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鬥狗場(1 / 1)
左初的弟弟,名叫左小軍,正在濱城讀大學。
不過,這小子學習不好,讀的只是一所三流大學而已,完全是混日子的。
其實就如左初說的那樣,她們家就是一個無底洞,一個拿她當搖錢樹的媽,還有不靠譜的哥哥和弟弟,有多少錢能填滿?
不過,劉闖現在不是普通人了,他想賺錢,其實也是分分鐘的事情。
而且,收拾一下左小軍和左小兵,卻也不是難題。
再就是,即便劉闖還是那個無能為力的窩囊廢,他也會不顧一切的幫左初,因為這對他來說,是最幸福的事情。
只是,如果哥哥回來怎麼辦?
自從救了蘇伯涵之後,劉闖便知道,憑著蘇家一句話,自然能幫劉坤回來,可電話打過去,卻已經是空號了。
無論如何,還是等哥哥先回來再說吧。
很快,車子到了濱城二院。
劉闖等人來到了六樓,並且在走廊加的床位上找到了左小兵。
左小兵長的不賴,又很會打扮,算是一枚小鮮肉來著。
只不過,此時的左小兵卻慘的不行,腦袋纏著繃帶,胳膊打著石膏,而且還鼻青臉腫的,已經看不出個人樣了。
“姓白的,你怎麼才來!”左小兵見到白老太后,竟然暴跳如雷,只是他現在跳不起來了。
白老太一臉寵溺的跑過去說:“哎呀我的兵啊,哪個王八犢子把你打成這樣的,媽整死他!”
“你他媽就知道吹牛逼!”
左小兵沒好氣的說道:“老子現在還住走廊呢,你趕緊想招給我安排病房,我要住ICU病房!”
“愛啥油?”白老太愣了。
“真他媽土!”
左小兵氣的不行說:“ICU就是特護病房,懂了嗎?”
這小子瘋了吧?
不就是一點外傷麼,神他媽的ICU,當自己是什麼了?
劉闖一陣吐槽,卻因為左初在,也就沒有說什麼了。
“闖子,你看?”白老太訕笑著看向劉闖,她也知道這特護病房很貴,可兒子要住,多貴都得住!
原本,劉闖是想看在左初的面子上,就去給問問的。
可是還沒等他說話,左小兵卻冷笑一聲說:“劉闖這傻逼咋來了,你問他幹啥,一個窮JB屌絲,他能有啥辦法?”
“小兵!”
左初很軟弱,但在維護劉闖時,她卻是勇敢的,她嚴厲道:“不准你這樣說闖子,聽到沒有!”
“你給我滾邊去!”左小兵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說:“我和我媽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真把自己當成人了?”
劉闖微微皺眉,拳頭已經握了起來,要不是看這小子傷的挺重,劉闖是真想把他打進ICU去。
左初也是氣的不行,但這次她沒軟弱,而是倔強道:“你就是不能說闖子,誰都不能說!”
“哎呦,這當兒子的,咋敢跟親媽這麼說話?”
“小夥子啊,那是你媽啊,你這麼跟她說話可不行。”
“就是,你媽養你長大不容易,你咋能這樣呢。”
這時候,同在走廊加床的一些病人和家屬開始說教起來了。
叫自己媽姓白的,跟自己媽自稱老子?
這種兒子,還不如生一屜灌湯包,至少能吃呢。
“操你媽的,用你管啊!”左小兵當即大罵起來,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白老太也說:“你們別多管閒事啊,我兒子咋跟我說話我都樂意。”
這他媽的。
劉闖見識過富二代蔣子豪,人家有錢,怎麼慣著孩子都行,至少孩子惹了事,家裡還能給擦屁股。
可是,白老太家有啥啊,咋就這麼慣著?
劉闖是懶的再看這對母女了,便對左初說:“嫂子,我去問問病房的事情。”
“闖子,對不起,他……”左初眼圈有點紅了,她覺得劉闖受委屈,都是因為自己。
劉闖卻笑著說:“行了嫂子,我不在乎的。”
左初點點頭,卻是忽然說:“要不,你就別叫我嫂子了。”
劉闖撓頭傻笑說:“行。”
左初也笑,說:“傻笑傻笑的。”
隨後,劉闖便去詢問病房的事情了,可醫院的人告訴他,現在醫院人滿為患,真的沒病房了。劉闖又問有沒有ICU病房,醫院的人就笑了,說屁大點的病憑啥住ICU,那可都是留給重病患者的。
得,人家說的都是理,劉闖也沒法反駁。
而且,劉闖也不想為難人家,畢竟左小兵屁的事兒沒有,在走廊輸液後,就能回家養傷了。
“這他媽的,回去又要被那死小子嘲諷了。”
劉闖搖搖頭,心想找個嫂子不在的時候,非得好好收拾一下這小子不可。
“孟老,您可一定要把人救活啊。”
就在這時候,劉闖聽到了一個女人的哀求聲,順著聲音看過去,便看到病房內,一名年邁的醫生,正在為一個病人檢查。
那名年邁的醫生搖頭說:“小蕭中毒太深了,我無能為力。”
中毒?
劉闖略一沉思,心想自己雖然不是爛好人,可眼前有人需要救治,自己作為一個醫者,自然不能坐視。
想著,劉闖推開了病房的門,輕聲道:“如果可以的話,讓我試試吧。”
年邁的醫生,還有那個中年婦女,立刻看了過來,可眼中卻閃過失望之色。
一個毛頭小子,會個屁啊。
中年婦女道:“孟老,您認識?”
孟老搖頭說:“沒見過。”
“我能救人。”劉闖懶的解釋,而是直接走了過去,拿起病例看了起來,一邊道:“慢性毒藥,雖然已經發作,但卻能救。”
說著話,劉闖便又為病床上的中年人把脈,一邊說:“肺部受損嚴重,其他暫無大礙。”
孟老皺眉道:“小夥子,人命關天,你可別胡鬧啊。”
“您看著就行,人死了,我償命。”
劉闖也不廢話,而是從帆布包內拿出一套銀針消毒,一邊對那女人說:“解開他衣服。”
那女人原本是不信劉闖的,可卻發現這個年輕人身上有股說不出的氣勢,讓自己不得不信,也不敢違抗。
隨後,劉闖便飛速的落針,轉眼間已經落下十幾針了。
“這落針的速度……”孟老無比詫異,他從醫一輩子,卻是頭一次見到如此快的落針,便是有著御醫之稱的葉懷先也沒這本事啊。
過去大概半個小時,劉闖又再中年人的手指尖落針,再緩緩抽出,接著便有黑色排出,他才起身道:“好了,毒已經清的差不多了,我再給開一副中藥,按時吃,半個月內可痊癒。”
說著,劉闖也不顧旁人驚訝,自顧自的寫好了藥方。
孟老連忙過去把脈,發現的確有了好轉,又趕緊叫了護士進來採血化驗。
當了一輩子的醫生,孟老覺得自己白活了。
此時,劉闖卻是準備離開了。
孟老連忙道:“小夥子,冒昧的問一句,師從何處,可是葉家?”
“葉家,也配?”
劉闖淡淡一笑說:“好了孟老,人我救了,餘毒還要靠你們清除,我先走了。”
說著話,劉闖便離開了。
而孟老卻是呆若木雞,這小夥子的口氣太大了,什麼時候葉家都不配教人學醫了?
隨後,孟老便又看到了劉闖的那張藥方,越是看越心驚,這種玄妙的搭配,他究竟是怎麼想出來的?
“不行,一定要與他結交!”
孟老想著,便也追了出去,卻是已經不見劉闖人了。
而此時,劉闖已經回到了六樓,頗為無奈的說:“我問過了,病房已經滿了,而且小兵的傷不重,輸液後就可以回家養著了。”
“你個廢物,沒用的東西!”
左小兵冷聲罵道:“我看你根本就沒去,裝模作樣的,誰還不知道你是窩囊廢,垃圾玩意!”
“你閉嘴!”
左初氣的不行,不知道哪來的上去,揚起巴掌便要打過去。
“你反了你!”
白老太卻是立刻把左初推到了一邊,尖銳道:“我看誰敢碰我兒子一下!”
劉闖眉頭一皺,嗓音低聲道:“我說過的話,你是不是忘了,嗯?”
“我,我不是故意的……”
白老太心一驚,左小兵不知道劉闖的厲害,可她知道啊。
不過,一想到兒子受了傷還要在走廊委屈,她就難受,膽子也就大了些,很是嫌棄的說道:“還以為你有點用呢,誰知道你連個病房都要不來。”
劉闖不打算理這傻逼娘倆了,拉起左初的手便準備走,一邊說:“醫藥費我交了,我們先走了。”
“小夥子!”
這時候,孟老終於找到了劉闖,激動的抓著劉闖的手臂說:“你別走,小夥子,我還有些問題要請教你。”
劉闖搖頭說:“孟老,不早了,等我有空了,一定會來找您的。”
對於熱衷醫術的人,劉闖還是很敬佩的。
“小夥子,我剛才聽你們說,要找病房?”
孟老怕劉闖是敷衍他,便立刻說道:“病房真滿了,但我的休息室卻可以住人,而且很大,你們可以搬進去啊。”
白老太聽了,立刻說道:“哎呀醫生,那可謝謝你了。”
孟老卻是笑著說:“不礙事不礙事的。”
然後,便眼神兒熱切的看著劉闖了。
劉闖一陣無語道:“那就,謝謝孟老了。”
可左小兵卻是說道:“我除了ICU哪也不去,你看這老頭,一看就是個看倉庫的,我才不去呢!”
孟老很是尷尬的說:“那個,鄙人孟慶輝,二院的院長。”
什麼?
院長?
左小兵愣住了,卻立刻說:“我不信,劉闖這種傻逼屌絲,他也就配認識個看倉庫的,還院長呢,老逼頭子,你可別吹牛逼了!”
其實左小兵心裡是信的,但如果信了,就等於是被自己打臉了,他才會這樣堅持的。
孟老臉色鐵青,可卻不得不堆出笑臉,甚至還叫來護士作證。
如果不是怕這小夥子跑了,誰他媽管你死活?
這下子,左小兵也只能信了,可他卻是狠狠的瞪了劉闖一眼罵道:“你個傻逼,走狗屎運認識了個院長而已,臭傻逼!”
“左小兵!”
然而,這時候,一個清亮的聲音響起,電梯處走過來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個滿身名牌的年輕人,看那氣勢是來者不善。
左小兵見了來人,立刻吼道:“就是他們打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