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新藥被卡(1 / 1)
“呃,這是我的辦公室,我當然知道回來。”沈飛騰尷尬一笑,明知故問:“季隊,你怎麼來之前也不打聲招呼啊,是不是有什麼急事?”
“裝,繼續跟我裝!”季曉璐瞪著一雙杏眼,逼問道:“你這兩天去哪了,為什麼手機關機?還有,尚海那樁案子,是不是你乾的?”
“當然不是,我這麼忙,哪有時間去尚海,你想多了。”沈飛騰嬉皮笑臉的解釋著,目光卻始終不離她的胸口。
由於坐在沙發上的緣故,那兩顆豆豆受姿勢影響越發清晰起來,季曉璐見他眼神中帶著邪光,低頭看了下自己胸前,瞬間臉紅的拉起上衣蓋在身上,並沒好氣的罵道:“臭流氓,你看什麼看,還不趕緊出去!”
睡前摘下文胸是她多年養成的習慣,可沒想到自己的窘態居然被這傢伙看到了,當即羞的恨不得找個縫兒鑽進去。
沈飛騰乾笑兩聲,識趣的走出辦公室並隨手帶上門,他站在走廊裡抽了根菸,開啟手機又欣賞了一遍剛才拍下的美景,嘖嘖稱奇:“哈哈哈,沒想到還有這種狗屎運,這波不虧。”
等到重新整理好衣服,季曉璐怒氣衝衝的走出來,問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這兩天去哪了,為什麼關機?”
“我沒關機啊,這兩天一直忙著公司的事兒,手機放在家裡忘帶了,然後恰好電量不足就自動關機了唄,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剛才在門外這短短几分鐘,他早就想好了說辭,而且自認為天衣無縫,這年頭手機越做越智慧化,但電池電量卻沒多大進步,每個人都會遇到手機沒電的時候。
可季曉璐根本不相信他,上次康藝興那樁案子,這混蛋也是百般抵賴,幾乎已經成了慣犯,因此這回她怎麼都不會信了。
可惜透過上海那邊傳過來的案情分析來看,當時在場的陪酒女都說是一個四十來歲臉上有疤的中年男人,聽口音好像是南方某地的方言,這一點跟沈飛騰對不上號。
這也正是她奇怪的地方,心想難道這小子經過上次的案子,已經手法升級了?如果真是這樣,那倒還好說,就怕又被尚海那邊的同行查出什麼線索,再把目標指向這小子,屆時自己就算想幫忙都不可能了,六條人命的大案,即便是局長級別也扛不下來。
同時她心裡也在擔心,怕沈飛騰在邪路上越走越遠,這兩種自相矛盾的念頭在腦海中不斷碰撞,最終還是幫他的想法暫時取得上風,便好心提醒道:“沈飛騰,就算尚海的案子不是你做的,請你以後儘量安分點好嗎?當我求你了。”
“沒問題,我可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市民,只要別人不犯我,我為毛要去惹事?”沈飛騰知道她還在懷疑是自己乾的,也不多做解釋,其實兩人都心知肚明。
三個目擊者死後,警方的線索必斷無疑,僅憑几個可能性很大的猜測是沒法給自己定罪的,因此他也沒有繼續犯事的必要。
季曉璐斜眼看了他一眼,數落道:“答應的倒是挺痛快,你哪次聽進去了?”
“嘿嘿,這次我絕對記在心裡了,季隊你吃早飯沒,一起出去吃點東西?”沈飛騰主動轉移話題,把公事拋到一邊,想跟她聯絡下感情。
這段時間自己確實給她添了不少麻煩,若不是有她這個內部人員幫忙提供訊息,沈飛騰可能某天突然被抓都不知道自己是哪裡露出了馬腳。
時光荏苒,轉眼三個月過去了,初冬的第一場雪給大地扮上銀裝,出行的人們也不得不繫上圍脖,穿上厚厚的羽絨服來抵擋寒潮。
江東市地處南北方交界地帶,每年也會下一兩場雪,但今年下的有點大,足足到了腳踝以上,公司裡的女孩子們興奮的在院子裡堆起了雪人,像孩子們一樣戴著手套打雪仗。
沈飛騰穿著皮衣下樓,被一個雪球砸在了肩膀上,四散的雪花掉進衣領,冷的他連忙往外掏雪塊,耳邊傳來林心妍咯咯咯的笑聲:“哈哈哈,沈飛騰,你快過來幫我呀,我都要被她們欺負死了!”
側頭望過去,林心妍的頭髮上全是雪片,身上也有多處中彈痕跡,正被財務部的兩個姑娘前後夾擊,何佳麗跟楊茜她們三個自成一派,見誰都丟幾個雪球。
團了個大大的雪球,沈飛騰笑著加入戰局,把那倆財務部的姑娘追的嗷嗷直叫,很快就引來一群女孩子的圍攻,被打的抱頭鼠竄。
這三個月的時間裡,公司運轉良好,收益穩步提升,雖然沒有以前背靠恆通集團這棵大樹時那麼光彩,但公司裡的每個人都賺的比以往更多了。
尤其是業務部的四大妖姬,她們在新藥上市前是主要戰鬥力,成功為公司帶來了上千萬的利潤,每個月拿的獎金也比其他人加起來都多。
但沈飛騰從食藥監管局那裡得到訊息,等年後他遞交的五種新藥便可以透過臨床檢驗正常上市銷售了,這無疑是一劑強心劑,讓他更加期盼新年快點來到。
下完大雪路況不好,今天所有員工都放假一天,一些在家沒事做的便照舊來到公司,跟同事們擠在空調房裡嗑瓜子閒聊。
沈飛騰跟她們沒太多共同話題,便經常躲在自己辦公室玩些手機遊戲打發時間,這樣的閒散日子一直持續到元旦,才被一個電話打破了平靜。
對方自稱是尚海食藥監管局的楊科長,說他送交的五種新藥在臨床實驗時出了意外,無法透過稽覈,不予批准上市。
沒等沈飛騰問清到底出了什麼意外,對方便直接掛了電話,這讓他大為惱火,等了近三個月,居然就這樣被拒批了?
他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便給宋亞楠打電話,讓她幫忙託關係問問,上次也是對方找門路才得以大大縮短了審批流程,想知道出了什麼意外,只能再麻煩她去打聽一下。
那五種藥物都是野外生存發生意外傷害的良藥,沈飛騰對它們很有信心,這個結果顯然是有人從中作梗,不想讓他的新藥成功上市。
很快宋亞楠就打來電話,平靜的說道:“紅狼,你的藥被尚海食藥監管局的申副局給卡了,說是臨床試驗時,部分病人出現了皮下出血和嚴重過敏現象,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五種新藥都這樣?不可能吧。”沈飛騰對自己的藥很有信心,哪怕止痛膏和消毒液這兩種外敷藥會出現過敏現象,那驅蟲粉怎麼解釋,完全無需和皮膚接觸,只需灑在地上就行,總不能這也不給批吧?
還有抗過敏膠囊和促消化片劑,這兩種是內服藥物,而且根本不可能出現過敏現象,怎麼會全被卡住不給審批透過?
他把自己的疑惑說出來後,宋亞楠無奈的說道:“他們藥管局跟我們國安不是一個系統,我也只能託朋友的朋友幫你問一下內情,具體怎麼回事,你還是去尚海食藥監管局問一下吧。”
沒想到元旦剛過的新年第三天,就收到這種讓人氣憤的訊息,沈飛騰道了聲謝,便掛了電話,準備去尚海一趟,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事若說沒人從中作梗,他覺不相信,問題是食藥監管局那邊自己又沒得罪什麼人,總不可能莫名其妙就被卡流程,難道是恆通搞的鬼?
恆通是一家上市集團公司,總市值大概近百億,在江南一帶算是很有名的大企業了,江東分公司的解散對他們來說不疼不癢,但康藝興的死,或許才是這次新藥被卡的主要原因。
想通其中關鍵之後,沈飛騰當即跟林心妍打了個招呼,獨自一人駕車前往尚海,準備搞清楚是不是康家在背後搗鬼。
三個月前對方買兇殺自己,製造了一起很慘重的車禍,幸好沈飛騰和林心妍成功脫身,還去找康家億的手下訛了一百五十萬。
保險公司按市值折舊賠償了三十七萬,他自己又添了三十萬,去買了輛北汽BJ80頂級防彈車,鉛灰色的車身,稜角分明的外形,看著就感覺十分霸氣。防彈能力他沒捨得測,但總比普通車輛耐用些,遇到危險時也能降低受傷機率。
來到尚海食藥監管局,沈飛騰直接找到了那位卡他流程的申副局,問道:“我的五種新藥為什麼沒有透過審批?申副局能不能給詳細說一下原因?”
“你是飛騰醫藥公司的?”申副局喝了口普洱王,笑眯眯的說道:“你的藥有問題,為了廣大患者著想,我不能給你透過。”
“什麼問題?申副局你是故意的吧?我那五種送審藥品裡面,有一種驅蟲粉,這個嚴格來說已經不能算是醫用藥了,為什麼也不能透過審批?”
沈飛騰知道里面有貓膩,所以沒跟他掰扯那些沒用的,可申副局在位十多年,打官腔已經成了本能,依舊和顏悅色的說道:“那種驅蟲粉本來就不是我們食藥監管局管的,你得去安全生產監管局辦農藥危險品經營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