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臥虎藏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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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衛子衿看上去與世無爭,可實際上卻非常執拗。

甚至是有些偏執,她認為是對的事情,便誰都改變不了。

就如得知母親得了肺癌後,多少富二代大老闆追她,主動接過她的爛攤子,為她母親看病。

可是,衛子衿寧願陪著自己的母親一起死,也不願意出賣自己。

這是為什麼,是自私?

當然不是了。

這是因為衛子衿很瞭解母親,她知道,如果母親知道,自己是靠出賣自己,才換來了醫藥費,那母親一定會選擇自殺的。

所以,衛子衿寧願去死,也不願意出賣自己。

但是對劉闖,卻是又有不同。

因為再次相遇時,劉闖便救了衛子衿,並且為了她,劉闖不惜與葉家做對。

當時的衛子衿還不知道葉家在濱城是什麼分量,後來打聽後才知道,原來葉家是濱城的頂尖家族。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上學的時候,衛子衿對劉闖的印象就很好。

畢業後,她也總是會想起那個只會傻笑,又有些自卑的劉闖,心裡面埋怨他,為什麼沒有跟自己表白過。

所以,衛子衿對劉闖,本身就是有好感的。

再就是,因為上學的時候,衛子衿經常對母親說關於劉闖的事情,所以母親對劉闖的印象也不錯。

這樣一來,衛子衿就下定了決心,要將自己賣給劉闖。

賣這個詞,有點難聽。

可衛子衿認為,自己這就是在賣了。

只不過,衛子衿覺得自己比較幸運,賣了一個好男人。

既然已經決定的事情,衛子衿就要雷厲風行,非要把生米煮成熟飯才行。

不然的話,煮熟的鴨子飛了怎麼辦,她可不是無時無刻都有勇氣自殺的。

剛剛衛子衿敢跳樓,那是以為她真的鼓足了勇氣,而且她也相信劉闖能夠救自己。

但不得不說的是,衛子衿的膽子是真的大,而且也足夠的瘋狂。

就如此刻,衛子衿已經在醫院的天台脫光了自己,安靜的站在那裡,等待著劉闖過來要了自己。

“這他媽……”

劉闖已經懵逼了,這次他喝了虎王酒以來,遇到的最大難題。

可不管怎麼樣,劉闖都不打算對不起蘇勝男,他是個有責任的男人。

但如果不同意,衛子衿再自殺怎麼辦?

劉闖感覺自己要瘋了,只能走過去,放緩了語氣,說道:“子衿,真的別這樣,你知道的,我這人就是這樣,即便不是你,我能幫,也會幫的。”

“算你倒黴吧。”衛子衿上前一步,雙臂勾住了劉闖的脖子,眼神迷離的說:“誰叫你,遇到的是我衛子衿呢。”

然後,她踮起腳尖,吻在了劉闖的嘴唇上,又向下,吻在了他的脖子上,一邊將劉闖的上衣撩開,繼續親吻著。

“我……”

劉闖很想反抗,可身體卻非常誠實,他覺得自己被瘋狂的衛子衿給迷住了,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

衛子衿一路向下,最後竟然是跪在了劉闖的面前,用極低的聲音說:“我不逼你立刻要了我,但請你務必讓我為你做點什麼。不過,我是第一次做,沒有經驗的,如果弄疼你了,你一定要說……”

然後,劉闖的腰帶被解開了。

接下來的一切,是有些不可描述的舒服了。

結束之後,劉闖很自責,對蘇勝男自責,也對衛子衿自責,咋就沒忍住呢。

可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且還不算真正的發生關係,也穩住了衛子衿,這也算可以接受吧。

就這樣,劉闖像是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跟著衛子衿離開了天台。

然後,劉闖真的沒敢多留了,留下一張銀行卡後,便離開了二院。

這都算什麼事兒啊……

仔細想一想,最近一段時間裡,先是左初,又是蘇勝男,接著還有王后,就連蕭何那個死人妖也總纏著自己。

難道,這是桃花劫?

不對,應該還有菊花劫,可別忘了蕭何那個死人妖啊。

唉。

劉闖嘆息一聲,發動了車子,再次回到市局時,總算是見到了蘇勝男。

此時的蘇勝男正在辦公室休息,可面色卻是蒼白,額頭上還有細密的汗珠,而且她是靠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顯然是腰受傷了。

劉闖微微皺眉,走過去責怪道:“你那腰,是不準備要了?”

“你怎麼來了?”

蘇勝男有些慌亂,她其實挺怕劉闖責怪自己的,此時只能撒嬌道:“本來只是帶個人回來調查,可誰知道,那個人竟然就是犯罪嫌疑人,結果就捱了一下。”

其實蘇勝男的格鬥術已經算厲害了,但和真正的高手比,就弱的太多了。

劉闖見她撒嬌,便不好再板著臉了,只能說:“後天就是訂婚儀式,你打算坐輪椅參加啊?”

“我也不是故意的嘛。”蘇勝男搖著劉闖的胳膊,撒嬌道:“好了好了,不生氣咯,回家賞你一個吻。”

“先別穩了,回家。”

說著話,劉闖直接把蘇勝男給抱了起來,這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所以有些惹眼了。

但是市局的人,幾乎都知道蘇勝男的未婚夫是個狠人,也就沒那麼驚訝了。

開著車回到了別墅,劉闖便將蘇勝男小心的放在了床上,再很自然的將蘇勝男脫了個精光,然後去把銀針消了毒,才說道:“今天的針灸有些特殊,會很疼,但你一定要忍住。”

“放心,我不怕疼!”

蘇勝男光溜溜的趴在床上,雖然要害部位用浴巾蓋著,可卻仍然俏臉通紅,但也不能阻止她女漢子的一面,“我跟你說,有一次我出任務,傷的更重,那次我都沒喊,哎哎哎,闖子,疼啊,疼……”

還沒吹完,蘇勝男就開始喊疼了。

而且,還是那種深入骨髓的疼。

此時的蘇勝男,只感覺到有一根針在磨著自己的骨頭,那種疼痛是非常難以忍受的。

而事實上,劉闖也真的是在這樣做,他用內氣裹著銀針,然後在一點點將腰間盤突出的骨刺給磨平,自然是非常疼的了。

“彆扭!”

劉闖見蘇勝男疼的直扭腰,無奈之下只能騎在了她的身上,將她壓住,一邊道:“如果你亂動,可能會癱瘓的!”

這可是腰椎啊,不是開玩笑的對方。

蘇勝男疼的眼淚嘩嘩往下流,一邊道:“可太疼了,這太疼了……”

劉闖無奈道:“那咋辦,你還想不想治?”

“疼疼……”

蘇勝男哭著說:“你想想辦法,分散一下我的注意力,不然太疼了。”

“我還真有個辦法。”

劉闖壞笑一聲,直接脫掉了褲子,然後再次壓在上面,說:“這樣夠分散嗎?”

“你,快把那東西拿開啊……”蘇勝男是又疼又羞,心想這傢伙太可恨了,自己都疼成這個樣子了,他還想著欺負自己。

劉闖卻笑著說:“我就蹭蹭,不進去的。”

說著話,劉闖便輕輕的動了一下,當觸碰到蘇勝男時,她果然是壓抑著叫出一聲,顯然是舒服的。

然後,劉闖便用他的獨特療法,為蘇勝男完成了整個治療。

其實蘇勝男也說不好自己是什麼感覺,一下疼,一下又很酥麻的……

不過好在,蘇勝男終於堅持了下來。

劉闖收針後,打了她的屁股一下,一邊道:“現在開始,給我老實的不要亂動,要平躺至少十二個小時。”

說著,劉闖看了門外一眼,沒好氣的說:“寧寧,你看夠了,就過來看著你學姐,不准她亂動!”

其實劉闖早就發現寧寧了,可當時正是行針的緊要關頭,他沒辦法分神,才叫寧寧欣賞了一出活春宮。

不過,這也算不上是春宮,畢竟他也沒真的那個蘇勝男,只是蹭蹭而已。

再就是,劉闖覺得這沒什麼,因為蘇勝男可是自己的媳婦啊,親密點能咋地。

“學姐,姐夫……”

寧寧紅著臉進了屋,解釋道:“我不是要偷看你們那個,我就是聽到學姐喊疼,就想看看怎麼了,後來看到姐夫在行針,就看入迷了。”

其實寧寧也思春,但她更宅,她喜歡專研醫術。

如果吳彥祖和醫書擺在一起讓寧寧選,她一定會選醫書。

劉闖懶的理她,提著褲子就走了,去外面的腰帶買了一副腰間盤腰帶,又抓了一些見效快的中藥送回去。

忙完了家裡的事情,劉闖本打算去看看左初的。

可是,一想到自己將要訂婚了,如果左初知道,一定會很難過的。

而且劉闖現在要為蘇勝男負責,他也不能再與左初走的太近了。

正巧,這時候蕭何那個死人妖給劉闖打了電話。

其實對於蕭何這個人,劉闖已經把他當成是朋友了,但他也不知道為啥,每次見到蕭何,卻總是要嘴損幾句。

“在哪。”

接起電話後,蕭何的聲音有些平淡,不想每次那樣是調侃的語氣。

劉闖道:“車上,怎麼了?”

“哦,你來淮南路17號。”蕭何說完,便將電話給掛了。

劉闖納悶,但還是準備去一趟,畢竟蕭何對他還算夠意思的。

很快,劉闖便到了淮南路17號,這裡是一家名為金釵的茶藝會所,算是濱城最頂尖的私人會所了。

進入會所後,立刻有侍者將劉闖帶到五樓的品茗閣包間。

古色古香的裝修,可裡面的氣氛,卻是劍拔弩張的。

一面坐著蕭二爺與蕭何父子二人,而另一面,卻是有一個劉闖的熟人,便是被劉闖打過臉的京城闊少王雍了。不過,王雍那象徵性的銀色劉海不見了,而是穿著西裝,看上去很正式。

另外一個,是一個面容刻板的中年人,他就坐在那裡,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肅殺之氣,是個高手!

而就在那中年人見到劉闖的瞬間,卻是忽然暴起,一拳轟在了劉闖的胸膛上,將他整個人給轟得倒飛出去,撞在走廊的牆上,才算停了下來。

面對這一擊,劉闖竟然來不及抵擋,遇到狠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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