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黑暗王者!(1 / 1)
“你做出這樣的決定,是在氣我欺騙了你,還是為了成全舒顏?”林峰咬著牙齒問道。
“都有!”柳如煙冷冷地看著他說道。
從她冰冷的眼神中,林峰知道,她不是鬧著玩的,而是真的這麼想。
有一瞬間,林峰的心情難受極了,根本說不出話來,只是傻傻的望著她,眼中寫滿了悲傷和絕望。
“林峰,你就娶了舒顏吧!以後要好好照顧她。算我求你了!”柳如煙懇求道。
“你……你……”林峰突然間好想發洩,心中有一股不是怒火還是什麼的東西,要從身體裡迸發出來。
可是他忍住了。打女人,他做不出來;摔東西,不是他的嗜好。哭?他確實很想哭,但男兒有淚不輕彈,自己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不能碰到一點事就拿哭上。
“你開什麼玩笑!她可是你親妹妹,我剛和你分手,再去娶她?別人會怎麼看我?”林峰被她氣樂了,但笑得比哭還難看。
“林峰,你不要有心理負擔。”柳如煙十分鄭重地說道:“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顧舒顏,她從小就患絕症,從來沒有真正的開心過……我看得出來,舒顏是真的很愛你,只有你能帶給她快樂。”
“不,我不要聽這些,一定有解決的辦法。”林峰搖搖頭,問道:“你的爸媽,有沒有帶舒顏去醫院看過?醫生怎麼說的?”
“看過不知多少次了,大小醫院不知去了多少,偏方也試了好多!”柳如煙苦澀地說道:“舒顏可以說是在藥罐里長大的,或許對自己的病絕望了,厭煩了這種無休無止靠吃藥才能維持生命的日子,最近幾年,每當我們提起她的病,她就變得十分煩躁,而且拒絕再去醫院診治……她的病十分少見,很多醫院都說,唯一可以根治的方法,就是換血液,全部換掉,但存活率,只有二成。”
“啊!”林峰一聽說可以治,馬上問道:“那為什麼不換呢?二成也比等死強,是不是錢不夠,需要多少錢?”
“不,不光是錢的問題!”柳如煙說道:“是她自己不願意換。她說換的血液是別人的,而且下半輩子都要和藥物打交道,她說一想到這些,就情願馬上死掉!”
“吃藥就吃藥麼,活著總比死了好吧?她從小就在吃,難道還沒習慣這種生活嗎?”林峰無奈地問道。
“你不懂舒顏的感受!”柳如煙臉上露出很悲痛的神色:“我媽小時候對她特別不好,處處都看她不順眼,怪她看病花錢太多,罵她是個掃把星,買藥都是撿最便宜的給她買,有一次我偷偷地嚐了一口,那些藥真的好苦,每次在吃藥的時候,舒顏都哭得很傷心,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你覺得她會怎麼想?”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柳如煙臉上的淚水一直沒有斷過。
“醫生說過,如果不做手術,舒顏頂多只能活到二十二歲。從今天她發病的情況來看,恐怕這個日期還要提前。”
“做手術大概要多少錢?”
“十年前問的時候是十幾萬,現在應該不止這個數了吧!”柳如煙起抬臉,看著林峰說道:“舒顏應該很聽你的話,你幫我們勸勸她吧,只要她肯做手術,我們家就算砸鍋賣鐵也會幫她治病的!”
“嗯,我一定會說服她的!”林峰點點頭。
十前年需要十幾萬,按現在的物價來算,手術費肯定至少要一百萬才行,再加上後期的護理和藥物費,全部下來,怎麼也得準備二百萬往上吧。
如果放在以前,這筆數字對林峰來說,無疑是鉅款。
但現在,幾乎等於是九牛一毛。
“錢這方面我來想辦法,你們就不要管了,我一定會想辦法,讓舒顏接受手術的。”林峰說道。
“你有什麼辦法?這麼多錢……”柳如煙以為他是想向父母要錢,馬上擺手道:“不行,不行,幾十萬可不是小數目,你家裡也不富裕……”
她清楚林峰家的情況,父母都是工薪階層,一年也掙不了幾個錢,就算能籌集到幾十萬,肯定也是硬咬牙湊出來的。
她不能因為自己妹妹的事,把林峰的整個家庭都拖進債務的深淵。
再者說,自己都跟要和他分手了,已經不是他家的兒媳婦了,怎麼還能連累人家呢。
“如煙,如果舒顏同意手術,你是不是就不離開我了?”林峰問道。
柳如煙沉默了,其實她從來沒有想過離開林峰。
她那麼做,純粹只是為了圓妹妹臨死前的心願。等到柳舒顏去世後,她還是會回到林峰的身邊的。
但如果妹妹同意接受手術,那她就會衷心的祝福妹妹,而她自己,卻不會再去嫁給別的男人。因為在柳如煙的觀念中。好女只能嫁一夫,一旦開始,無論好壞,都要從頭到尾。
見柳如煙沉默不語,林峰以為她答應了,馬上住了她的小手:“如煙!”
“林峰!”柳如煙突然把手抽了回來,冷冷地看著他:“我們已經分手了,請你自重!”
“自重?”看著她神聖不可侵犯的模樣,林峰無語了。
昨天晚上還和自己睡一個被窩呢,現在卻對我說請自重?
“好吧!咱們都冷靜一下,關於和我分手的事,還是等以後再說吧。”林峰嘆了口氣,知道多說無益,便轉身出去了。
柳如煙呆呆地站在那裡,淚水順著眼角滾滾而下,心裡默默地說道:“林峰,對不起,我也很愛你,但我真的不能再對不起舒顏了……”
放學之後,林峰急叢叢地走出了學校大門。
在學校對面有一家小賣鋪,門口擺著四張檯球桌,此時兩個染著黃毛的小混混正在那邊打桌球。
二人看到林峰走出來,馬上打招呼道:“峰哥,你放學啦,來一盤?”
這兩個人都是附近的小痞子,沒有正經職業,平時就靠偷東西或幫人出頭打架掙點零花錢。
“不了,你們玩吧,我水平臭的很!”林峰笑了笑道。
“峰哥,聽說你混的不錯,有沒有什麼發財的路子,介紹兄弟做做?”其中一個叫張揚的拄著球杆,看著他嘻笑道。
林峰楞了楞,苦笑道:“這不是扯淡嘛,我一個窮學生哪有什麼路子,再說我哪有兩位大哥混的好!”
“哈哈!說的也是。”二個痞子都深以為然地笑了起來。
閒聊間,林峰無意中往學校門口望了一眼,見馬全勝躲在花圃後面,鬼鬼祟祟地盯著自己。
這傢伙又想使什麼么蛾子?
冷笑一聲,林峰便對身邊那兩個混子道:“兩位大哥,我想請你們幫我個小忙。“
“什麼忙?儘管開口,能幫的我們一定幫!”兩個痞子十分爽快地說道。
林峰伸手指了指躲在花圃後面的馬全勝,說道:“那王八蛋跟我有點仇,想請兩位大哥替我教訓他一下。當然,不用傷筋動骨,隨便意思一下,讓他在醫院住個十天半月就成!”
“成,沒問題!”兩個傢伙嘿嘿笑道。
他們就是吃這碗飯的,打個架還不跟玩似的,根本不算個事。
“這是四百塊錢,兩位大哥買包煙抽!”林峰掏出錢包,數出四百,塞進了張揚的手裡。
“這……”張似的楞了一下,又把錢塞給了他,好像很受侮辱的樣子說:“峰哥,你這不是打我們臉嗎?咱們是啥關係,給錢就見外了哈!”
“買包煙、買包煙,總不能讓你們白乾吧,再客氣就不當我是兄弟了!”林峰直接把錢裝進了他口袋裡。
張揚二人就是靠此為生的,親兄弟還明算賬呢,剛才只是在裝裝樣子而已,見林峰這麼上路,臉上的笑容又親熱了起來。
“哈哈,那就謝謝強峰哥了!你就瞅好吧!”二人發了筆小財,十分高興地朝馬全勝走去。
馬全勝躲在花圃後面,準備等林峰離開學校之後,跟著他到一個沒人的地方,然後再談談那六萬”塊錢的事。
哪知左等右等,卻不見林峰離開,無聊之餘,他便坐在臺階上,拿出手機玩起了壘積木的遊戲。
“嗖!”
馬全勝玩的正過癮呢,突然一塊板磚飛過來,擦著他的後腦勺,砸在了對面的圍牆上。
“啊!”馬全勝嚇了一大跳,手機沒拿穩,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他媽的,是誰?”
“啪!”又一塊磚頭飛過來,正好砸在他的腦門上。
張揚二人別的本身沒有,打群架時最喜歡用板磚,練就了一手飛磚砸人的絕技。
但今天也是失手了,本想砸馬全勝胸口的,哪知往上偏了一下。因為手勁極大,這一下砸的可不輕。
馬全勝還沒看清楚是誰,就捂著腦袋就頓了下去,眼淚橫流地破口大罵起來。
“姓馬的,我們老大讓我們警告你,以後在學校給我他媽的消停點,再敢囂張,以後見一次打一次……”張揚二人邊說邊拿鞋底踩他。
馬全勝雖然人高馬大,但論身手,跟這些職業混混可沒法比,再加上受傷在先,三拳兩腳就起不來了。
“別打,別打了,好漢饒命,我再也不敢囂張了……”馬全勝哭爹喊娘地慘叫道。
張揚二人可是很有職業道德的痞子,林峰說要讓他在醫院躺半個月,而且還不能傷筋動骨,那隻能把他打成腦震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