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這個掌門不太冷(1 / 1)
十一天之後,晚上十一點左右。
劉闖與顧青,來到了雪山中的營地之中。
這裡,是雪山秘龍組的一處駐地,也算是一個接待處。
在出發之時,算上劉闖與顧青,他們共有二十七人,都是秘龍組的精銳戰士。
可是,這一路上,不管劉闖到了哪一處,都會被人暗算襲擊,他和顧青的實力,自然是不會有危險,可那些精銳戰士,卻是非死即傷,畢竟襲擊他們的人,可都是宗師級別的高手,甚至還要更強。
這一度讓劉闖懷疑,是隱宗派人來對付自己了。
但顧青說,隱宗辦事,歷來講究個雷厲風行,而且自詡名門大派隱宗門派,是不屑於偷襲的普通人的。
所以,是隱宗的可能性不大。
如果不是隱宗,那就只剩下一個人了,那就是京城的王家的王易,這個老逼登掌控者宗教局,就等於是掌控了至少半個華夏的奇人異士,派出十個八個高手,並不是難事。
只是劉闖沒有想到,王易的膽子會這樣大,竟然根本不顧自己的警告,等到從雪山歸來,一定會讓這老逼登嚐嚐苦頭才行。
“站住,什麼人!”
當劉闖和顧青走到營地前的時候,守衛計程車兵立刻舉起了步槍,嚴厲道:“軍事禁地,請退到警戒線外,否則我有權開槍!”
“自己人。”
劉闖連忙從口袋中拿出了自己的證件,打算送過去,便向前走了兩步。
砰砰……
可是,對方竟然開槍了!
而且並不是鳴槍示警,而是直接打向了劉闖的頭部!
好在,劉闖對危險的預警是非常敏感的,一個側身,便奪過了士兵的射擊,一邊吼道:“老子是濱城秘龍組的劉闖,你他媽連證件都不看,瘋了嗎?”
“殺的就是你!”
那名士兵繼續射擊,一邊對著對講機大吼道:“入侵,入侵,一級警報!”
隨後,基地內便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紛紛有士兵從帳篷內持槍而出。
劉闖見狀,便知道這裡不再安全了,但也是氣的不行,心想王易這老逼登的手伸的也太長了,竟然連秘龍組都對他唯命是從!
或者說,秘龍組與王易,存在某種交易?
劉闖看了顧青一眼,問道:“古墓還有多遠?”
顧青回憶了片刻,說道:“一天的路程。”
“那今晚,要好好休息一下才行。”
劉闖說著話,嘴角已經露出了殘忍的笑意,隨後便欺身而上,對著人群展開了攻擊。
因為是衝進了敵人群眾,對方投鼠忌器,也不敢隨便開槍了,便拿出了軍刺、甩棍與工兵鏟等近戰武器展開了攻擊。
可是,這些人在普通人雖然很強,但在劉闖面前,就只是渣渣而已,對付他們,劉闖甚至都不需要使用太多的內氣,而且還有顧青的幫忙,幾十名士兵,在轉眼之間,便已經被打的起不來了。
知道這時候,終於有一個胖子從營地中走了出來,很是卑躬屈膝的樣子,活像宮廷劇中的老奴隸,陪著笑臉說道:“呦,二位高人,我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接待處,怎麼惹得您們大發雷霆了?”
劉闖一指那個之前對他開槍計程車兵道:“你問他吧!”
那士兵冷笑一聲,拿起手槍,頂在了他自己的額頭上,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槍響後,那名士兵已經死透了。
劉闖一皺眉,覺得這事有蹊蹺,便先將證件扔給了胖子,說道:“我是濱城秘龍組的劉闖,來此是為了執行任務,今晚要在這裡休息,你儘快去核實我的身份。”
而在說話的同時,劉闖一直在看那胖子的神情,發現這胖子,在看到那名士兵死時,竟然是面露喜色,而聽到劉闖的話後,卻是嚇的一個激靈,像是怕劉闖會殺了他一樣。
事實上,劉闖在秘龍組內的名聲並不是很好,因為誰都知道,這個傢伙脾氣不好,而且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甭管是多牛逼的家族,只要惹了他,那他就敢跟人家死磕到底,即便是隱宗的大門派風門,惹了他之後,不還是被滅門了。
所以,秘龍組中都流傳著一句話,寧惹劉公達,莫惹劉閻王。
對此劉闖也是清楚的,他曾經還覺得自己這是被誤會了,可後來也就接受了。
所以,劉闖認為,除非這個胖子是戲精,否則他的表情變化,是不會騙人的。
“闖爺!”
胖子看了證件後,連忙小跑著上前,說道:“您的身份哪還用核實,到了這,您就當是回了家!”
“怎麼稱呼?”劉闖問道。
胖子道:“安真秋,旁人都叫我肉球。”
劉闖點點頭說道:“給我找個地方休息,另外我還有事要問你。”
肉球連忙一直不遠處唯一石質的房子道:“闖爺,您和姑奶奶到那休息,我去給您掂量點酒菜來。”
然後,便又從營地中,走出來十幾個士兵,這些士兵怕是肉球的親信,一個個都像是狗腿子一樣,將劉闖和顧青送到了屋子裡。
這間屋子也就有五十多平米,有一張辦公桌,另外還有一張大床,以及沙發茶几。
劉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掏出一支菸點燃,狠狠的吸了一口道:“沒想到王易那老逼登的能量這麼大,雖說這雪山的秘龍組接待處不大,可能夠被他插手,也能證明蘇劉兩家的聯姻,並沒有完全將王家從秘龍組中踢出去。”
“不要抽了。”
顧青不喜歡香菸的味道,但一路上,也沒有管過劉闖抽菸,這時卻有些不耐煩的說:“走了十一天,終於有一天舒服的時候,我希望你不要讓我不舒服了。”
“好。”
劉闖熄滅了香菸,靠在沙發上,將靴子踢掉,一邊道:“可惜,沒個洗澡的地方。”
別說女人愛乾淨了,這十一天中,劉闖每天都在戰鬥,幾乎沒有休息過,身上也是粘粘的非常不舒服。
“那裡有浴缸。”
顧青指了指角落,說道:“去高一點的地方,採雪回來,溶化後便能沐浴了。”
劉闖才看到那個浴缸,便說道:“一會讓肉球去安排吧。”
這時候,肉球恰巧推門進來,一邊將手裡的大托盤放在桌子上,一邊問道:“闖爺,您有什麼吩咐?”
劉闖道:“你派人去高一點的採雪回來,我們要洗澡。”
肉球很是為難道:“闖爺,不是我們不去,而是高一些的地方,都很危險,不知道哪裡就有雪洞,掉進去可就要凍死在裡面了。”
“沒事兒。”
劉闖一想也對,便也沒在意,說道:“那好,過會兒我自己去。”
肉球有些害怕道:“闖爺,您沒生氣吧?”
“我沒那麼小氣。”
劉闖一陣無語道:“好了,現在可以說說了吧?”
“我知道闖爺要問什麼。”
肉球一邊給劉闖開啟紅酒,一邊道:“您打死的那個,叫王曉天,是京城王家分支成員,多年前因為王家的關係加入了秘龍組,一直很安分守己。可就在前天,他忽然帶人來到了辦事處,將我們都給控制住了,然後便親自守著門,沒想到是要對付闖爺您。”
劉闖點點頭說道:“在這個地區,秘龍組內,王家的人多嗎?”
肉球道:“多,至少有二十人,而且每個職務都不低。”
劉闖皺眉道:“不應該啊,自從蘇劉兩家聯姻,王家的勢力已經被清除了吧。”
“其他地區是這樣。”
肉球算是長白山地區的地頭蛇了,對很多事情都門清,立刻解釋道:“我們這地方,真的算是鳥不拉屎,又山高皇帝遠的,即便蘇老劉老,都沒有精力放在這裡,所以王家就利用了這個空子,將許多其他地區被踢出秘龍組的人,安插到了這裡。”
劉闖問道:“那長白山地區的負責人就沒有向上面反映過嗎?”
肉球苦笑一聲,說道:“闖爺,您是不知道,長白山地區的負責人,在蘇劉兩家聯姻的一個月後自殺在家中,而新的負責人遲遲沒有下派,長白山地區便由副手暫代,而這個副手,姓何,叫何雲偉,他的弟弟何雪峰,便是王易的警衛員。”
“何雪峰?”
劉闖覺得這個名字耳熟,可卻想不起是誰了。
肉球忙提醒道:“就是蘇老在京城殺的那個小子。”
“哦,我想起來了。”
劉闖點點頭,說道:“怪不得到了長白山地區後,我他媽就沒順過,原來是到了仇人的地盤了。”
肉球苦著臉說:“闖爺,不是我抱怨,我現在很擔憂啊,您要是一走,這何雲偉不得找我算賬啊,畢竟王曉天是死在我的地盤上了。”
劉闖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死胖子,以你的實力,想要自保沒有難度吧?”
“我……”
肉球本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卻沒想到還是被劉闖輕易看穿了,便撓著頭,有些尷尬的說道:“闖爺,我雖然有點能耐,可卻不想得罪王家,您不會怪我吧?”
“不會。”
劉闖笑了笑說道:“而且,我此次任務,還需要一個人幫忙,就你了。”
肉球一怔,忙道:“闖爺,我就是個累贅啊。”
劉闖道:“我說是你,就是你!”
說著話,劉闖擺了擺手,說道:“好了,你先出去吧。”
肉球一臉無奈,可卻不敢再說什麼了。
沒一點實力,肉球又怎麼會做上一個接待處負責人的位置,可他這人是典型的混子,甭管到了哪裡,跟誰都是好哥們兒,也從來不會得罪人,但也不會與某個人特別的要好。
所以,當初王曉天來奪權,肉球屁話沒說,直接把自己鎖在了房間裡,並且告訴王曉天,只要別搶他的房間,每天好酒好肉伺候著,他就什麼都不管。
而王曉天的目的是對付劉闖,自然不會節外生枝了。
可是,肉球卻沒想到,這個劉閻王,竟然點名要自己陪同執行任務。
難道說,想低調也有錯嗎?
等到肉球離開後,劉闖便將顧青叫到身邊,說道:“顧仙女,你應該沒辟穀吧?”
一直以來,劉闖都喜歡這樣叫顧青,而顧青也沒有反對。
顧青還沒坐下,聽了劉闖的話,便看了看自己的身材道:“雖然我不是很在乎身材,但我覺得,還是很翹的。”
emmmmm……
劉闖一愣,隨後想到,是自己說話的時候,發錯音了。
他是想問顧青,是否辟穀了,可卻很文盲的,發出了“pigu”的音。
劉闖連忙糾正道:“是辟穀,不是屁股……”
顧青點點頭,說道:“雖然可以,但還沒有,美食是不可辜負的。”
事實上,顧青在濱城的時候,也經常會去吃一些小吃,而且她也很愛吃,可與劉闖在一起時,她卻很少吃東西,因為每次在劉闖身邊,她都是在想事情。
劉闖笑了笑,忙將一條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大腿,用刀子切成了肉片,一邊道:“嚐嚐,聞著味道不錯的。”
顧青吃了一口,點點頭說:“肉質鮮嫩,而且火候也不錯。”
“嗯,好吃就多吃點。”
劉闖看著托盤中唯一的大腿,琢磨著這也不夠自己吃的,便說道:“其實吧,美女要少吃,畢竟保持身材很重要,對吧?”
“你還很護食呢。”
顧青瞥了他一眼,語氣不善道:“你去採雪,這個歸我了,不准你再吃了!”
劉闖臉一黑道:“一人一半,如何?”
顧青的玉手,摸在了長劍上,笑的非常危險道:“我覺得,你吃飽了,你覺得呢?”
“哎呦,可撐死我咯。”
劉闖連忙起身,並且離開了房間,他可是見識過顧青的實力的,上一次被偷襲的時候,正巧趕上顧青在換衣服,險些被人看了身子,顧仙女發火了,一劍之威,說毀天滅地誇張了,但滅了劉闖應該不成問題。
所以,劉闖可不敢惹這女人。
無奈之下,劉闖只能找了工具,選了一處最高的山峰,便登了上去。
可劉闖卻不知道,在劉闖剛剛攀登到高峰時,就已經被一雙眼睛注意到了。