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王后遇襲(1 / 1)
不愧是京城的大紈絝,這一出手,可就是大手筆。
在天子腳下,身邊隨同之人,竟然都配槍,這是何等的囂張氣焰?
而且,劉闖毫不懷疑,他們是敢開槍的!
但劉闖卻沒有怕,身上的氣勢反而更大了,瞥了一眼周圍拿著槍那些人,不冷不熱的說:“為了大局想,不到萬不得已,我可能真的不會殺你。但是,就憑你帶的這幾隻臭魚爛蝦,也想要的命,我看你怕是失了智了!”
說話的瞬間,劉闖順江從快拔槍套中,掏出了他在秘龍組選的兩把手槍,然後迅速開槍,身體隨之而轉了一個詭異的圈,兩把槍的子彈在瞬間打光,那幾個持槍的隨同,全部額頭中彈,斃命當場!
“你看,他們不經打。”
劉闖淡淡一笑,慢條斯理的將槍插回去,一邊看向了白堪,用調侃的語氣說:“白大少,這是我對你挑釁的回應,但我希望你不要太過於挑戰我的耐心,否則我真的會宰了你哦。”
說著話,劉闖一拳就打了出去,直接衝著白堪的面門而去了。
這一拳並沒有直接打在白堪的臉上,但凜冽的拳風,還有龐大的內氣,卻是將白堪的頭髮吹動。
“你……”
白堪一驚,這是何等的高手啊,拳風竟然就有如此威力!
然而,在下一刻,白堪只覺得鼻子下面一熱,震驚的摸了一下,才發現自己竟然被拳風打的流了鼻血。
這一下白堪更震驚了,他原本以為劉闖只是個普通的高手而已,最多也就是劉不群那個實力,卻沒想到劉闖不僅如此厲害,而且膽子還非常大,性格中更是有著一股殘暴,竟然毫不猶豫的就殺了自己所有的隨同……
劉家蘇家,究竟是從哪找了這個一個小子?
可是,劉闖雖然可怕,但白堪也有屬於自己京城紈絝的驕傲。
白堪向劉闖怒目而視,咬牙道:“你殺了我的人,還以為能安然無恙的離開嗎?”
“呵呵。”
劉闖輕笑一聲,看似隨意的拍了拍白堪的肩膀,說道:“大兄弟,我實話告訴你,想要留住我,你就要做好白家覆滅的準備,我拼了逃亡國外,也會讓你們白家在華夏除名的!我會說到做到,而且我有這個實力,請相信我!”
再一次,劉闖出拳了,一拳轟在了牆壁上,只聽“轟隆”一聲悶響,接著便是“咔嚓”的龜裂聲,整個牆壁竟然開裂了。
然後,劉闖便轉身離開,揮了揮手,留下一句話:“大兄弟,如果你不是白家人,你就已經是屍體了。現在,勸你找個老中醫去看看吧。”
“你,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白堪忽然感覺自己的腎臟一陣劇痛,疼的他直接跪在了地上,眼中除了懼怕,還有無比的震驚。
難道說,就是在自己肩膀上拍了一下,然後自己就受傷了?
的確如此,劉闖拍的那一下,可不是簡單的拍一拍而已,而是將內氣打進了白堪的體內,在滲透進主腎的穴位。
不是特別嚴重,但卻足夠白堪在床上躺個把月了,而且中藥也要吃至少半年,否則將會留下病根。
對於這一切,劉不群只能佩服劉闖的膽量了,畢竟他也看白堪不爽很久了,可卻一直忍著沒有動手。
而劉闖,卻是根本不管你白家如何,該收拾,就必須收拾。
“闖子,你是真狠。”
上車之後,劉不群由衷道:“白堪挑釁我很多次了,可我一直忍著沒有動手,你這下是真的解氣。”
馮寶寶也難得說道:“打的好,這種人就得收拾。”
劉闖笑道:“小樹不修不直溜啊。”
很快,一行人回到了劉家大院,在花園裡喝了茶聊天后,便各自回去休息了。
可在凌晨三點左右時,劉家大院外,卻是來了十幾個人。
來的是白家人,帶頭的是一個看上去很斯文的中年人,他在劉衛戎的帶領下,來到了劉闖的房間。
劉闖穿著條大褲衩子,正靠在椅子上抽菸,他只是瞥了那中年人一眼,問道:“怎麼,白家人來興師問罪了?”
“並不是。”
斯文的中年人很是客氣的說:“酒吧的事情,是白堪挑釁在先,就應該付出代價。”
劉衛戎輕聲道:“闖子,這位是白博謙,是白堪的父親,你應該叫一聲叔叔。”
“白叔叔。”
劉闖當然要給劉衛戎面子,畢竟這是自己的假爹啊,但他對白博謙的態度卻是不冷不熱的,說道:“您也說了,他應該付出代價,那您又為何而來?”
白博謙沒有因為劉闖的態度而惱怒,而是語氣平淡的說:“一時間沒有找到靠譜的中醫,聽聞賢侄醫術高明,便來求醫,望賢侄不計前嫌,為白堪把病瞧了吧。”
劉衛戎點點頭,輕聲道:“闖子,你下手也有些重了。”
“我知道了爸。”
劉闖起身,他知道,劉家不想與白家鬧的太僵,便說道:“人在哪裡,抬進來吧。”
白博謙也沒有感激涕零的樣子,而是平常心的點點頭說:“感謝賢侄大度。”
劉闖道:“是白叔叔大量。”
對於白博謙這人,劉闖可不敢輕視了。
就如那句老話,會咬人的狗,可是不會叫的。
而這白博謙,看似斯文,其實是內斂到了一定程度,是個城府非常深的人。
劉闖所認識的人中,目前只有劉不群有這樣的特質,但卻比白博謙差了許多。
別的不說,直說劉衛戎對白博謙的態度,便知道,劉衛戎也是忌憚白博謙的。
而且,劉闖也發現,自己來了一趟京城,也算是見了許多大人物了,這些大人物的特質,是他從前接觸的那些人所沒有的。
就如蔡龍騰,他看上去內斂,可實際上卻無比跋扈。
如果蔡龍騰也是白博謙這種性格,劉闖對付起來可就太難了。
沒多久,臉色煞白的白堪便被人抬了進來,並且放在了床上。
白堪看到劉闖後,雖然虛弱,卻咬牙道:“爸,帶我走,就算死,我也不用他救!”
白博謙耐心的說:“不可說胡說,人活著,才有無限的可能,可人若死了,便什麼都沒有了。”
“你老爹說的對。”
劉闖聽出了白博謙的言外之意,便笑呵呵的說:“你只有活著,才能來找我報仇,不對嗎?”
白博謙默不作聲,他覺得面前這個年輕人太不簡單了。
“你……”白堪也是若有所思,最後卻咬牙道:“我白堪雖然沒做過什麼好事,也不算個好人,但我不會恩將仇報,這點你放心!”
“無妨。”
劉闖擺擺手,拿出銀針消毒,一邊道:“反正你也鬥不過我,想報仇,倒黴的還是你哦。”
“我操……”
聽到劉闖這惹人厭的語氣,白堪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了,直接粗口一句,然後就閉上眼睛不說話了。
劉闖瞧著他那副受氣小媳婦的樣子,便調侃道:“幹嘛,我只是給你治病,你這副任君採摘的樣子,是給誰看呢?”
“我,我他媽……”
白堪想死的心都有了,心想這世界上,怎麼就有人比自己還賤?
“賢侄。”白博謙一看兒子的樣子,忙說道:“你就不要再氣他了,不然你還沒下針,人就被你氣死了。”
“放心,有我在,他想死都死不了。”
劉闖淡淡一笑,一把扯開了白堪的衣服,開始以氣行針,一邊道:“我看你身上暗疾不少,怕是被酒色掏空了身體,所以才沒人敢給你看病吧?”
白堪很是無奈道:“小太爺有錢,找幾個女人玩怎麼了?”
“沒怎麼,沒怎麼。”劉闖笑道:“只是勸你一句,如果想多活幾年,就節制一些吧。”
白堪撇嘴說:“你又好到哪去了,都跟蘇勝男訂婚了,不還是身邊帶著一個?”
“你說她啊?”
劉闖回身看了眼馮寶寶,有些無奈道:“那是我仇人,在我身邊時刻都在想怎麼打擊報復我,你要是喜歡,拿去好咯。”
馮寶寶聽了怒急,像是個小野貓似的要抓上來,好在是被劉不群給拉住了,她一邊罵道:“劉闖,你給我等著,我早晚弄死你!”
“早晚弄死我?”
劉闖咧嘴一笑說:“那我就中午出門啊。”
“???”
眾人反應了片刻,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不由得失笑。
倒是馮寶寶,著實被氣的不行,要不是劉不群攔著,她都要掏槍了。
過去大概一個小時,劉闖收針,然後開了一副中藥,對著白博謙說道:“白叔叔,我不管你們這些大佬想做什麼,但我只想說,不管是誰,千萬別來惹我。今天我爸開口,否則我不會救人的。”
白博謙點點頭,說道:“放心,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但是,這也只是白家對你的承諾,別人怎麼樣,我們白家也管不了。”
劉闖笑道:“良言難勸該死鬼,誰想死,只管來就是了。”
沒過多久,白博謙帶著人走了,劉家恢復平靜。
一夜無話。
隔天一早,劉闖等人來到秘龍組的機場,踏上了回濱城的軍機。
可是,讓劉闖等人意外的是,飛機上多了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長的很漂亮,穿著大紅色的裙子,尤其性感的嘴唇,也塗著鮮紅色的口紅。
整個人看上去豔而不俗,而且她即便是坐著不動,卻也透著無限的誘惑。
這種女人,絕對屬於那種讓所有男人都想一親芳澤的尤物。
她的嫵媚與性感,卻是與左初不同。
左初的那種嫵媚,是嬌媚,其中又透著清純的感覺。
可是,這個女人的嫵媚,就能直接了,她就像是要勾引你之後,再吃掉你肉的妖精!
劉不群愣了片刻後,率先開口道:“胭脂,你怎麼來了?”
“聽我爺爺說,有個不要命的小子想要他的孫女。”胭脂的聲音與語氣,也同樣誘人,她眯著嫵媚的雙眼看向了劉闖,說道:“我就是郭君澤的孫女,我爺爺說,如果我肯嫁給你,那麼你就會留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