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紙紮鬼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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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你他媽有病吧?”

被踹了一腳的馬非從地上爬起來,招呼身旁的同伴道:“老楊,幫我弄他!”

可惜兩人一起上也不夠看,很快再次被沈飛騰打趴在地,那兩個染著酒紅色頭髮的女子見狀連忙向外跑去,她倆是這裡的包廂公主,可不想參與打架的事情。

“鬼王在哪,帶我去找他!”沈飛騰沒跟他倆囉嗦,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聽到對方提起鬼王,馬非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憤怒的威脅道:“嗎了個嗶的,原來你是找茬的,別怪老子沒提醒你,你知道自己是在誰的地盤上嗎?”

“關我什麼事,我又不砸場子。”沈飛騰冷笑著走過去,直接把匕首戳在了他臉頰上,問道:“再問你一遍,鬼王在哪?”

就在這時,一名梳著大背頭的男子帶著十幾號小弟闖了進來,大聲吆喝道:“住手!”

沈飛騰回頭看了一眼,對方四十多歲的樣子,臉上有道疤,聲音洪亮,拳頭上的骨節有厚厚的老繭,應該是個練家子。

馬非和他同伴見到來人,立刻爬起來跑了過去,說道:“軍哥,您可得給我們做主啊,我帶朋友來您場子玩,莫名其妙碰到這個傻逼,上來二話不說就打我們……”

被稱作軍哥的人聽完他的話,目光再次投向沈飛騰,問道:“哥們怎麼稱呼?”

“我姓沈。”沈飛騰只報了姓,卻沒說名字,笑著問他:“我是來找鬼王的,你知道在哪能找到他嗎?只要告訴我鬼王在哪,我馬上就離開。”

軍哥笑了笑,不答反問:“你當我這是什麼地方,說來就來,想走就走?”

“呵呵,再牛逼也不過是個小夜總會,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沈飛騰毫不示弱的跟他對視,狂態畢露,說實話就這麼個罩場子的打手頭頭,他根本看不上眼。

看他的樣子,頂多就和蘭姐手下的光頭猛哥一個級別,就算練過幾年拳腳功夫,又能厲害到哪去?

聽到沈飛騰侮辱自己的場子,軍哥臉色頓時拉了下去,冷聲說道:“兄弟你挺牛逼啊,敢不敢告訴我混哪的?”

沈飛騰慢悠悠的向前走了三步,站在他對面兩米遠的地方平靜說道:“我不過是小地方出來的無名之輩,你要不想惹麻煩,就告訴我鬼王在哪,我不想砸你場子。”

這時軍哥的手下再也看不下去了,扯著嗓子罵道:“小癟三給你臉了是吧?軍哥的場子你也敢砸?你特麼找死!”

軍哥沒攔,那小子當即衝了上來,一拳砸向沈飛騰的面部。

結果沈飛騰比他速度更快,一腳直踢出去,把他踹的向後砸倒兩個人才堪堪落地。

看到自己手下被一腳制服,軍哥眼睛瞬間眯起,意識到沈飛騰不是個善茬,立刻換上了副笑臉,說道:“你找鬼王是吧,我告訴你在哪找他。”

這小子又不是來找麻煩的,既然事不關己,軍哥也不想多惹麻煩,他在道上混了二十多年,見識過各種各樣的狠人,如果沒必要,他才不想跟沈飛騰鬧得太僵。

剛才之所以不阻止手下,也是存了一份想試探下這小子的心思,如今看到點子扎手,他馬上就放棄了教訓沈飛騰的打算。

“那就多謝了。”沈飛騰笑了笑。

剛才被打的小弟在同伴攙扶下掙扎著爬起來,怒吼道:“軍哥,這傻逼折了你的面子,咱們就這麼算了?”

“我剛才有說過讓你動手嗎?”軍哥瞪了他一眼,說道:“抱歉,讓你看笑話了,咱們換個地方說話。”

跟著軍哥,沈飛騰來到隔壁包廂,那些小弟被他趕了出去,房間裡就只有他們兩人。

軍哥見他不卑不吭,率先問道:“我看兄弟身手不錯,方便留個名號嗎?”

“沈飛騰。”報上自己名字,沈飛騰笑著說道:“軍哥是吧,我來這裡純屬無意之舉,來找那個叫馬非的問點事,如果有對不住的地方,希望不要見怪。”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如果剛才這個叫軍哥的命令手下對自己動手,沈飛騰不介意把他們一鍋端了,但這個軍哥卻很冷靜,反而動了結交自己的心思,自然不能表現的太失禮。

軍哥點了點頭,微微一笑道:“你要找的鬼王我知道在哪,他是個開紙紮店的,就在閔行區青山路,你過去一打聽就能找到。”

沈飛騰站起來一抱拳,說了聲多謝就準備走,軍哥見狀連忙阻攔,說道:“沈先生剛來就要走嗎,不留下來喝一杯?”

奈何沈飛騰根本不打算在尚海多做逗留,便婉拒了他的好意,直接下樓離開了。

在他走後,幾名心腹小弟鑽進包廂問道:“老大,就這麼讓他走了?”

“不然怎麼樣,把你們揍個半死一起送進醫院?”軍哥沒好氣的瞪了他們一眼,訓斥道:“以後招子給我擦亮點,別什麼人都敢惹,否則早晚有你們哭的一天!”

一名小弟撓著後腦勺問道:“軍哥,他有這麼牛逼嗎?我看他還沒咱們胖虎壯實呢。”

“你懂個屁!”軍哥沒好氣的罵了一句,吩咐道:“叫那個黃毛過來,他手上可能有那人的手機號,讓他把手機號給我!”

如今這個社會,什麼最重要?當然是人脈,碰到同級別的高手,軍哥自然不會放過結交的機會,哪怕只能做個普通朋友,萬一以後遇到麻煩,也是個或許能幫把手的門路。

另一邊,沈飛騰離開之後便直接打車前往閔行區,尋找那個軍哥口中的紙紮店。他沒想到這個叫鬼王的,居然是開扎紙店的,還真是稀罕事。

扎紙店也算是一門手藝活,在一些落後的農村鄉下地區,如今依然有這一行手藝人存在,碰到誰家死了人,就需要買些紙人紙馬,金山銀山什麼的給燒過去。

可是一個道上混的大哥,居然是個開扎紙店的,著實讓沈飛騰覺得新鮮。

找了幾個路人略一打聽,沈飛騰很快就找到了這家藏身於平房區的老舊扎紙店,門前放著兩匹紙馬,還有些剛糊好的紙人,看起來有點瘮得慌。

店裡一名五十來歲的中年男子,正帶著老花鏡糊一個紙紮電視機,聽到腳步聲,便用沙啞的聲音問道:“年輕人,你要買紙紮祭先人嗎?”

“活人能不能祭?”從軍哥的口中,沈飛騰已經得知了鬼王的底細,這老傢伙說白了就是個殺手組織的中間人,專門負責接活兒的。

聽聞沈飛騰想祭活人,鬼王抬起一張滿是燒傷疤痕的臉,問道:“你要祭誰啊?燒給活人價格可不低,按身份定價,二十萬起步!”

沈飛騰笑著問道:“你鬼王值多少錢?”

聽到沈飛騰直接叫出他的外號,鬼王愣了一下,本就恐怖的臉上擠出一個陰森的笑容,說道:“我這條賤命可不值錢,你還是另請高明吧,好走不送!”

“呵呵呵,連玩笑都開不起,真不愧是鬼王啊。”沈飛騰踢開地上的一個紙燈籠,說道:“不瞞你說,我就是你接的被殺目標,從馬非那打聽過來的,你找人殺我,我是不是也該禮尚往來一下?”

聽聞沈飛騰是自己接的活,鬼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這些年也遇到過同樣的事情,但目標人物沒死,還順藤摸瓜找到自己的,這還是頭一回。

因此他放下手中的江湖和刨刀,問道:“小子,你想殺我的話,就不會跟我廢話了,既然活兒沒幹好,我也不想解釋什麼,做的就是這種買賣,你有問題就問吧。”

鬼王放棄了抵抗,他知道自己理虧在先,被人家找上門來了,肯定是想問誰是買兇人,雖然這有點壞規矩,但他也只能破例一次。

沈飛騰找了個小馬紮坐下,問道:“我叫沈飛騰,今天下午一點半的時候,被四輛水泥罐車夾擊,差點把我擠成肉餅,是你派人做的吧?給你錢買我命的人是誰?是不是姓康?”

“我不知道他姓什麼,但從他的打扮和言談舉止來看,應該是給別人跑腿的,電話在那邊登記簿上,你自己查吧,一個留王字的就是。”

沈飛騰拿過登記簿,挨個掃視了一遍,很快便發現一欄後面寫了個王字的電話號碼,於是悄悄記下來,說道:“謝了,紙紮這門老手藝還要繼續傳承下去,打擾了。”

他轉身離開了扎紙店,給那個手機號碼撥了過去,足足半分鐘後才打通,那人警惕的問道:“喂,你找誰?”

“哦,我是紙紮店的夥計,你要殺的人比較扎手,先前給的價太低了,必須再加十萬才行,你看方不方便見個面商議一下?”

那人聽到是紙紮店打來的電話,本身知道這件事的人就很少,所以便沒懷疑,說道:“我現在不方便,一個小時後,你到淮揚路那家肯德基等我吧!”

沈飛騰無語的笑了笑,這件事還真是麻煩,跑了一下午,到現在終於快找出幕後黑手了,不過對方若真是老康家的人,他心裡也好有個底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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