法哥柳牧耐心指正,我必認真學習。”
但是剛開啟微博,就看見華國傳奇少年柳牧的熱議話題攀上了微博榜首。
會長愣了幾下,隨後笑了笑,大筆一揮:“少年英豪。”
遠在大西洋彼岸的一處醫學院,當初在李臣公家的外國醫生邁克正在給一群學生們上課。
“同學們,你們要記著,華國醫術博大精深,尤其是針灸之術更有不可思議的神秘力量。”
“老師,華國醫術不就是熬藥嗎?怎麼比得上我們西醫。”
邁克臉色一沉,“不得胡說,我曾今親眼見識過一位傳奇的少年醫生,他用幾根銀針,將一位瀕死的老人給救活了,他還告訴我醫者無國界,醫術有高低,華國中醫很了不起啊。”
邁克開啟了他的教學課件,巨大螢幕上是一張《本草綱目》的圖片。
“同學們,我這段時間一直在研究華國的中藥理論,現在我就給大家好好講一講中醫吧。”
……
漢和市一棟寫字樓的辦公區,安雅兒一襲職業裝束充滿著十足的幹練之氣。
她靜靜地坐在一間獨立的辦公室裡,紅姐將這家公司交給她管理,經過好長一段時間的磨合,她已經能夠獨立運營這家公司了。
“老闆,這份檔案需要您籤一個字。”安雅兒的秘書帶著一份檔案輕起敲著房門。
“進來吧,是周老闆的合約嗎?”
“是的,周老闆已經那邊已經完全同意我們的提議。”
安雅兒頓時椅子一靠,長出一口氣,“終於把這個大案子搞定了,這周老闆真是太能磨人了。
安雅兒如釋重負,才知道經商是多麼的不容易,0.1成的利潤,這周老闆硬是和她磨了一個月。
“對了,我的報紙呢?”安雅兒忽然向她的秘書詢問道。
“哎呀,我剛忘了,我立刻去給您拿。”這秘書實在不懂為何她老闆天天都看巫山市的新聞報紙,這裡明明是漢和市啊。
漢和市香山小區。
王小樂把手機一放,終於把遊戲打上了白銀段位。
她頹喪著臉,看著廚房忙碌的蘇筱竹,搞不懂她一個大總裁,竟然天天忙活學燒菜。
“表姐,我好無聊啊,表姐夫什麼時候回來。”王小樂雙手撐著下巴,懶懶的說了一句。
蘇筱竹身體一凜,“他忙完了就回來了,小樂你來嚐嚐我的紅燒魚做的如何。”
王小樂走了過去,夾了一塊肉放在嘴裡。
不一會兒眉頭一凜,隨即一笑,“表姐你進步好大啊,這次味道真不錯。”
蘇筱竹雙眼透出幾分欣喜的神色,“真的嗎,下次我就可以親自下廚給他做紅燒魚了。”
王小樂嘆了一口氣,“表姐,你幹嘛還要等下次,咱們直接去巫山市找表姐夫吧。”
她眨巴著大眼珠子,不停的慫恿著蘇筱竹。
馬康市天一教葫蘆山。
藍言站在山內的冰窟裡,傲氣說說道:“你們都給我聽好了,要乖乖的呆在裡面好好睡覺,沒我的允許不準出來知道嗎?”
話音一落,她面前飛舞著的一大片的赤炎精火蟲,如聽話的孩子一般,紛紛朝冰窟裡面飛去,明亮璀璨的星光,也漸漸黯淡了下來。
雲冰在一旁輕輕順著她的秀髮,笑著說道:“言兒,天一教最後的一件事情已經處理完了,我知道你早就想去巫山市見他了,媽不阻攔你,去吧。”
藍言頓時笑中帶淚,一頭撲在了雲冰的懷裡,“你是天地下最好的媽媽了。”
巫山市湘楠別墅。
柳牧抱著紅姐正在盪鞦韆,清風徐徐,驚起了幾片落葉,在空打著旋兒略過一條優美的弧線。
兩人彼此不說話,就這麼默默靠在一起感受這份祥和的美麗。
遠處的黃伯卻是不停的與人電話溝通。
“都說了,我家少爺不見客,不接受你們新聞專訪,你們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我老頭子求你們了。”
黃伯上午的電話就沒停過,來自社會各界的名士、媒體、記者都求著見柳牧一面。
紅姐看著黃伯焦急的樣子,忍不住嗤笑了一聲,輕輕在柳牧額頭點了一下。
“你啊,現在成了大名人就知道偷懶,看把黃伯累成什麼樣了。”
柳牧訕訕一笑,“紅姐,你還不知道我嗎,我最怕見這群媒體了,上次的商會,若不是有你在,我準睡著了。”
柳牧剛說完,黃伯就匆忙的跑了過來。
“少爺,有個人她說她是你女人,一定要見你。”
柳牧一驚,瞬間就感到紅姐灼熱的目光射來,“柳弟,你什麼時候又勾搭女人了”
“紅姐,我冤枉啊,我最近老實得很。”然後又瞪著黃伯,“這種電話以後別來通知我了。”
“是,少爺。”黃伯點頭應允,“安小姐對不起了,我家少爺說不認識你。”
“等等,安小姐?難道是安雅兒?”
“牧哥。”電話裡忽然傳來安雅兒溫柔的聲音,柳牧大喜,“我的安雅寶貝兒,你怎麼來了,你在哪兒啊?”
“我就在門口。”
柳牧回頭看了一眼紅姐,紅姐輕笑一下,“看我幹嗎,還不去把安妹子接過來。”
“嘿嘿,紅姐你對我最好了。”
柳牧化作一團疾風,迅速的衝了出去。
安雅兒站在偌大的別墅裡閒逛著,忽然後方一道勁風撲面而來,巨大的風壓瞬間就把她吹倒了。
啊!
安雅兒尖叫一聲,眼看就要倒下去的時候,突然有人一把接住了她。
那熟悉的臉龐,再度映入她的眼簾。
“牧哥。”安雅兒溫柔的喊了一聲。
“我的安雅小寶貝,你怎麼又瘦了啊。”柳牧笑呵呵的橫抱著她。
安雅兒面上一朵紅暈染開,“牧哥你又開我玩笑。”
“表姐夫。”
門外又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柳牧一驚,“是王小樂這死丫頭,難道蘇老婆也來了。”
果然兩道倩影立在了門口,蘇筱竹那絕美冷豔的面容,依舊驚為天人。
蘇筱竹提著一個皮箱,靜靜的看著柳牧,面上的掛著淺淺笑容。
“牧哥,你還不放我下來,正宮娘娘看著呢。”
柳牧放下安雅兒,兩步走了過去,“筱竹你怎麼也來了。”
“我……”
“表姐說要來給你做飯呢。”王小樂一口說出。
“小樂。”蘇筱竹瞪了他一眼,臉上同樣紅撲撲的。
“呵呵,老婆給老公做飯,天經地義有啥好害羞的。”柳牧拉住她的手,俏皮說道。
柳牧歡笑的臉忽然一驚,一股灼熱的殺氣在後方奔騰而來。
“我靠,家暴來了,快走。”
柳牧雙手一欄,將三女一把抱在懷裡,急速跑了回去。
“老公你給我站住,這三個狐媚子又是誰?”藍言那俊俏的話音,以及十幾只瘋狂飛舞的赤炎精火蟲狂追而來。
“言兒,放下蟲子咱們好好說話,可不能再任性啦。”柳牧的聲音從前方緩緩飄來。
藍言氣得直跺腳,“臭老公,混蛋老公。”
不過她剛剁完腳,門口又來了一位清秀貌美的姑娘。
李尚初居然也來了。
藍言的敵意瞬間高漲,“站住,你又是誰?”
李尚初見藍言來著不善,不客氣道:“你又是誰,我找我師父牧哥哥。”
“又是一個狐媚子。”藍言牙齦緊咬,死死的瞪著她。
柳牧剛剛把安雅兒、蘇筱竹放好,就聽見黃伯急促的聲音,“少爺,不好啦,門口李尚初和言小姐打起來了。”
“什麼,真是不讓我消停啊。”柳牧搖搖頭,雙腿一邁,又衝回去勸架了。
一小時後,大夥兒總算是安靜下來了。
紅姐看著眾女,面上終究是有些尷尬,想不到同一天大家都來了。
柳牧更加慚愧,好幾雙眼睛都如刀子一般凌厲的瞪著他。
最後紅姐第一個開了口,“柳弟,你最近應該沒什麼事吧?”
大家刷的一下子都緊張的看著他,似乎都擔心他又要出去奔波。
柳牧嘿嘿笑了一下,“應該沒有,我留下來好好陪你們,好不好。”
不過剛說完,黃伯就衝了過了,“少爺,煙居道人給你打電話了。”
“我師父?”
“徒兒啊,最近國家向幾大國提出了對島國湛藍的制裁建議,幾大國同意了,不過軍隊有些受挫,我想請你……”
沒等話說完,只見紅姐突的一聲就把電話奪了過來掛掉了,然後長臂一甩,手裡的電話如流星一般飛了出去,好像掉進遠外湖裡面了。
“哎,紅姐你怎麼把電話扔了,似乎話還沒說完呢?”
紅姐搖搖頭,“沒看見大家都找你有事嗎?”
柳牧看去,大夥臉上都是紅暈不止。
“咳咳。”紅姐咳嗽兩聲,“各位妹妹,你們倒是說句話啊。”
沉默了片刻,眾人頓時醒悟了過來,這煙居找柳牧準沒好事,說不定又是大半年見不到人,而且柳牧一出去準會招蜂引蝶,這是大家最不願意見到的。
安雅兒第一個站了出來,“牧哥,公司最近有不少混混鬧事,你能不能幫我管管。”
蘇筱竹也站了出來,“昨天爸爸打電話了,說讓我們回去見見家裡老人。”
藍言憋著嘴,“我身體不舒服,你不能走。”
王小樂也跟著湊熱鬧,“表姐夫,快帶我打遊戲,小學生太多了。”
李尚初也不甘落後,“牧哥哥,你說好要教我功夫的。”
柳牧額頭佈滿了黑線,“這個……任務果然很艱鉅啊。”
正一愁莫展,忽然黃伯又朝柳牧跑了過來,“少爺,又有人找你了。”
“男的還是女的?”不等柳牧說話,紅姐幾人幾乎同時說出。
黃伯倒吸一口涼氣,一股冷凝窒息的壓力撲面的而來。停頓了好幾秒,“她她她……是個女的,而且是個金髮碧眼歐洲美女。”
柳牧身體一僵,周圍投來的眼神,如萬千弩箭急射而來。
“嘿嘿,這是個誤會。”柳牧無可奈何的說著。
時間一點點流逝。
遠處的花園,幾隻彩蝶從草叢中重新鑽了出來,翩翩起舞忽上忽下愜意無比,似乎被鞦韆處歡聲笑語感染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