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喬大師的悲哀(1 / 1)
裹玉志的辦公室內,一個身寬體胖的老者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之上,裹玉志客氣殷勤的幫其斟滿茶水。
“喬大師,這次辛苦您了,這是您這次酬金,等到我將林致遠那邊解決之後,肯定還會為喬大師備上一份厚禮的。”裹玉志給喬大師斟好茶水,然後將一張銀行卡遞了過去。
這個喬大師正是當初盧振然他們出事那天,裹玉志打電話想找他幫忙卻被結束通話的那位。
後來裹玉志再次聯絡之後,跟這位喬大師說了情況。喬大師聽了之後也並沒有立即答應,其實這位喬大師本事也就是一般,也就是懂些普通的風水陣法。不過在秦陽這種地方,像他這種人也是很容易混出名堂的。
不過這個喬大師做人十分謹慎,每次有人請他的時候,他都不會立即答應,而是先要調查一番,搞清狀況之後,覺得沒有問題才會出手。
這次也是先調查了一番,得知林致遠身邊除了那個陳瀟並沒有什麼厲害的人,以前有一個和自己同姓的喬老如今也不在,而且那個陳瀟也突然離開,他這才放心過來。
雖然他自知自己能力也就一般,不過他向來做事小心,一般就算失手也不會讓對方查到自己頭上,何況一些不能得罪的人物他也不會去碰,所以這些年混的倒是名利雙收,在外人眼中,他可是以為十分了不得的大師。
喬大師笑了笑,毫不客氣的將銀行卡接過來收起,然後說道:“小裹啊,你這人做事情我很喜歡,你放心,這次我佈置的陣法保證讓林致遠的女兒昏迷不醒,到時候你想怎麼對付林致遠那就是你的事了。我這陣法可是我們祖師傳下來的,一般人是破不掉的。”
“那是那是,喬大師本事了得,我自然是信得過的。我也讓人打聽過,林致遠的女兒現在已經是昏迷不醒了,他現在正急的像沒頭蒼蠅呢。這一次我肯定要好好收拾一下林致遠,這麼多年一直被他壓了一頭,現在終於也該輪我坐坐這個老大的位置了。”裹玉志說道。
“哈哈,小裹,那你就先忙著,我回酒店那邊待著了。”喬大師說道。
“好好,那我找人送您過去。”裹玉志趕忙說道,這位喬大師他可不敢得罪啊,就算自己請過來花了不小的代價,而且這個喬大師還很是對自己不以為然,不過他還是恭敬有加,他可知道,有些人可是不能得罪啊!
“嗯,也不用找別人了,你就叫你那個小柳秘書送我過去就成了。”喬大師拍了拍裹玉志的肩膀說道。
裹玉志身子頓了一下,對於喬大師這句話,其中包含的意味他怎麼能夠聽不明白。沒想到這個老東西收了錢還不放過自己這裡的女人,不過他也沒有辦法,只能安排柳秘書去送喬老,自己只能多給柳秘書補償一些了。好在這名柳秘書並非是冰清玉潔的女人,自己只要給夠她的補償,她還是能夠明白事理的。
裹玉志將喬大師送走之後,臉上露出了一抹陰險的笑容。
“常建,安排下午開股東大會。”裹玉志對常建吩咐道。
常建點了點頭,便走了出去。裹玉志坐到自己的老闆椅上,笑容越發狡黠。
林致遠黑著臉回到了別墅,陳瀟在樓上聽到動靜便下了樓。看到林致遠神色後,陳瀟便問道:“怎麼林叔叔,沒有查到嗎?”
林致遠氣憤的說道:“做這件事情的人早就把證據給銷燬了,有一段時間的錄影被人刪除了,我問了保安處的負責人,他們也不知道是誰動的手腳。這裡面肯定有人暗中配合,現在看來想要找到做這件事情的人有些不太容易了。”
陳瀟聽了林致遠的話,沉默了一陣,然後說道:“這樣吧林叔叔,既然找不出線索,那索性我們直接教訓一下這個佈置陣法的人,讓他以後再也不能害人也就是了,反正也不能白白便宜了他們。”
“啊?這,我們都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著我們要怎麼對付啊?”林致遠有些不明白陳瀟的意思。
“我可能知道陳先生的想法。”喬老這個時候卻突然開口了,“我以前聽人說過,所有陣法都有破陣的法門,而且有些陣法,破除時利用得當就能夠反噬佈置陣法之人。想來陳先生就是要用這種反噬之法對付佈陣之人了,只是這種方法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先來陳先生在這一道上應該算是大師級別的人物了。”
“喬老您過譽了,其實這也沒有您說的那麼難。我之前研究過那幾面小鏡子,鏡子背面所畫的符都是用人血畫的,想來就是佈陣之人自己的血。這上面既然有他的血,那麼對付起來就不是很難了。”陳瀟說道。
他最開始修行的時候,學習的便是風水相術一道,對其鑽研其實比後面修行的功法要深得多,再加上老頭子教給他的都是一些曠世奇術,想要對付這種簡單的問題自然是不在話下。
“竟然還可以這樣?”林致遠有些驚訝,這還真是太過神奇了。以前知道修行的人很厲害,沒想到竟然還能隔空傷人,這就厲害了。
陳瀟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麼,將那幾面小鏡子放到茶几之上,然後找了之前沒有用完的黃表紙,在上面畫了一個奇怪的符文將其剪成一個小人的模樣。
做好這些,陳瀟又將小鏡子上面乾涸的鮮血給颳了下來,塗抹到了那個小人之上。有了這些還不行,陳瀟還要推演出這人的生辰八字才可以,不然光有這些並不足以施法。
這推演生辰八字可是一個十分困難的事情,別說這推演之法複雜玄妙,單單是對於人的心神耗費就不是不同人能夠承受的。不是深研此道之人,即便是你將推演之法告訴他,他也基本不可能成功,而且很可能還會受到反噬。不過這對於陳瀟來說並不是問題,最多就是耗費些心神,休息一陣子就可以了。
陳瀟閉目,手中指決掐動,腦中迅速演變著無數的東西,十幾分鍾之後這才停下。單單是推演這生辰八字,陳瀟便已是額頭生出汗水。
他長長的撥出一口氣,然後提起筆在那張紙人紙上寫下推演出來的結果。接著,他又將那幾面小鏡子背面擦乾淨,用硃砂從新在上面畫了符,讓喬老幫忙注靈之後,將幾面小鏡子放到了之人的周圍。
準備好這些,陳瀟口中唸唸有詞,手指在幾面小鏡子之上按照某種規律來回點動,最後一指那個紙人。
隨著陳瀟這一紙,某個酒店之中,剛剛脫去衣服,迫不及待將柳秘書壓在身下,準備給劉秘書扒衣服的喬老突然一下子就停下了動作。
他只覺得胸口一悶,彷彿是被壓了重石一般。
他本來就年歲大,平時裡又喜好荒淫,身體本就不好,此時此刻只覺得呼吸困難一下子就栽到了床下。
柳秘書本就有些厭惡這個喬老,自己願意把身子給裹玉志,那是因為裹玉志不但有錢而且模樣也不差,這個喬老年紀又大,又醜的跟只豬一樣,她怎麼能夠喜歡得了。不過看到喬老突然就這麼栽下了床還是嚇了一跳。
這個喬老可是一位重要人物,可不能出什麼事,不然這事情可就不好解釋了。
她趕忙下了床搖晃著喬老的身體,不過喬老只是眼睛上翻,身子不停的但這哆嗦,卻是一動也不能動。
這一邊,陳瀟不過是剛剛開始。他將紙人拿起,然後又捏起之前準備好的一根針,然後在紙人身上不停的扎來扎去。
酒店之中喬老只覺得胸腹之中一陣無法忍受的劇痛傳來,身子不禁一陣陣痙攣,嘶吼著痛苦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